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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她為什么不和我們說呢?”許老爹現(xiàn)在想起自己捐的那些錢就后悔,不行,等那姓林的出院了,他得帶上村里的人套麻袋揍他一回,不能就這么放過他。
“是因為秧苗不相信我們嗎?”梨花很崩潰,自己真的不會教育孩子,苦了孩子了。
“不是不相信你們,她只是在等你們主動發(fā)現(xiàn)問題,”蔣秋收拍拍梨花的手安慰道,“她認為你們應(yīng)該是最了解她最愛她的,那你們就應(yīng)該主動發(fā)現(xiàn)她受到的那些欺負,而不是等秧苗自己來告訴你們。”
梨花糾結(jié)痛苦了一晚上,第二天頂著腫腫的眼睛送爸媽去火車站。
“爺爺,奶奶”秧苗出去送他們。
兩個老人還有梨花看著秧苗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才能讓這孩子開心起來。
許老爹和許老娘想說對不起又說不出口,他們那地方哪有長輩向晚輩低頭的道理?
到了火車站要分開了,許老娘忍不住拉著秧苗的手道歉:“奶奶以前太糊涂了,以后保管只相信你,再也不罵你了,啊。”
許老爹說不出口道歉的話:“你放心,你爺爺我不是吃素的,回去后我也排擠他,讓他在學(xué)校再也待不下去!”
“嗯。”秧苗知道蔣爸爸肯定把自己昨晚說的話講給媽媽他們聽了,這也是秧苗想讓他們知道的事。
只是,以前是她一個人痛苦,以后有長輩們心疼她分擔她的一部分痛苦了。
在梨花媽媽連續(xù)幾天不敢正眼看自己以后,秧苗有些無奈:“媽,我去上學(xué)了。”
“嗯,我也要去上班了,下班后我來接你。李小草他爸升職了,咱們大家聚一聚吃頓飯。”梨花低著頭給秧苗整理校服的領(lǐng)子。
“秧苗,”等秧苗轉(zhuǎn)身離開,梨花終于忍不住叫住了她,“對不起,是媽媽做得不好。”
秧苗回頭抱了抱媽媽:“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我以前最難過的一點不是因為你們,而是因為林老師是壞人,可壞人沒有遭受惡果,這讓我難受。可是現(xiàn)在他被不知名的‘大俠’給揍了,還受了傷,我這心里就好多了。”秧苗吐了吐舌頭。
一直到現(xiàn)在,她才算是解開心結(jié)。
早知道揍那姓林的一頓就能讓閨女解開心結(jié),梨花絕對要把人給揍哭。
真的是有‘大俠’嗎?當然沒有,事實上是楊大虎花錢找人打了姓林的。
“你還真是為了女人就失心瘋啊,竟然和那些混混打交道,你知道那些混混有多難纏嗎?”楊必才一瘸一拐地用拐杖指著楊大虎。
他這腿是被梨花給打瘸的,年輕時還好,受得住,現(xiàn)在年紀大了就有些不舒服。
楊大虎沒理他,楊必才呵呵一笑:“有件事找你幫個忙,有批貨快運到隔壁時城,但是那些東西肯定過不了海關(guān)檢查那一關(guān),你找些人幫忙開船到附近把貨給接了。”
“我去哪里給你找人?”
“你不是認識很多兄弟?”楊必才看中的就是他這點,楊大虎認識很多為了錢不要命的混混,這方面有一手。
等楊大虎有天晚上自己帶著人收下那些禁止出國的稀有金屬,突然食言了,他并不打算把東西交給楊必才。自己冒著這么大風(fēng)險做事,可不是給別人作嫁衣裳的,即使那人是他親爹。
1991年9月,楊大虎開著車送秧苗去首都上大學(xué),而和秧苗考上同一所大學(xué)的鄭小瑳自己做火車去了。
“我剛才叫鄭小瑳坐車他也不坐,寧愿去辛苦地坐火車,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原諒我。”楊大虎茶言茶語。
“大虎哥,你別這么說,你什么錯也沒有,是鄭小瑳這人人品不行,他嫉妒你事業(yè)有成。”秧苗哼聲道。
楊大虎暗喜:“我哪算事業(yè)有成,我就一個沒讀書的文盲,鄭小瑳這樣讀書厲害的以后肯定大有出息。說來也怪,鄭小瑳在城里落戶后就和我關(guān)系變差了,秧苗你以后可別嫌棄我這個鄉(xiāng)下出身的。”
“才不會,大虎哥你別這么貶低自己,你看現(xiàn)在國營大廠接連倒閉,都不是鐵飯碗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