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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都稱之為淑女。這樣的女演員當然會有很多追求者,但她認為現在以事業為重,畢竟還沒到該談戀
愛的時候,所以也就回絕了那些天天遞情書的「帥哥」們。這些在她看來并沒有什么不對的舉動,卻招來了不少男
同事的憤恨,因為大多數男人還是很要面子的,他們丟不起這樣的臉。
冬夜。
「時間不早了啊……」閆學晶邊看表邊加快腳步。
「又到這里了……真討厭啊!」經過一條漆黑小徑中一座舊宅時,閆學晶不覺感到一絲陰森的古怪感。很討厭
這里……但這里又是回家的必經之路……自從學校加了晚自習后,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路過這里總會有一些不
快……正要加緊步伐,閆學晶忽然聽到身后有奇怪的呼吸聲。她剛要回頭,便感到一件冷冰冰的東西貼到了她的脖
子上……「別回頭,跟著前面走!」閆學晶這才發現從前面拐角處又走出了幾個黑衣人,正打著手勢要她跟著走…
…「怎么回事?你們是誰?要干么?!」閆學晶開始慌作一團,「你們要帶我到哪里?」「嘿嘿,別問那么多了,
跟著走就是了,你最好聽話點,不要大喊大叫,否則……」說著,后面的人晃了晃明晃晃的刀子。迫于對刀子的懼
怕和淑女的矜持,閆學晶只能乖乖的跟著前面的黑衣人走進了那所很令人反感的舊宅。
進屋后閆學晶被推進了一間10平方米左右大的小屋子,最后進來的人用腳踢上了門。閆學晶數了數,一共有七
個人。七個黑衣人不說一句話,只是冷冷的盯著閆學晶看。「請問……」閆學晶怯怯的說,「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我要趕快回家啊……」拿著刀的那個黑衣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閆學晶,頓了一頓說:「龍八那小子說的
果然沒錯,這馬子條件真不錯……」說著,便去脫閆學晶的鴨絨大衣。「你干什么!」閆學晶驚懼的說。「干什么?
你說我們干什么?嘿嘿……」「你別過來,過來我就叫了!」「你叫吧,有人聽的見嗎?」旁邊一個最高大的黑衣
人冷冷的說。「我、我不……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放,我們一定會讓你走的,但你要先讓我們哥兒幾個取
取暖啊……這大冷天的……」另一個黑衣人邊說邊一把扯住閆學晶的頭發,把本來坐倒在地上的她拽了起來。
四個人走上去,牢牢的抓住閆學晶的胳膊和腿,并用塊大手帕塞住了她的嘴。「嗚嗚……嗚」閆學晶不停的扭
動著身體,眼中盡是驚恐和求情的目光。用刀的人邊用刀劃閆學晶的大衣和校服,邊說:「聽說你是你們學校的校
花啊?是不是?不錯,果然不錯,今天兄弟們又能開一次葷了……」扯下殘破的外衣和毛衣,只剩下一件白襯衫了。
「果然是淑女,還穿襯衫啊,多端莊啊……」一個黑衣人一把握住了閆學晶的右乳。閆學晶身體猛的一顫:「嗚嗚,
嗚!!」「咦?這么敏感?還是處女嗎?」正在脫衣服的黑衣人瞪大了眼問道。閆學晶點點頭。一個黑衣人取出了
塞在嘴里的手帕,問道:「你真的是處女?」閆學晶羞澀的說:「是、是的,我還沒有過……請、請你們放了我吧,
我一定報答你們……」「哈哈哈哈……!!!有什么報答能比處女的身子更值錢呢!」說著,一個黑衣人一把扯開
了閆學晶的襯衫,露出了她瑩白如玉的肩頭。黑衣人把手伸了進去。「啊!不要,你松手,放開!!……」閆學晶
哭叫道。但因為四肢都被人抓著,也只能任憑別人摸著……「大哥,她的奶還不小呢!」「哦?我看看……呣,好
漂亮的奶罩,還是蕾絲邊的,真講究啊……」聽著黑衣人淫穢的話語和笑聲,閆學晶只能拼命扭動身體,嘴里發出
「嗚嗚」的聲音,但這根本無濟于事,一個人她都不是對手,就別說七個人了……她只能任憑那幾只手在自己的乳
房上游走,不時還被捏一下乳頭。抓住她左右手的黑衣人扯掉了她的襯衫和乳罩,使得她的上身完全赤裸。聽著閆
學晶嘴里發出的「嗚嗚……」聲,一個黑衣人皺了下眉,說:「大哥,把手帕拿出來好不好?反正也沒人聽的見。」
拿刀的黑衣人沉吟道:「也好。」……「不、不要舔,快放開……」閆學晶用力向后縮著,想擺脫趴在她胸前的黑
衣人的舌頭。
「嗯……真他媽香啊……處女的乳房就是不一樣!真想聞聞別的地方……喂,老三、老六、把她褲子扒了!」
「不要、不要、停手,求求你們,褲子……不能……」沒有人理會她的哀求,外褲、襯褲很快就被扯掉,只留下白
色的內褲。「嘿嘿……你可真白啊……小美妞…」隨著一聲聲狂笑及一句句苦苦的哀求,閆學晶身上最后一件遮擋
物也被扯下,她已完全赤裸。82-50-83,對于高中生甚至成人來說都是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現在了七個黑衣人的眼
前。「多黑的陰毛……」「好嫩的穴啊,陰唇還是粉紅色的呢……」聽著這些惡心的話語,閆學晶恨不得死了算了。
但她現在連死也不能。她能做的,只是眼看著那個帶頭的黑衣人脫下褲子,將那根發黑的、令人厭惡的東西向她逼
近。「不要啊,躲開,別碰我!」閆學晶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的往后靠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會報答你們
的,不要、不要啊-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聲慘叫,那根十幾厘米長的東西連根刺入了干燥的圣潔處女
的陰道。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滴在了堆滿塵土的地上……老四和老五把各自抱著的美腿最大限度的分開,使眾人
能夠清楚的看到那跟黑色的帶著血液的巨物在不斷的進進出出。閆學晶渾身顫抖著,忍耐著這不可忍耐的劇痛,嘴
里小聲的發出呻吟:「不、不要啊……嗚……很疼的……停下,不要再……啊……」……「老大,你為什么不先舔
舔她?插入的這么費勁!」一個黑衣人問道。「呵呵,老二,難道你不喜歡聽處女的慘叫聲?」「哈哈,不愧是大
哥啊,那么,哥幾個,咱們今天就讓這小妞叫個夠!」幾個人邊說邊將閆學晶抬上了小屋中唯一一張大床上,七手
八腳的摸、捏、掐、舔著閆學晶白璧無瑕的身體。「嗚嗚……快停手啊……不要了,求求你們……」慘叫聲和淫穢
的笑聲充滿了這間舊屋……老二的手順著閆學晶的大腿摸索著,直到摸到那干燥的肛門。「那里、不要……手拿開
……」閆學晶不斷顫抖著說。老二陰陰的一笑,把一跟手指插入了閆學晶的肛門。「啊!!不啊、那里……不要啊!!!!」
「小妞,想不想爽爽屁眼?我二哥可是舔肛的能手啊!哈哈」老三大笑起來。幾個人把閆學晶翻過身去,使她背朝
上,老三、老五用力把她的屁股分開,露出菊花似的肛門。老大一邊抽插,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老二爬上床,一
屁股坐在閆學晶背上,趴下用舌頭舔著微發褐色的屁眼。「喔……好緊啊,你的屁眼都是香的……嘿嘿……差不多
了……」老二爬下床,脫下褲子,把早已挺立的巨物刺入了閆學晶的屁眼。「啊-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
啊!不要……啊啊啊——」沒有人理會閆學晶的眼淚和哀求,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抽插著閆學晶的陰道和肛門,
其他黑衣人也脫下了褲子,有的把雞巴塞進了閆學晶的嘴里,有的用龜頭磨擦她的乳頭,還有的把睪丸放在她的臉
上……這些黑衣人本都是此中能手,往日抽插兩個小時都不會射出,但閆學晶的陰道和肛門實在太緊,不出二十分
鐘,老大和老二便雙雙準備射精了。「喔……真他媽緊……要射了……」「不要啊、別、別弄進去……」……不理
會閆學晶的哀求,黑衣人將濃精熱液一發射進了淑女的陰道和肛門。兩人把碩大的陽物拔出,把粘在上面的精液和
鮮血全部抹在了閆學晶的乳房上。晶瑩如玉的胸膛上,一絲鮮紅的血液與渾濁的白色液體混合在一起,流過了她豐
滿而顫抖的肌膚……雪白的肌膚,鮮紅的血液,交織著一幅凄艷絕倫,慘絕人寰的圖畫。
閆學晶看著兩個黑衣人靠在一邊喘著粗氣,強忍住疼痛,小聲問道:「可、可以放了我嗎?你們……你們已經
……」「放?我們是完了,但其他兄弟怎么辦?」聽到這里,閆學晶臉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你們……你們難道
……」「嘿嘿,猜對了,你不是你們那兒的淑女嗎?我們今天就是來輪你的,讓你平時那么高傲!」「你……啊!
不要!停下……」黑衣老大話還沒說完,又有兩個黑衣人把閆學晶按在了床上,把巨大的陽物送入了閆學晶已紅腫
的陰道和肛門。「嗚……不要啊!停下!疼啊!啊啊啊——啊!!要撕裂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求
求你們……」……此后的幾個小時里,七個黑衣人殘忍的不停輪奸著閆學晶,直到每人都射了5、6次才把她扔在
屋里,鎖上門去了。癱倒在床上的淑女,渾身都是黑衣人咬的牙印,臉上,嘴角邊,脖子上灑滿了渾濁的精液……
閆學晶呆呆的瞪著無神的雙眼,呆呆地望著屋頂上的一架黑色攝影機……夜晚很快過去了,閆學晶已爬起身來,用
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身體,坐在床上輕輕抽泣著。
房門突然打開,黑衣人老三走進來,用冰冷的語氣對她說:「跟著我來!」閆學晶沒有任何辦法,只有尾隨著
黑衣人,從屋中出去,又進了另一間房間。這間屋子比那間大了很多,也干凈很多。「你今天就在這兒呆到晚上!
還有,你最好別想逃走,否則……哼,你自己明白!」「咣!」的一聲,房門又被鎖住了。
閆學晶抽泣著,對中午送進來的飯菜視而不a 見,昏昏然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夢中仿佛有人脫她的衣服,她一下子驚醒,看見七個黑衣人竟都站在她的面前。老大說:「小妞,今天帶你
去玩爽的。」閆學晶小聲懇求著:「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我可以給你們錢……」「哈哈哈,我的小美人,
你看我們大哥像缺錢的人嗎!」其他幾個人狂笑著。老大毫不理會閆學晶的懇求,攔腰抱起她,出了房門,走進七
扭八歪的走廊,進了另一間小屋。這個屋子對于閆學晶來說很特別,她根本就不知擺在屋里的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屋的正中是一張大鐵床,床的四角纏繞著幾條大粗鐵鏈。屋子兩邊放著粗棍子,皮鞭,蠟燭臺等東西。老大將閆
學晶扔在鐵床上,用幾根鐵鏈將她的手腳捆綁起來,打開屋中的燈,細細欣賞著閆學晶的完美肉體。閆學晶被綁在
鐵床上,一陣奇寒侵入了她的身體。「小美人,聽說過性虐沒有?」幾個黑衣人邊撫摸著閆學晶的大腿,一邊饒有
興趣的看著她。「沒、沒有……你們要干什么?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一定報答……啊!」一根毒蛇似的皮鞭,
「唰」的一下抽在了閆學晶的肚子上。「你就老實點吧,讓你哥哥們爽了,說不定還可能發發善心放了你!」說著,
又是一鞭抽到了閆學晶的乳房上。白嫩的淑乳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閆學晶痛苦的哭泣著。「對了,老二,那個給
她吃了。」「好。」老二走出屋去,拿了一包粉狀物,回來撬開閆學晶的嘴,和著水讓她咽下去。「不、不要,這
是什么?我不要!啊啊!!」反抗的閆學晶又被抽了幾鞭,才只能把藥物吃了下去。「這叫催乳劑,至于干什么用
的,一會你就知了。」老二淫笑著說。
過了大概半小時,閆學晶突然覺得乳房漲痛的厲害,不自覺的呻吟了幾聲。「藥效來了,」老三興奮的說。他
走過去,握住閆學晶的乳房,大力擠搓起來。閆學晶大叫著讓他停手,但黑衣老三卻像根本沒聽見似的,繼續擠著。
幾分鐘后,一絲白色的液體自閆學晶的乳頭中噴出。「出來了!」黑衣人興奮的叫著。「催乳劑的效果是讓女人能
夠提前產出大量奶水,」黑衣老大悠悠的說。他和老三一人捏著閆學晶的一個乳頭,用力擠壓。閆學晶又驚有痛,
大哭著向黑衣人求饒。「別、別擠了,好疼……」幾個黑衣人一起湊上前去,將頭貼在閆學晶胸前,開始喝她的奶
水。粉紅色的乳頭已被擠的變了型,但乳白色的奶水卻還源源不斷的噴灑出來。「甜啊……真不錯。誰也想不到18
歲的女孩有這么多的奶水。」老大滿足的說。
終于,奶水已被徹底擠完,閆學晶的乳頭已經腫的比原來大了一倍。她痛苦的哭著,無助的扭動著身軀。「啪!」
「唰!」的聲音不斷傳來,幾根長鞭不停的抽在閆學晶的身體上。「小妞,這就叫性虐,爽嗎?嘿嘿……!」幾個
黑衣人發出了滿足的笑聲……過了一陣子,鐵床的奇寒傳遍了閆學晶的全身,這使她不禁顫抖起來。「呦,咱們的
美人冷了啊?來,兄弟們,咱們讓她暖和暖和!」話音剛落,老四和老六就端著兩個巨型燭臺放到了閆學晶的身邊。
閆學晶顫抖的說:「你們要……干什么?」「幫你取暖啊!大冷天不穿衣服,多冷啊!」燭臺傾斜,一大滴蠟油閃
動著落在了閆學晶的乳房上。「啊啊——啊啊!好燙!求求你- 啊啊好燙……不要……饒了我……」蠟油接二連三
的滴到了閆學晶的脖子、乳頭、肚臍和大腿上,黑衣人發出了興奮的淫笑聲——看著這美麗的淑女受折磨,能使他
們達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來啊,讓她撅起屁股,咱們玩玩肛門滴蠟!」不顧閆學晶的哭喊,黑衣人把她翻過身來,翹起她的屁股,讓
她的陰部和屁眼能完全被人看清。「大哥,她的屁眼太緊,撐不開怎么滴蠟啊?」老二皺著眉說。「撐不開?我就
不信撐不開!」說著,老大拿過一瓶潤滑液涂在閆學晶的屁眼上,輕撫著閆學晶的屁股,溫柔的說:「好大的屁股
啊,我真喜歡……」話沒說完,一根直徑4CM 、長30CM的鋼棍已有一截被硬塞進了閆學晶的屁眼。「啊- 啊- 啊啊
啊啊……好疼……撕裂了……」「哈哈哈,爽不爽,嗯?」黑衣人們狂笑著,看著鋼棍被一點一點塞進去。……「
嗯,差不多了……」老大拔出鋼棍,用兩支手撐住還在回縮的肛門,「來啊,滴吧!」老二拿過蠟燭,將蠟油滴了
進去。「啊啊啊啊啊……嗚嗚……好燙……停下吧,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閆學晶的哀求聲反而更激起了黑
衣人們的獸性。老四拿來兩個夾子,狠狠夾住了閆學晶的乳頭,老七拿來了啤酒瓶,淫笑著說:「我看你的陰道還
不夠寬,容不下我的大家伙,所以幫你拓寬一下。」說著,將酒瓶頸部插進了閆學晶的陰道。開始還沒有什么,但
隨著酒瓶的變寬,閆學晶開始慘叫:「不要!不要!要裂了!快停下,啊啊啊!!!不!啊啊!」老七面露瘋狂之
色,不斷推進酒瓶。
本就漆黑的夜晚,拌著小屋中不停的少女的慘叫聲,顯得更為可怕。
終于,酒瓶子的大頭也完全進入了閆學晶的陰道。閆學晶已經痛的幾乎失去知覺。老大跋出瓶子,掉轉方向,
又用大頭插了進去,不斷的抽插。閆學晶的嘴里已只能發出幾聲「呀、呀」的呻吟了。
又鞭打了數十鞭后,黑衣人們發瀉夠了獸欲,就收了攝像機走出了房間,留下仍被綁在鐵床上的淑女輕輕哭泣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接觸的女人一直很少,一直到18歲那年,我成了一名酒巴服務員,才開始大量接觸女人。
雖然我很早就失去了父母,上天卻對我不薄,給了我一副高大英俊的身材。孤兒院里的勞動更使我練就一身結實勻稱的肌肉,天生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女人身上的一切。自我還在學校念書時,就經常有很多女生的眼睛在我身上轉來轉去,連女老師上課時都喜歡盯著我發窘的面孔,有時候爲了避免尷尬,我總是盡量坐到遠離講臺的角落里去,仍然逃不過女人們殷切的目光。但是由於孤兒院嚴格的管理,我一直都沒有被那些渴望的女人所勾引,一直到我成年參加工作。
孤兒院根據我的個人情況,將我安排到一家酒吧做服務員,從那以后,我就開始在女人堆里打轉。各種各樣的女人,年老的,年輕的;苗條的,豐滿的;高挑的,矮小的;未婚的,已婚的都曾經是我的服務對象。我不記得她們各自的特征了,無一例外的共同點就是–騷!這些女人每次經過我身邊時都要盯著我的臉看上好幾秒鍾,喝酒的時候,還經常對我指指點點。爲了接近我,還經常故意把筷子丟在地上,把酒杯弄倒,把碟子摔碎,叫我過去處理,然后就盯著我的臉不放。一半以上的女人還會乘機吃我的豆腐,常常摸我結實的大腿和有力的手臂,有些女人還趁站起的機會抱著我,用她們的豐胸磨我的背。很多女人趁我爲她們倒酒的時候打聽我的情況,問我的住處和聯系方式。她們種種饑渴的表現告訴我,女人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騷!
但是第一個勾引我上床的女人卻不是我的顧客,而是我的上司,大堂經理,一個三十多歲風的風騷女人。
一鳳翔酒吧是一家大型的法式酒巴,坐落在上海的文化休閑街–衡山路上。整個酒吧的工作人員大概有十幾個,其中前堂接待大概有七八人,兩個男的,其他都是女的。酒巴的內部裝飾豪華考究,有一股濃郁的法國風情。接待的客人一般爲打扮時尚高貴的淑女與衣角莊重大方的的紳士,中國大陸人居多,其次是港臺人和rib人,偶爾也有歐美人士光顧。每天的客人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主要是下午和晚上,尤其是八點以后客人最爲集中。
酒巴的大堂經理鳳姐是個一個中等個子的精品女人,尖尖的下巴,一雙眼波流連的大眼睛,俏麗的瓜子臉,白晰的皮膚,顯得非常嫵媚。配上那一套深藍的工作服,職業的微笑,風情萬種之中又有一種端莊,讓人觸目難忘。大概她對我的出身非常了解和同情,我到酒巴的最初幾天里,她對我特別的關照,象一個慈祥的長者,從衣食住行到生活作息都給我安排得整整有條。她是我進入社會以來第一個認識和接觸的女人,對於我這樣一個沒有親人的孤兒來說,她不僅是我上司,也象我的母親。雖然我并沒有一個明確的母親的概念,但是她溫柔的問候和關切的目光總能讓我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溫馨。無論她的目光多麼的熱切,我都把它當成一種純潔的關愛。
在我最初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孤兒院的那段日子里,她確實給了我一份特別值得信賴的親情,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美好和關愛,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希望和信心。無論后來發生了什麼,我都覺得她是我一生中最美麗最重要的女人之一。一直到今天,我還常常想起她輕聲的問候,默默的目光。
一直到我來酒吧兩周之后,那個下午下著暴雨,沒有一個客人,大家都在休息。我和幾個侍應生坐在客廳的凳子上聊天,經理們都回到了四樓自己的休息間休息。
鳳姐輕輕地走到我的面前說:“小強,最近來酒巴還好吧,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嗎?”她美麗的眼睛盯著我的臉,象一個慈愛的母親。
我急急地答道:“好,好啊,挺好的,不過我還沒有–沒有完全適應。”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孤兒院,第一次進入社會工作,自然一下子沒法完全適應。
“哦?不適應啊,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提出來嘛。”鳳姐溫柔地說。
“哦,不,不,不用了,我過段時間就好了。”我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害羞。被一個美麗的女人盯著,雖然是自己的上司和長者,我依然感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