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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舒服極了,瞬間,我的老二整支充血…她也看到了鼓起的褲襠,可惜我有色無膽,竟然紅著臉,還跟她說對不起,
就急著起身,可是還沒洗澡,也不知要去那兒,不自覺又坐了下來…小姨子先是咯咯地笑…接著她突然站起身來,
腳掌竟往我老二處踩下去,用她柔軟的腳掌,輕輕地揉著我充血的老二…哦……喔…一陣舒爽我就快要射出來了,
她突然收起腳來,然后就回她房間去了,留下了一陣錯愕的我……沒多久她又來到客廳,換了時髦的打扮,要我留
言給我老婆,說她要去夜店玩,如果想去可以call她,說完她就出門了…。
於是我就待在客廳,想像小姨子迷人的腳掌和穿著薄紗內褲香味撲鼻的翹臀,當場打起手槍,就在此時…岳母
口渴起床喝水,一開房門…糟糕…打手槍的畫面完完全全給她看到了,我一時緊張,忘了將褲子拉回,整支熱狗就
這么呈現在她眼前,昂然矗立著,她什么也沒說地走過來,只見穿著白色蕾絲睡衣的她凝視我的老二,二話不說先
是打了我一巴掌,就在我心驚之余,她猛然跨坐到我的大腿上,伸手握住發燙的熱狗,將她的小內褲拉一邊,龜頭
抵著洞口,屁股一沉,完完全全吞沒了我的老二。
哦……哦…哦…嗯…嗯…丈母娘舒服的哼著…喔…插的好…好大…喔…啊…舒…舒…服…,而我在驚嚇緊張之
余又感覺非常舒服,不自覺的挺腰,將整只雞巴插入丈母娘的肉穴深處,想不到丈母娘的肉穴干起來,竟然非常舒
爽,雞巴被肉穴包起來濕暖滑嫩,龜頭在濕滑肉洞壁摩擦著,真的舒服極了,又想起剛剛那火辣的巴掌,讓我死命
的狠狠地干爆丈母娘的肉穴,才一下子就將滾燙的精液。
喔…。喔………喔…。喔…。一陣一陣的射入丈母娘的體內,可以感覺到雞巴在肉穴中抽動著……過了一下子
丈母娘起身蹲在我的跨間,一手貼著她的陰阜,一手抓住我的老二直接往嘴巴送,將我剛射完的肉棒吸允乾凈,然
后急急忙忙走回房間…此時老婆也洗好澡要出來了,於是我只得假裝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心中真是不安又期待著
什么似的…當晚也因為太累了,沒去夜店,洗完澡就匆匆睡覺了…由於睡老婆娘家,感覺比較不自在,所以隔天起
的特別早,於是梳洗完畢,獨自前往客廳準備看電視,發現飯廳有聲音,原來是丈母娘起的更早,連早餐都料理好
了,想起昨晚干著丈母娘的肉穴,竟站在飯廳門口發呆著,此時丈母娘身上穿著深藍色連身窄裙,腿上是迷人的膚
色絲襪,拖鞋腳尖開口處,是被絲襪包覆著的腳指頭,丈母娘見我發呆著,噗嗤地笑一聲…然后走過來牽著我的手,
叫我一起用餐,正當我一邊吃早餐時,丈母娘卻伸手柔著我的褲襠,。
喔…丈母娘身上的香水味道加上溫柔的撫摸,整只雞巴雖然經過昨天兩次的發射,依然活力十足,立刻充血…
丈母娘看到后隨即將我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往下拉,瞬間充血的雞巴從褲腰處彈出來,昂首一晃一晃的,丈母娘忽
然走到廚房琉璃臺上趴著,將群擺拉起,露出穿著膚色絲襪的性感屁股…。
天啊…竟然沒穿內褲…肉縫被絲襪包覆著若隱若現,丈母娘還不時扭動著屁股,誘惑著我上前插她,我在也忍
受不住這種刺激,挺著高翹的雞巴,走上前去,用力撕開丈母娘肉穴處的絲襪,扶著雞巴,膝蓋稍彎,對準穴口整
支慢慢塞進岳母的肉穴。
喔…喔…嗯…喔…岳母舒服的呻吟著。
啪啪啪啪……我的腹部撞擊著岳母的翹臀,看著雞巴一進一出,岳母的肉穴吞吐著雞巴,感覺真的好舒服,隨
著我賣力的演出,我邊插著岳母邊走到餐桌前,然后將岳母抱上餐桌,將兩支絲襪美腿高舉跨在我肩膀上,又是一
連串狂插,插的丈母娘臉色泛紅,淫水四溢。
嗯……嗯……嗯…。嗯…喔…喔…嗯…。
一直爽吟…忽然感到岳母的肉穴緊縮,此時岳母用雙手緊抓著我,一股熱熱的陰精灑了出來,燙得我的龜頭舒
服極了,我還是不放過她,繼續我的抽送,插的她歇斯底里喔……喔……嗯……嗯……的一直呻吟著,我又把她的
腿拉開,手服著她的膝蓋干她,突然間,聽到飯廳外有聲音…糟糕…。原來是徹夜未歸的小姨子回家了,想要整裝
時,她已經站在飯廳門口了…。
唉…怎么辦?……(我都還沒射呢)…此時,岳母回過神,裙擺還未撩下,就走到飯廳門口,一把抓住小姨子,
摀住他的口,同時要我撩起她的裙子干她,我趕緊把小姨子壓制在餐桌上,迷人的香屁股高高翹起,看到小姨子穿
T back內褲,長統白色絲襪,根本不需要脫下,就立刻將我未發射的雞巴塞入小姨子的嫩穴中,喔…………………
終於干到你了,我口中發出舒服又滿意的聲音,小姨子想要掙扎,卻被我用雙手緊扶著屁股,無法動彈,任我進入
她的體內,不到一下子,就被小姨子緊實的肉洞搞的整支雞巴舒爽不已,突然抱緊小姨子的屁股。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一陣一陣又一陣地將大量精液射入小姨子的肉穴深處,
啊……長久以來在小姨子體內射精的愿望終於實現,雞巴在她體內跳動著,仍然不舍拔出來…。
此時岳母放開小姨子嘴巴上的手,對小姨子說:」我們家就你大姐最幸福了,遇到這么能干的男人,多金又溫
柔,反正叫你姐夫以后補償好了,乖女婿,你說是不是?
我連聲應:「是……是……」
此時小姨子說話了:」姐夫,那你以后別用這種粗暴方式ok?還有,希望你常常來我們家,但是這種事千萬別
給我姐知道喔!」
我聽了興中大喜,小姨子又說:「其實當初姊姊帶你來我們家,我就很欣賞你了,無奈姊妹感情好,又沒機會
…」
連岳母也說:「是啊,自從看到你以后,我就在家中到處裝針孔攝影機,等你來時,捕捉你的一舉一動,卻無
意間發現你有過人的雞巴,早就想吞沒它了…」
說著說著又順勢用手指尖滑過我的龜頭,敏感又刺激地,我的老二還翹了兩下,看著這對美貌母女,我傻在原
地了,結果母女相對噗嗤而笑,一人一嘴,在我的臉頰親了一下,就各自回房了,我也因為筋皮力盡,又回房睡回
籠覺了…躺在床上,腦海中還不時回想著岳母的絲襪美腳,濕滑的肉穴,和小姨子白皙迷人的雙腿,緊實的翹臀和
嫩穴…想著想著,此時老婆也起床了,看見我躺在旁邊,竟把我吵醒,說別睡那么晚(我可是一大早起床和你媽你
妹作早操呢),反正也睡不著,就隨同老婆起床,假裝又去浴室梳洗一番…到了客廳發現丈母娘換了一套白色洋裝,
頭發紮起來,腳穿白色絲襪,看起來好高貴,又聞到她身上香香的,想必是要誘惑我的……老婆進了飯廳準備早餐,
岳母跟在后面偷偷的親了我一下,我也趁機捏了一下她的香臀,岳母使了個極盡嫵媚挑逗的臉色給我…要不是剛做
完,我肯定是要溜進岳母的房間,狠狠地干爆這個淫婦,射的她滿臉滿嘴都是精液!
下午約2 點左右,小姨子也醒了,換上了絲質飄逸的短裙裝,白皙的雙腿依舊穿著淺膚色絲襪,腳上是流行的
細高跟米白色涼鞋,丈母娘和她對看了一眼,就知道她也要誘惑我…后來小姨子提議大家外出吃下午茶,於是我老
婆也梳妝打扮,換上V 領黑色T 桖,低腰牛仔褲,黑色高細跟涼鞋,就和三位美女一起享用下午茶了…大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娘啊,不疼了?」
巧姨擰了大巧兒的臉蛋兒一下:「咋不疼,要不咋讓他舔?」又扭了扭翹著
的屁股,回過頭來沖吉慶說:「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吉慶從大巧的身子里抽出來,跪伏在那里扒著巧姨肥嫩的屁股蛋兒,開始一
門心思的準備對付它。
剛才吉慶不過是眼見那一處密密摺摺得有些好玩,順手就把指頭捅了進去,
還沒什么感覺就被巧姨的驚叫打斷了。但就是那一瞬間,卻覺得那個地兒竟也是
個洞,緊緊實實得,手指進去立刻像插進了河底的淤泥,嚴絲合縫的包裹住,滑
滑溜溜竟另有一種感覺。
吉慶小心奕奕的伸了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去觸褶皺中間那緊緊閉住的一點洞
眼,剛剛挨著,卻覺得巧姨輕輕的一顫,忙問:「咋了?」巧姨送了送屁股并不
讓他停下來,哆哆嗦嗦地說「沒事兒」,讓吉慶接著弄。
大巧兒趕忙抱緊了娘,怕一會兒吉慶再惹得娘痛得跳起來,另只手也學著娘
的樣子,在娘的奶子上揉著,卻發現娘的奶子比自己要松軟很多,抓在手里綿軟
細膩像剛剛蒸得的發面包子,手里便不知不覺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發的大口喘
氣,一會功夫兒,和吉慶前后夾擊著,娘竟然哆嗦成一團,哼哼著抓著大巧的手
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塊兒弄娘,娘要死了……」
聽著娘暢快的呻吟,大巧兒的身子也一下子熱乎乎的難受,不由得也輕哼了
一聲兒,抱著娘顫抖的身子,眼神兒迷離的望著吉慶,腿又重新高高的揚起,露
出下身毛茸茸濕乎乎的肉縫:「……慶兒,我也要……再來會兒……」
吉慶扶著自己的家伙湊到大巧兒的那地兒,用紫紅的頭兒上下的在翻卷在縫
隙外面的那兩片肉唇中摩擦,一股股的水兒慢慢溢出來,沾得那物件锃光瓦亮,
吉慶一挺腰便滑了進去,輕輕的抽動起來。上面是巧姨碩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
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吉慶倒像個和女人弄事的老手。一時間,屋子里三個人喘
息聲、呻吟聲、和偶爾母女倆的一兩聲輕叫,活脫脫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歡
圖。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又下了起來,稀稀拉拉但綿延不絕,打在日漸凋零的
香椿樹上沙沙作響。靜謐的楊家洼在濕潤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里的娘兒
仨個,倒像是三只雀躍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靜卻越是精氣十足。
一夜未睡的還有大腳。
吉慶跑出家門時大腳卻并未發覺,捆住了兩只胳膊仍和長貴撕打著。羞憤和
惱怒被長貴的餿主意徹底激發出來,到一時忘記了原本是有短處被長貴捏住的,
那囂張爆烈的勁頭競和往日里一樣。到最后,好言央告的卻仍是變成了長貴,大
腳這才不依不饒的消了氣,縛著個兩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氣,兩個眼睛
瞪成了個牛鈴,似乎仍是要噴出火來。
長貴囁嚅著再不敢吭氣,也沒鋪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縮著躺下,心里卻一萬
個不服氣:咋就不是個好主意呢?反正你個騷娘兒們是要偷人的,在家里頭偷咋
也好過在外面丟人現眼的敗興。委委屈屈得來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著,又
被大腳一腳蹬在腰眼兒上:「你個閹貨,給我解開!」
耳邊長貴沒心沒肺地打著鼾,熟悉的呼嚕聲卻讓大腳的怒氣慢慢的煙消云散
了。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爺們能忍住媳婦兒偷人呢,這頓打挨得本就不
冤。
大腳摸著被長貴打得仍隱隱作痛的地方,卻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么忍不
住呢?那么多年都過來了,一個稚氣未脫的嫩雞巴咋就讓她迷障了?可一想起長
貴的話,卻不由得又開始往上拱火:這個閹貨,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咋就想
出了這么個主意?!那是自己個親兒子啊,拼死累活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呢,
咋就可以做那事兒?要被雷劈死的!
大腳翻了個身,長吁口氣。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瀝瀝
的雨中,和鎖柱慌慌張張又如饑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著想著就幻化成吉慶
的樣子,大腳努力的從腦海中驅趕,可吉慶虎超超的模樣竟像是生了根一樣揮也
揮不去。
就像大腳從不相信地里會長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地里也可以
長出金子的時候,盡管大腳還是一百個不信,但卻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
收獲到金子那該會怎樣?就如現在一樣,大腳幾乎下意識的就把爬在她身上的人
換成了吉慶,于是大腳突然的心驚膽顫起來,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卻仍是克制
不住的去想。以致于到后來,那念頭競愈發的強烈,大腳甚至感覺到吉慶那火熱
且粗大的陽具在自己身子里橫沖直撞。大腳一下子像冬日里圍著滾燙的火爐子,
大腿間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腳恨恨地罵著不知羞恥的自己,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在秋雨連
綿的夜里,那里競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腳再也不敢閉上眼睛,索性坐起來,靠著墻呆呆的發愣。
吉慶比鎖柱應該還大上一些,個子比鎖柱還要高身板兒也比他虎勢一點兒。
鎖柱都沾過女人了,吉慶卻還是個童蛋兒子呢。大腳開始為兒子有些抱屈:
多舒坦的事兒呢,兒子卻還沒沾過。想到這兒,大腳一下子便有些憤憤不平,卻
壓根兒也沒想到,吉慶竟早已經對女人輕車熟路了。
大腳披上件褂子,趿拉著鞋進了堂屋。
吉慶那屋里黑著,大腳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擔心。大夜里的,這
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拖著疲倦的身子進了屋,有心等著
吉慶回來,可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雨過天晴,當初升的太陽緩緩地打東邊升起的時候,瓦藍瓦藍的天高高得清
凌凌的無邊無際,竟似乎是被昨夜的雨洗過了,看著就那么讓人敞亮。
大腳被窗欞中透進來的陽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個眼,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
身邊的長貴卻沒了影子。
窩里的雞已經散在了院里,爭先恐后的啄著瓦盆里的食,嘰嘰嘎嘎鬧成了一
片。大腳轟了雞,見盆里的食是新鮮的,知道是長貴早起拌得的,這才放了心。
回身拿起了臉盆從井里壓了點水,正要撩著洗上把臉,扭頭卻見巧姨樂滋滋
的進了院兒。
「大早起來的,接了喜帖子?瞅你樂得。」大腳白了巧姨一眼,掖著領子投
了手巾,沾了水往臉上擦。
巧姨仍是笑模滋兒的一張俏臉,撇著嘴說:「得了個兒子,你說應不應該樂
呢?」
大腳一下子明白了,卻不說破,還在和她貧著:「該不是懷了個野種?是個
兒子?」
巧姨格格的樂出了聲兒,搡了大腳一把:「我倒是想呢,沒人下種哩。」大
腳也呵呵地笑了,當院里潑了水,問:「昨黑晌,慶兒到你哪兒去了?」
「可不么。」巧姨靠了門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說:「挺黑瞎就跑過來
了,嚇了我一跳,咋哄都不回呢。咋了?和長貴咋又打上了?說還動了手?」
「沒啥,一點兒破事兒唄。」
「那你倆天天打吧,我就不讓慶兒回來了。」巧姨斜楞著眼,嘴上說著氣話
心里卻當了真。
「行啊,還省糧食了呢。」大腳抱了捆柴禾,湊到灶臺前攏火,火苗忽閃閃
燃起來,映得大腳本就俏麗的臉越發紅潤,一抬頭又問巧姨:「慶兒呢?上學走
了?」
「都啥時候了,還不走?」巧姨蹲在一邊,幫著大腳遞了把秫秸:「早上給
他們下了面條,吃得了一塊兒走的。」
大腳一顆心這才落了地,但吉慶總歸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對了眼卻咋說呢?
一想起這些尷尬的破事兒,大腳一下子又恨上了長貴:這個挨千刀的,挺好
的日子,非要鼓搗出點兒讓人說不出口的爛事兒來。大腳忍不住在心里把長貴祖
宗八代罵了個夠,竟忘了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因為自己。
晌午吉慶沒有回來吃飯。吉慶常常這樣,懶得跑了就在學校周圍的小吃店隨
便弄點什么吃,好幾次,大腳為此常常數叨吉慶:再怎么樣,家里的飯食熱熱乎
乎的還是舒坦,咋也好過那些外面賣的,坑人不說時間長了也毀身子哩。吉慶總
是不停,答應的挺好,但該咋樣還是咋樣。
但今天大腳見吉慶沒回來卻有些慶幸,見了面真不知要說些啥呢。
長貴卻似乎忘了昨夜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悶聲不響卻該吃就吃該喝就
喝,對著大腳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樣兒就好像沒有看見。大腳卻越瞅越是來氣,忍
不住的冷言冷語,恨不得沖上去呼上一巴掌。
長貴也該著倒霉,本是自己占了上風的事情,突發奇想的一個主意,竟掉了
個個。他倒是不在乎,心里卻下了決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
一夜過去,長貴并沒有因為大腳的暴怒而改變主意:任你有千條妙計,我卻
有一定之規。篤定的心態讓他越發的自得和從容,似乎大腳給他帶上綠帽子的痛
苦也減輕了許多。找個時候該給吉慶說說呢,長貴心里念叨著,想起吉慶那壯實
的身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戲里不是唱了么:爹爹身上的重擔有一千
斤,鐵梅要擔上八百斤。
長貴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腳,心里卻暗暗地得意:讓慶兒收拾了你,看
你還到外面去瘋!
吉慶卻不知爹已經給他派下了任務,老師在上面講著他聽也聽不懂得課文,
心里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里。
昨夜里和巧姨娘倆折騰了大半宿,遠遠地聽到了一聲雞叫,巧姨和大巧兒這
才拖著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這是吉慶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體驗,兩個女人光
著身子任由自己折騰,對吉慶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而且,這兩個女人竟還
是一對母女,這更是讓吉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他偷偷的看著周圍的同學
們,心里忍不住的一陣驕傲:你們沾過女人么?你們弄過娘倆么?
吉慶想起這些,幾乎要笑出了聲兒,一夜的疲憊對他來說竟算不上什么了。
做那種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巧兒那樂此不疲的勁
頭,似乎比自己還要過癮。吉慶耳邊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兩個的大呼小叫,斷斷
續續悠揚連綿的哼唱一直的在腦海里盤旋。吉慶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
窺中娘似乎也發出了這樣歡暢的哼叫,那是被爹舔得,添得娘在炕上翻來覆去的
折騰,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惱怒。吉慶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樣把那東西插進去,娘
就應該更舒坦了吧。
爹不行了,吉慶想起了爹大腿間那蔫塌塌的物件兒,不禁為爹感到了一絲遺
憾。
經歷了巧姨和大巧兒,吉慶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樣離不開那事兒,女人沒了
那東西弄,就像丟了魂兒似的沒著沒落的。這是巧姨說的。那天吉慶哆嗦著把東
西射進巧姨的身子里,巧姨仍是摟著他不讓他退出來,巧姨說慶兒這物件兒好,
是個稀罕物,女人用了會一輩子離不開。
娘也是女人呢,卻沒有這樣的稀罕物,吉慶想起這些,不由得開始可憐起娘
來。
吉慶常常見到娘在院子里坐著,手里拿著活計卻時常的若有所思,就那么呆
呆的望著門外。那樣子吉慶司空見慣,可現在想起那場景吉慶卻怦然心動。吉慶
想,娘那時候的眼神,應該是旺盛的情欲沒有得到撫慰的女人才有的眼神吧。娘
一定是熬壞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吉慶開始理解娘,就像當初理解了巧姨一樣。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
從內心里,吉慶萬不愿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弄,一想起娘會在另一個男人
身下曲意承歡的樣子吉慶就一陣陣的憤怒。可有什么法子呢?畢竟,娘也需要男
人的,難道總要用爹那個舌頭不成?可是……吉慶猛地想起了昨夜里爹的聲音,
心里一陣亂跳——沒準,這還真就是個法子呢!
放學的路上,吉慶還在想著這事,越想卻越覺得慌亂,直到被二巧兒叫住才
緩過神來。
二巧兒打出了校門就看見了吉慶。今天吉慶怪怪的,放了學也沒吆五喝六地
叫著同村的孩子們一起走,卻自己低著個頭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她追上去叫了
半天,吉慶卻還是聽不見。
二巧知道昨夜里吉慶從家里跑了出來,開始以為是因為被老師告了狀挨打,
后來娘說大腳嬸和長貴叔打架了,吉慶這才住了她家。為這事兒,二巧兒早晨還
笑了吉慶:「個子那么大膽子卻賊小,爹娘打架就讓他們打唄,你裝聽不見就完
了,干嘛還跑?忒沒出息。」話沒說完,卻被娘一個爆栗敲在腦門上,二巧兒這
才住了嘴。
二巧兒追上來扯住吉慶,喘著罵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么多聲兒你聽你
不見?」
「沒聽見!」吉慶沒好氣的回了句,甩脫了手又往前走。二巧兒急著攆上來
和吉慶走了個并排:「你咋啦?還想著你娘和你爹干架的事兒呢?」見吉慶不答
理她,又捅了他一下:「算啦,你裝沒看見不就完了?要不,一會兒直接還去我
家吧,娘說了,今兒個給我們蒸包子。」
「不去。」吉慶甕聲甕氣的說,口氣卻好了很多。
兩個人說著話往村里走,到了家門前二巧兒拽著吉慶要回自己家,吉慶已經
移了步子,要進門的那一瞬間卻掙脫了二巧兒,扭頭還是回了家。
堂屋里霧氣騰騰,大腳坐在灶臺前拉著風箱,見吉慶進來愣怔了一下,還是
打了個招呼:「回來啦。」臉上想笑卻笑不出來,就那么僵著,說不出來的一股
別扭。
吉慶嗯了一聲兒,轉頭進了自己的屋子,放下書包跑回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涼
水「咕咚咕咚」地灌了,卻聽見娘說:「咋又喝涼水,小心嗆了肺。」
「沒事。」吉慶抬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遲疑了一下,還是像往常那樣蹲
在了娘跟前兒,伸了手去掀熱氣騰騰的鍋蓋,娘也如往常一樣,照例的拿著一個
秫秸桿兒往他手上一敲,吉慶刷的縮回了手,咧了一嘴的白牙沖娘笑。
那一瞬間,倒好象昨夜里什么都沒發生過,吉慶沒有看見娘因為偷人被爹綁
了打,大腳也不再為自己的臟事兒而覺得在兒子跟前做不成人了。
但是,該發生的總歸要發生,即使母子間混沌著裝作沒事情一樣,可現實卻
終究是現實,她們倆似乎忘了可長貴卻記得清楚。
這不,吃過了飯,吉慶溜達著剛出了院門,就被爹從后面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