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橋幽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成年了,有了白澤一族洞悉世間一切黑白的能力。
室友們大笑:“我知道秧苗為什么不開心了,是害怕自己長大了就不能撒嬌了。”
她們笑著逗著秧苗,秧苗沒說話,她想離開這里。
和幾個室友一起坐上出租車的秧苗閉上眼睛休息,副駕駛上的室友正和司機說著話。
“你們幾個是哪所大學的?這么晚了還出來,這可不行,不安全。”司機擔心地說著。
“我們是一群人,不礙事。”室友們笑道。
“一群人也得注意安全,這樣,我把電話號碼給你們,你們以后要是出學校想搭車,打我電話。”那司機笑道。
秧苗睜開眼直接伸出手把那寫著電話號碼的紙張給撕成了碎片,這個司機心里有著什么齷齪思想她看得一清二楚。
因為秧苗這不禮貌的舉動,車內眾人尷尬至極,場面一時之間很安靜。
到了宿舍樓下,秧苗看見了坐在宿舍大門前長椅上的鄭小瑳。
看到秧苗安全回來,鄭小瑳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直接離開的鄭小瑳走了沒幾步又停了下來,秧苗她們幾個耳邊傳來鄭小瑳輕飄飄的威脅的話語:“下次再逃課夜不歸宿,我直接給你們家長打電話。”
其他幾個室友撇撇嘴不說話,礙于鄭小瑳和秧苗認識的關系,她們也不好發火。
秧苗回過頭看向鄭小瑳離開的背影,這人是純粹的,是她成年后真正擁有白澤的能力后第一個洞悉到的純粹的人。
“秧苗,回去了。”舍友叫著她,秧苗上前挽住這個舍友的手臂笑著鬧著,這是真正對自己好的舍友,或許以后可以當朋友。
秧苗在那之后就一直躲著楊大虎不想見他,等暑假回到玄城,秧苗直接坐車去了王燕燕的別墅。
手心微微放在門鎖上,門鎖‘ta’地一聲打開了,秧苗輕聲走了進去,里面到處都是扔出來的衣服。
一腳踹開臥室大門,里面赤、裸著身體的一對男女猛地扯過被子掩蓋住身體。
“許秧苗?”王燕燕皺眉,她來這里干嘛?不對,自己明明上了鎖,這丫頭是怎么進來的?
秧苗看著腦袋蒙在被窩里的男人,嗤笑一聲:“鄭叔叔,別躲了,我知道是你。”
鄭小瑳的老爸悻悻地從被窩里鉆出來,威脅秧苗:“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秧苗一腳將旁邊的椅子踢了過去,椅子正中老鄭的大腿,疼得他大叫一聲。
“滾出去,我有事和王燕燕說。”秧苗才不關心他們這些床上床下的事。
趕走老鄭后秧苗落了鎖:“我有事找你。”
“你?難道是想找我借錢?”王燕燕穿上睡衣蓋住自己的身體。
“我呢,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用楊必才的名義把大承和季兒找回來。”秧苗面無表情道。
楊大虎找大承和季兒開車撞了陽語兒她爹,之后那兩個小子就拿著楊大虎給的錢出了國,而秧苗現在需要那兩個人回國來指證楊大虎,她要把楊大虎送進監獄。
“什么?”王燕燕懵了,她不懂秧苗是在玩哪一出。
“你不用問為什么,你只要幫我這個忙就行了。”
“我為什么要幫你?”
“你和鄭小瑳他爸正合謀收集證據想把楊必才給送進監獄,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給楊必才,你猜他到時候會不會弄死你?”秧苗威脅道。
楊必才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