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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暑假的一天,天氣悶熱要死,我實在忍不住悶熱的天氣,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涼快一下,穿了泳褲便往
游泳池飛奔而去。到了池邊,發現表姨媽正在游泳池里游著,雖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泳裝,緊
緊地裹住嬌軀,顯得曲線玲瓏,峰巒畢露。她在池子里游著,真像條美人魚,我索性蹲在池邊欣賞著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著游著,突然「啊!……」的一聲,沒入水中。在水里掙扎著,拍得浪花四濺。
我想表姨媽可能抽筋了,于是趕緊跳入池里救她,將她仰頭托到岸邊,然后把她抱到池邊的軟墊上。我見她已
溺水并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過去,非得趕快用人工呼吸急救術不可,于是毫不猶豫地把她的緊身泳衣從肩膀
剝到腰際,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縛,表姨媽的上身赤裸潔白地呈現在我眼前,肌膚雪白粉嫩,豐滿高挺的肥乳,真是
美艷迷人,但此時救人要緊,我也無暇細看。一俯身,嘴對上了那嬌艷但已無力的紅唇,開始施行人工呼吸,手也
按著她的胸前壓擠,幫助她的肺部開始吸氣。她吐了幾口水,才開始有了些氣息,又一會兒,她才漸漸回復意識。
表姨媽醒過來的第一個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櫻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嬌哼了一聲,滿面通紅。但她
馬上記起了溺水的一幕,我的舉動使她無話可說。
突然她嬌叫了一聲,玉腿顫抖著呻吟道:「啊……痛……腿痛……」
呼痛聲驚動了我,表姨媽那嬌羞不安之態,誘惑迷人。聽到她的叫痛聲,四周無人的處境,只要挑起她的情欲,
在她新寡文君的思春之情下,定可吃到這塊天鵝肉。于是我懷著激奮的心情,跪在她身旁雙手揉按玉腿,幫她拉筋
松骨。我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撫揉個不停,時左時右,由下而上,漸漸搓揉到大腿根部,輕捏細按著。
我抬起頭凝視她的嬌靨,觀看她有何反應,手在腿間摸著,慢慢挑起包住陰戶的泳衣,手伸進去輕撫陰毛,中
指揉著陰核,只見表姨媽如桃花般艷麗的嬌靨上,瓊鼻聳張,嘴唇顫抖,時合眉,時舒眉地:「嗯哼……嗯哼……」
輕吟著。
一會兒,她終于哼出聲道:「啊!……一龍……就是……那樣……好……好美啊……啊……弄……弄得阿姨…
…好爽……」
我慢慢把她的泳衣從腰際褪到腳邊,再整件脫掉,現出了她的下半身,細腰隆臀,小腹渾圓而陰毛又黑又多,
玉腿修長。我的另一只手攀上玉乳,在那柔軟細嫩而富有彈性的肥乳上,任意地搓捻著,品味她的美艷。耳中聽的
是她淫浪的聲音,眼里看的是她騷媚的蕩態,我再也忍不住地脫了泳褲,向前壓著豐滿的肉體,和表阿姨擁抱,熱
烈地纏綿,親蜜地吻著。
她自動分開雙腿,伸出玉手緊握著我粗長的陽具,拉抵穴口。我用龜頭在她濕淋淋,滑潤潤肥厚的陰唇上磨擦
著。表姨媽被我磨得全身酸麻,奇癢無比,玉容微紅,春情蕩漾,那嬌艷的神態,扭搖浪擺的玉體,婉囀嬌啼的呻
吟,使我被誘得陽具暴漲,急不可待地迅速前挺,將大雞巴猛干進穴內,「滋!」的一聲,表姨媽叫道:「啊!…
…美……美……」
我粗長的大雞巴,順著陰唇漸漸滑進。她身體急劇地顫抖著嬌呼道:「哎呀……一龍……唔……寶寶……痛…
…輕點嘛……」
我最近練習的一些技巧,剛好拿表姨媽來作試驗品。慢慢地把龜頭頂到子宮口,磨了幾下,猛然往外急抽,在
陰戶口外又磨來磨去,猛然又狠狠地插入,直抵花心,連續幾次,直搞得表姨媽痛快地流出了淫水,雙手摟緊我,
身軀搖晃騷媚地大叫:「乖乖……你操得……太……太美了……哎喲……酸……酸死了……嗯……哼……大雞巴…
…插得小穴……穴好舒服……寶寶……我要升天了……你真會玩……浪……浪水出來了……啊……啊……對……舒
服……哼……哼哼……」
我縱情地抽插著,表姨媽的淫水多的往外流,由陰戶下順著屁股溝流到軟墊上。我使勁狠操著,英勇地挺進她
的小穴,聽著她的狂呼浪吟聲,看著玉體抖動樣,騷態顯露無遺,真個勾魂奪魄,使人性趣激奮,欲火中燒。表姨
媽直浪得泄了幾次身,流盡了積存了幾個月的陰精,我想她大概久未承歡,因此一受到如此的插干,表現特別地騷
浪。我含著她紅嫩的乳頭,一只手也撫摸著另一個奶房,她的陰戶緊緊包著我的陽具。
正當我將要射精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著道:「呼!熱死了!這種天氣真討厭。」
我和表姨媽都僵住了,一看,竟然是媽媽。我這方面倒還好,至少媽媽和我早已超越了普通母子的關系,她的
小穴我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但表姨媽尚不知這層因緣,她霎時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忸忸怩怩地窘態百出,
我的大雞巴還套塞在她陰戶里呢!我可也大煞風景到家了,正要射精卻被媽媽打斷,心里也涼了半截,真怕媽媽會
醋海生波,大發雷霆。
但見媽媽竟毫不動容地站在一旁,悠閑地望著我們,開口道:「一龍,玩了多久?……」
只聽表姨媽讘嚅地道:「玉梅姐,我……我……」
媽媽卻大方地道:「玉瑛妹妹,怎么樣?龍兒還厲害吧!舒服了沒?沒有關系的嘛!你們再繼續干吧!」
雖然她這么說,但是我和表姨媽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不知如何回應,媽媽微合著星眸,斜睨了我們一眼,說道
:「還沒爽就繼續插呀!這又有什么關系?我又不是外人,繼續呀!盡愣在那干嘛?一龍,讓你表姨媽好好享受一
下吧!」既然母親大人有命,于是我也不再客氣地揉著表姨媽的玉乳,臀部又一挺一挺地插干起來。
表姨媽的屁股也漸漸地扭動著,只是因為有媽媽在旁看春戲,沒有先前那么瘋狂地騷蕩了。我邊干著邊偷眼望
向媽媽,只見她雙腿大開,一手按住陰戶,一手伸入胸衣里揉捏自己的奶子,「唔!……唔!……」地低吟著。
驀地,她飛快地脫光自己的衣服,蹲在我們旁邊,幫我揉著表姨媽的乳房,我的大雞巴也在表姨媽的穴中左沖
右撞著,干得她淫叫聲越來越大,浪哼著道:
「哎喲……啊……美……美死了……寶寶……好爽……阿姨的小穴……又要上……天了……啊……泄……泄了
……嗯……」
她子宮壁也夾得我的大雞巴非常舒服,熱燙的陰精沖得我麻癢難耐,一陣狠插之后,馬眼一張,陽精傾泄而出。
媽媽在旁邊看著我們玩,自己也用手指頭掏著陰戶,這時見我射了精,忙從表姨媽陰戶中拖出我慢慢軟下來的
雞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漸形縮小的龜頭,香舌頻頻地刮、舐、挑、吃、吮、吸著,含得我的陽具又漸漸地回復雄風,
媽媽又用手套弄著玉莖,吸得我龜頭暴漲。忙拔出媽媽的香口,將她翻倒,提起她的雙腿掛在肩上,扶著龜頭,「
叱!」的一聲,便干進媽媽那早已自摸得浪水淫淫的小穴,一下下地頓插著,直到花心,再扭轉旋動。
媽媽浪叫頻頻地道:「喔!……一龍……好寶貝……你怎么……變得……這么厲害……越……越來越會……干
穴……哼……真舒服……」
我邊插邊問道:「小穴穴媽媽,要不要再用力呀?」
媽媽哼道:「好……好……再……再用力……插……快……快插……啊……太美了……喔……媽媽……好痛快
……喲……親兒子……大雞巴……的兒子……真會干……哼……小穴要流了……丟……丟精了……哼哼……」
一陣熱燙的陰精,沖出子宮,媽媽媚眼一翻,嬌喘呼呼,粉腿勾著我的背部,肥臀直抖,浪態撩人。我又插了
幾十下,媽媽已經舒服得全身顫抖,媚眼兒細瞇,嘟著小嘴嬌喘,桃園動口,淫水不斷地噴出,浪聲大叫:「我的
親兒子……呀……好舒服……哎唷……你碰到……媽媽的……花……花心了……啊……哎唷喂呀……兒子……媽媽
的……好兒子……你的娘舒服……透……透了……大雞巴兒子……你奸……奸死娘了……」
嬌叫中,媽媽已經舒服得漸漸進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我連御二女,而且都是如狼似虎的中年美婦,更是爽的
透頂,何況此時的媽媽又特別地嬌艷欲滴,美的如花似玉,我暢快地越干越快,次次用力。媽媽的小穴穴口,淫水
流的更多,如泉涌出,粉臉上同時也呈現著滿足的媚態,嬌軀不斷地顫抖,雙手死緊地抱住我,屁股拼命地上挺,
好讓小穴穴接受更重的攻擊。
媽媽的口中也再次浪叫道:「呀!……唔唔……好兒子……哎喂……親兒子……媽媽要……被你……干……干
死了……喲……哎喂呀……大雞巴兒子……娘要死了……娘……娘死了……呀喂……親兒子……娘舒服的丟……丟
了……」
我也再大力猛插幾下,緊緊抵住她子宮口,一陣陣的陽精又沖了出來,射進媽媽的身體中。
我趴在媽媽身上,頭埋在大奶子里,那兩顆富有彈性的乳房左右夾著我,和我的臉輕輕地磨搓著。
表姨媽爬過來,道:「玉梅姐,你們母子怎么……能……能做這種事?」
媽媽道:「唉!還不是一龍他爸爸不爭氣,要不然我又怎會和自己的兒子插……插穴呢?」
表姨媽又問:「一龍這孩子也真厲害,使我泄了好多次,是不是你常跟他玩,教會了他全般的床功啊?」
媽媽回答她:「嗯!玉瑛妹妹,他天生就會干穴的本事,經過幾次,自己越來越厲害的,需要我教的地方很少。
這孩子蠻孝順的,每次都能安慰我的空虛,如何?你也舒服了吧?」
表姨媽羞笑著不依地和媽媽互相調笑著,直揉得媽媽也笑了起來。
因此在表姨媽寂寞的時候,我總是應她招喚去安撫她的欲火春情,后來她干脆把她的房子租給別人,搬來我家
和我們一起生活著。大巧兒本就沒睡死,聽到了娘起身開了門,伸了耳朵去聽。隱約中聽到吉慶
的聲音,心里便鹿撞似地砰砰跳了起來。看一邊睡得很香的妹妹,想要吉慶進來
卻又嫌二巧兒礙眼。忐忑中聽兩個人的腳步由遠而近的走過來,更是心焦,卻也
舍不出臉去喚了吉慶,只好又躺下來,豎了耳朵撲捉外面每一絲動靜。
聽吉慶和娘進了那屋半天沒有聲音,大巧兒便再也躺不住。輕聲喚了妹妹一
嗓,見二巧兒睡得香甜便放了心,披了件褂子躡手躡腳的起身,貼在娘屋門前伸
了脖子聽。
屋里有竊竊的說話聲,卻聽不真著。過了好一會兒,便聽見娘熟悉的呻吟一
陣緊似一陣。這么快就干上了,倒是不耽誤功夫。大巧兒不由得一陣嫉妒,又被
娘一聲聲的淫語弄得有些失禁,褲襠里潮乎乎的濕膩。使著勁夾了夾那地方,卻
擠出幾滴水來,順著大腿癢癢地淌。大巧忍不住更緊的貼過去,真想一嗓子把吉
慶喊出來,讓吉慶就勢把自己按在堂屋的地上干了。
屋里的動靜越發不堪入耳,娘毫不顧忌地大聲浪叫不止,吉慶卻只是悶聲地
喘。
大巧兒聽聲兒就能猜到吉慶在干啥,甚至可以想像吉慶那幅猴兒急的樣子。
吉慶每次都是這幅急吼吼的德性,每天自己和娘兩個人輪番的和他弄,他竟仍是
個沒夠,活脫一個色鬼托生。不過,該咋說咋說,別看吉慶人兒不大,干起那事
兒來倒是真給勁呢。大巧兒每次都被他弄得上天入地的,真想這輩子就這么讓他
插著,永遠不拔出來才好。
大巧兒在外面胡思亂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加了力,悄摸兒聲的,掩實了的
門竟被她擠出了條縫兒,伸長了的腦袋便順著縫兒鉆了進來,一幅淫浪動蕩的活
春宮立時展在了大巧兒眼前,把個大巧兒看了個耳熱心跳目瞪口呆——天哪!一
個老娘兒們和一個半大小子,競在炕上折騰出了花兒!
巧姨顛狂中偶一側頭,忽見大巧兒直勾勾的眼神兒就那么盯著,立時便大窘。
雖說娘兒倆和吉慶這點事兒并沒什么避諱,有時候甚至互相著還調笑幾句。但說
笑歸說笑,活生生的赤裸裸面對卻又是一回事。困窘中巧姨掙扎著想起身,或尋
一件小褂遮掩一下,但插在體內的那熱乎乎的物件卻愈發茁壯,像被水泡發了的
豆芽菜,倔強地挺立在那里,昂著個頭一直往巧姨身子里最軟的地方鉆,愈鉆巧
姨便愈癢,越癢巧姨便越盼著它鉆得更深。
但大巧兒就在那瞅著,瞅得巧姨渾身如長了毛兒般的不自在。咬了咬牙,挪
動著屁股想起身,剛一動,卻發現手被吉慶死死地攥著。吉慶的另一支手放在自
己的腰上,捏著腰上的贅肉像抓住了嵌在腰上的把手,輕輕地推動。
巧姨不由自主地又扎扎實實把那物件深深地吞了進去,不由自主的又順著腰
間那手前后地移動渾圓豐滿的屁股,再不管身后大巧兒那燙死人的目光,一門心
思的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已身子里抽動所帶來的震顫。那震顫一陣強似一陣,巧
姨索性閉上了眼,一時歡暢地又叫出了聲兒。
待巧姨再把眼睜開了一條縫兒,卻見大巧兒不知什么時候也上了炕,撅著屁
股偎在吉慶懷里,兩人的嘴像焊在了一起,輾轉著親成了一處。大巧兒爬在那里,
拱在高處的屁股不安份地扭動著,緊繃繃裹住屁股蛋兒的花褲衩扭著扭著就被她
自己脫了下來,露出結實飽滿彈性十足的兩瓣肉,肥白粉嫩泛著瓷光。
巧姨看著眼下翹著的臀,渾圓緊實肉皮兒吹彈可破,年輕新鮮得讓自己羨慕
不已又有幾分嫉妒,卻忍不住想伸手去摸上一把。
顫巍巍的手剛要欲伸未伸,卻發現大巧兒叉開的兩腿間,吉慶的手竟順著肚
皮摸了上來。五個手指似五條蠕動的長蟲,在大巧兒白皙嫩滑的皮膚上摸索著前
進,趟過大巧兒稀疏凌亂的毛叢,在濕潤泛濫的縫隙處放肆地揉搓著。手指間不
時地夾了那地兒的兩片肉抻來扽去,靈巧的指尖更是在頂端那一粒紅腫的肉丘上
輾轉的碾壓。最后,一根食指竟探索著濕滑的褶皺長驅而入,似一條肉蛇鉆進了
一條泥濘的地縫兒。大巧兒陡然被這種侵襲激得一顫,情不自禁的長吟一聲,身
子瞬間無力的癱軟下來,伏在吉慶的身上大喘。巧姨竟也看的心驚肉跳,倒好象
吉慶的指頭也插進了自己的身子,一時間刺激得更是連連地扭動腰肢,嘴里忍不
住的念出了聲兒:“……不行了不行了,個騷貨,要了命了。”
混混沌沌中,大巧兒被那根手指戲弄得一時也迷了心竅,翻轉著胳膊一雙手
仍習慣性的伸向吉慶的下身。可那里并沒有吉慶的那根肉棍,手指到處卻是一團
糾結在一起的濕熱的毛發和一個前后拱來拱去的肉身子。大巧兒扭臉回首去看,
見娘仍跨坐在吉慶身上,閉著眼扭動著身子,一對垂軟的奶子在胸前晃悠著上下
翻飛,兩個人連接的地方,竟是沒有一絲的縫隙。
可大巧兒卻并不甘心,手仍就執著的伸向那里,在凌亂潮濕的那一團毛中饑
渴地探尋。
“巧兒,上來。”吉慶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板著大巧兒的腿往自己身上挪。
大巧兒明白吉慶的意思,掉過頭臉朝著娘,大腿一分便跨了上去,濕乎乎熱辣辣
的下身正好迎了吉慶伸出老長的舌頭,被吉慶一卷,“啊”地叫了一聲,身子無
力地傾了下去,一頭扎在娘的懷里,被巧姨一把抱住喘個不停。
大巧兒像在河里打旋地一葉浮萍,窩在巧姨懷里似乎冷不丁的抓住了一個依
靠,就此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氣兒般的喘,卻聽見娘的聲音跌跌的在耳邊斷斷續
續地回繞:“……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吉慶的舌頭在下面翻轉舔吸,耳邊娘嘴里呼出的熱氣一浪快似一浪的撲面而
來,把個意亂情迷的大巧兒撩撥得更是暈頭轉向,只覺得忽忽悠悠的像喝高了燒
酒。殘存的一些羞澀早就蕩然無存,那條肉縫兒一門心思就只想趕快塞了吉慶的
家伙,呢呢喃喃嘴里竟有了哭腔:“娘啊,我也不行了……娘啊,讓我來會兒吧。”
巧姨緊緊地抱住大巧兒顫抖的身子,還在拼命的起伏扭動:“等會兒……娘
就……到了,等會兒……”
大巧兒卻有些急不可耐,卻又憾不動娘癲狂的身子,只好連聲的催促:“快
點啊……娘……快點。”
巧姨便再不管大巧兒,只是更努力的體會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騷浪的心一
會兒像下運河澎拜的浪花,一會兒又像被秋風掃落的蒲櫻騰云駕霧般翻騰。
“到了到了啊啊啊……”終于,巧姨喘著粗氣大叫著潰了堤,一雙手死命的
捏住大巧的肩胛,情動間竟捏得大巧兒柔嫩的身子現出了道道紅印。大巧兒并沒
覺察,卻緊緊地摟著娘雀躍的身子,就覺得娘就像慌亂中摸了電門,痙攣般抖成
一堆,漸漸地萎縮在自己的懷里。
好久,當顫栗慢慢變得平靜,巧姨這才緩過了神兒,長長的把心里那口濁氣
呼出:“要死了,娘要死了。”渾身的汗,倒像是水里撈出一樣,身子一歪,軟
軟的從吉慶的身子上滑下來,有氣無力的匍匐在一邊。
吉慶那被一汪騷水浸泡碾壓了半天的物件一下子甩了出來,仍舊堅忍不拔的
昂首峭立,像一根直沖云天的蒲棒迎風搖曳,竟沒有一絲疲倦。
大巧兒卻一眼盯住了那個家伙,忙不迭的撲了上去,像餓了幾天陡然看見了
一截肉腸子,囫圇的就吞進了嘴里。也不管上面還沾滿了娘身子里流出來的騷水,
伸了舌頭便舔吸起來,那勁頭倒像是怕慢了又會被娘奪了去。
還沒裹弄幾下,大巧兒的身子忽地一下就被吉慶翻了下來。大巧兒措不及防,
頭重重的磕在炕沿,疼得“啊”了一聲。吉慶卻不管不顧,猛地蓋了上來,抄起
大巧兒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扛在了肩上。下面那物件正好對準了大巧兒泛濫的
那條縫兒,一挺身子熟門熟路的杵了進去。大巧兒還被磕得迷迷糊糊,被吉慶冷
不丁的一插,立時像被打了一針,就感覺空澇澇的身子一下子被注滿了,忍不住
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兩只手沒著沒落的四處抓撓,匆忙中竟搭在一旁還在喘息
的巧姨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手掌間裹住了一團肉,便死死的抓在了指間。
等大巧兒那股勁過了去,這才發現,一把攥住的竟是娘肥碩白嫩的屁股,想撤手,
見娘似乎并沒反應,便不去理會,仍是那么抓著,抬了眼去迎吉慶猛烈的撞擊。
吉慶每撞一下,大巧兒不由得就叫上一聲兒,叫著叫著,那聲兒到最后竟連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