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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完,江辰亥抱著她到沙發(fā)上看電視。
江碧茵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感覺有些好奇:“姐姐和你們也是這樣嗎?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啊?”
“吃醋了嗎?”江辰亥好像對她有什么誤會,笑了下說,“不過你放心,我爸從來沒和江風絮做過,甚至還很唾棄我和她做呢。至于我,現(xiàn)在都有你了,我肯定不會再和她有什么了。”江辰亥低下頭,扣住江碧茵的后腦勺就是一個深吻。
江碧茵被吻的氣喘吁吁,她想知道的根本不是這些,堂哥究竟在想些什么,真是讓人搞不明白。
算了,想不懂就不想了。江碧茵重新問了遍:“我有點想知道姐姐的事情,可以告訴我嗎?”
一向冷漠高傲看不起她的姐姐,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雖然知道窺探別人隱私很不對,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啊……
江辰亥摟著江碧茵,心情不錯的樣子,說:“江風絮的事情啊,說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你應該不知道吧,你姐姐在上小學的時候,應該是十二歲左右吧,就被破處了。”江辰亥看到江碧茵的表情,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額頭,“別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可沒那么禽獸,她是被人強奸的。好像是因為在學校太囂張了,得罪了學姐,然后就被學姐請了小混混給強奸了,還拍了不少照片。”
“她后面好像一直被人用照片脅迫,然后跟好多人都發(fā)生了關(guān)系。具體我也不清楚,這事江風絮瞞著沒告訴我們。
一直到她初三的時候,那些照片小范圍流傳來,傳到我這里,我看見了才知道。嘖嘖,那可真是不得了,圖包有幾個g,還有視頻什么的。反正光我看見的,照片上不同的人恐怕就有幾十個,年齡不一,最大恐怕五六十的都有,操她連點保護措施都不做,從來不帶套。那刺激的,還有5p亂交的,場景更是五花八門,學校操場、教室、天臺、野外、賓館、酒吧、小巷子……據(jù)說她那時候都已經(jīng)墮過兩次胎了……反正你姐姐亂的可不是你能想象的。”
江碧茵聽得目瞪口呆,直咽口水,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后來我就把這些照片給處理了,但是傳的實在太廣了,最后還是讓我爸給收的尾,處理完照片,給你姐轉(zhuǎn)了個學,算是解決了這事。”江辰亥看著江碧茵的表情笑了一會,才繼續(xù)說,“不過江風絮好像被操出性癮了,我還以為她以前是被迫的呢,結(jié)果轉(zhuǎn)學之后也沒人強迫她,她卻跑去主動和各種男人亂搞,在圈子里都搞出名氣了。”
“江風絮上高中的時候,突然有天跑到我房間里,不知道發(fā)什么瘋,脫光了衣服求我操她。”江辰亥說起這些事也沒有瞞著江碧茵的意思,“送上門的逼不操白不操,反正都被人操爛了,我估計她也是想在我這找找刺激。”江辰亥親了江碧茵一口,“更何況她是你的姐姐。那時候看著你心癢癢又吃不到嘴里,操她也算解解饞了。不過小草兒,我和她也沒做過幾次,上次做還是為了你。”
“江風絮上了大學之后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她是招惹的哪個圈子的人,被人注射了最新研發(fā)的催情藥。那東西,嘖嘖,連我都不會去碰的,跟毒品有點像,女人注射了之后身體會變得極度敏感,單純刺激乳頭都可能會高潮,而且身體會變得極度饑渴,做愛獲得的快感也會變成十幾倍。這東西有成癮性,注射到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變成性愛機器。而且這玩意算是新型毒品,沒法戒,一旦注射超過三次基本就完蛋了。”江辰亥說著這些江碧茵所不知道的黑暗面,“后來嘛,她就玩的更瘋了,這個假期說是旅游,實際上我猜她應該是參加群交party去了。”
江碧茵臉上的震驚不加掩飾:“這、這些事情爸爸知道嗎?”
“應該知道吧?”江辰亥覺得江碧茵的表情很可愛,湊上去親了一口,“不過你爸的性格你也知道,管了江風絮幾次沒效果之后,就干脆不理了。”
江碧茵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收到了震撼,她完全沒想到姐姐會有這么一面,她一直以為姐姐是清冷高傲的校園女神什么的……哪怕看見她和堂哥一起,在驚訝的同時也覺得可能是因為他們關(guān)系好所以才會玩這樣的游戲……
江碧茵感覺腦子有點暈暈的,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伯母回來了。
江碧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辰亥用蓋在沙發(fā)上的裝飾布巾蓋住了滿是歡愛痕跡身體。
伯母滿臉熱情的笑容:“看電視呢?飯吃了沒?辰亥,你可要照顧好茵茵啊。”
江辰亥摟著江碧茵說:“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伯母發(fā)出一串笑聲:“你們兩年輕人坐在一起還挺配,茵茵看著真像你的小媳婦。”
江辰亥勾起笑容:“我倒是愿意,就是不知道小草兒愿不愿意當我的小媳婦。”
伯母以為江辰亥在開玩笑,笑了一會:“可以啊,能娶你妹妹這么乖巧的媳婦算是你有福氣。”說著就上樓了。
因為以前江辰亥就是個促狹性格,愛開玩笑,所以江碧茵也就當他亂開玩笑,跟著笑笑也就過了。
但是沒想到,這次伯母上樓以后,江辰亥竟然低下頭親親她的臉蛋嘴唇,然后問她:“小草兒,你愿意做我的媳婦嗎?”一雙風流的桃花眼中似乎有幾分認真。
江碧茵覺得堂哥怪怪的,為什么會問這種傻問題。
“當然不愿意啊,你是我哥哥,我們怎么能結(jié)婚。”
江辰亥微微愣了下,彎起眼睛笑了下,那幾分認真很快湮滅不見,幾乎要讓人覺得是錯覺:“小草兒說的對。”
江碧茵覺得堂哥果然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