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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太太趕緊回去,讓丈夫重新準備材料,交給小經(jīng)理審核,修改補充,再審核,再修改補充。一來二往,兩人便熟悉起來,互相還產(chǎn)生了親密感。雖然竭盡全力,還是拒簽了。那天小吳太太走得早,小經(jīng)理晚上親自跑了一趟,把拒簽信和退回來的材料送到家里。小婦人當場痛哭失聲。小經(jīng)理留下來,安慰了她許久。小經(jīng)理是單身海歸,在美國讀了個工商行政管理,找不到工作,就回來當了北漂。他現(xiàn)身說法,講了許多淺顯易懂的道理,句句說到小婦人的心坎上。其實出國沒什麼意思,語言障礙,種族歧視不說,首先你失了根,國內(nèi)的人脈全斷了,一切從頭開始,哪有那麼容易?國內(nèi)發(fā)展快,機會多,外面的人其實都想回來,只是抹不開面子,回來了也不一定有好位置。後來天黑了,下起大雨,電視上叫大家不要出門,立交橋下淹死了人。吳太太只好留小經(jīng)理過夜,一個睡床一個睡沙發(fā)。風住了,雨停了,孤男寡女備受煎熬。小婦人終於先開了口:沙發(fā)上冷,到床上來吧。夜深人靜,大床嘎吱嘎吱搖晃了半宿,他們再也離不開對方了。
等來等去,小吳等來了一封休書。一個月後,他回到北京。三個人坐在一起攤了牌,小婦人要求凈身出戶,改嫁給小經(jīng)理。物是人非,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小吳問低著頭的情敵,是真心的還是玩玩兒。小經(jīng)理抬起頭,直視著憤怒的小吳,舉起了右手,對天發(fā)誓,海枯石爛,永不變心。一個條件不算差的男人,愿意娶一個離異女人,如果不是腦子壞了,那肯定就是真心實意。小吳長嘆一聲:好吧,我成全你們。他大手一揮,對初戀說,我們不做夫妻了,改做兄妹,你們兩個北漂也不容易,這房子我不要了,送給你們,算是給我妹妹的嫁妝。
從這一時刻開始,吳非凡變得非凡起來。
命運真是捉弄人,小吳回到埃德蒙頓不久,移民紙就下來了。他無牽無掛,徹底想開了,退了學,搬到卡爾加里,做起了房產(chǎn)經(jīng)紀。讀書有什麼用,把老婆都讀沒了,賺錢才是硬道理。小吳下海早,那時大陸華人做經(jīng)紀的不多,又趕上石油熱,大批中國人求職搬進卡爾加里,首先就是要買房,買大房,買學區(qū)房。好人有好報,幾年下來,他賺到了第一桶金。中國人喜歡一窩蜂,看到房價高漲,華人經(jīng)紀,買賣房子的,發(fā)放貸款的,如雨後春筍,競爭開始激烈起來。這時,小吳已經(jīng)變成老吳。他抽空回了趟北京,看望父母,尋找商機,順便拜訪前妻一家。小夫妻看上去過得不錯,兒子都會寫字了。老吳和前妻的後夫品味很接近,不然也不會看上同一個女人。前妻的後夫,不,應(yīng)該叫妹夫,提到投資移民越來越多,老吳的耳朵馬上豎了起來。他們相談甚洽,決定強強聯(lián)合,具體講,就是把業(yè)務(wù)做到簽證移民代辦處里,給那些暴發(fā)戶們辦講座,講卡爾加里的氣候,講稅法,講投資,更重要的,講公校私校學區(qū)房。這樣一來,潛在的客戶,還在國內(nèi)就被老吳截走了。
生意做到這樣,想不賺錢都難。
又過了幾年,加拿大收緊投資移民,老吳及時收手,搖身一變,進了一家搬遷公司,有牙險藥險退休金。這搬遷公司不同於搬家公司,它負責政府部門和大公司雇傭新人,以及部門整體搬遷所涉及的一切,當然包括房地產(chǎn)買賣。前幾年大小公司紛紛搬入卡爾加里,生意自然好得不得了,這兩年大小公司又開始往美國回遷,生意還是好得不得了。大家都說,老吳真是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其實他情場也很得意,只是受過挫折,不愿意再結(jié)婚而已。幾年前,老吳還和白人小妞兒同居過,雖說不到半年,也算是為國爭了光。那妞兒住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冬天外出爆了胎,老吳正好路過,停下車幫忙換了備胎。村姑天性質(zhì)樸,不時送上些自家的瓜果蔬菜,一來二往就對上了眼。老吳沒給國人丟臉,第一次交手堅持了二十多分鐘。相比國女,白妞兒少了做作,多了豪放,口交,乳交,肛交,是活兒就接,可過日子不光是干那活兒,還有很多別的東西。新鮮勁兒過去之後,兩人都覺得缺了些什麼,男不愿娶女不愿嫁,後來就分了。
老吳是去年春天才結(jié)識鄭慧蓉的。那天,房地產(chǎn)界的國人在公園里燒烤,慧蓉也參加了,孤零零立在那里,沒人上去搭話。老吳至今都記得很清楚,慧蓉圍了條絢麗的絲巾,身後是盛開的櫻花,一件素色及膝的風衣下,露出修長勻稱的雙腿,緊裹在肉色的絲襪里,腳下是黑色的中跟皮鞋。老吳看得出,這女人表面安靜平和,其實內(nèi)心局促不安,和前妻有幾分相像。他走過去打了個招呼,女人感激得好像遇到了大赦。他們寒暄了幾句,然後越聊越投緣,本來嘛,皇城根兒下長大的,又都在八大學院念過書。後來,老吳和慧蓉常通電話,也碰過幾次面。在老吳看來,這女人很有味道,至於離婚外嫁,其實也沒什麼。他給慧蓉介紹過幾樁生意,沒太多油水,公寓,半獨立屋,聯(lián)排屋什麼的,但女人心里非常感激。慧蓉想回歸中國人的圈子,老吳是條不錯的路子。
老吳和慧蓉雖然互生情愫,但直到一個星期前,他們的交往并不多,也沒什麼特別曖昧之處。(慧蓉和老吳)
鄭慧蓉挎著包,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面,穿過蜿蜒的石板路,漸漸靠近了水邊。潺潺的流水聲,還有一些蒸氣,混合著清風,透過路旁斑駁的樹林,緩緩襲來。陽光灑落下來,四周靜悄悄,只有野花在綻放,還有幾只蝴蝶翩翩起舞。山里清涼,慧蓉還是那件素色的風衣,修長勻稱的腿,肉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的中跟皮鞋,只是少了那條絢麗的絲巾。老吳盯著前面婀娜的身姿,禁不住感慨道:「慧蓉,良辰美景,你安排得真好。我在卡爾加里住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這是韓國人辦的日式溫泉,前不久才開張,廣告做得不多,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慧蓉沒有停步,只是邊走邊解釋。
慧蓉走進小樓大廳,對前臺說:「我姓鄭,預訂了木屋,就一晚。我們不需要任何服務(wù),請不要打擾我和這位先生。」老吳沒想到慧蓉如此直截了當,心中不由得暗嘆:這女人可真不簡單。他們拿了門牌,穿過小樓,後面是一處庭院,中間一方水塘,彎彎的石橋通向?qū)Π叮瑢Π毒o靠山坡,零落點綴著幾處木屋。旖旎走近過去,慧蓉停在一間小屋前,推開了厚厚的木門。兩人進了房間,慧蓉放下包,一聲不響地脫掉風衣,靜靜地站在窗邊。老吳環(huán)顧一番,房間很小卻乾凈素雅,沒有床,地上鋪著蓆子,上面有被褥。再往外看,群山疊嶂,窗外一處湯池,泉水不知從何處引入,汩汩地冒著熱氣。老吳正看得出神,慧蓉開口說道:「這溫泉含一點兒硫磺,溫度剛好合適。」老吳把目光收回到慧蓉身上,這才發(fā)現(xiàn),女人一身碎花連衣裙,裙擺不到膝蓋,白色的絲質(zhì)襯裙,隱隱顯露出來。
老吳一言不發(fā)地觀賞著,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慧蓉忍不住笑了,說:「你的眼神,好像高中男生看見新分來的女教師。」
老吳也笑了,走過去,輕輕摟住了女人。慧蓉只是側(cè)了側(cè)身,卻沒有避開的意思。都是成年人,不用太多的言語,他們先是擁抱在一起,然後就開始接吻,淺淺的那種。老吳的手在女人的後背摸索著,終於找到了裙子的拉鎖。慧蓉沒有拒絕,更沒有反抗。老吳的手,熟練地往下拉著,一點一點地,那過程彷佛很長很長,但是,再長的過程也有終結(jié),裙子被褪到腰間,露出白色蕾絲邊的胸罩。不等老吳動手,那胸罩被自動解開了,落在地上。一對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乳暈不深不淺,恰到好處,而小小的乳頭高高聳立著。老吳繼續(xù)脫著連衣裙,女人的身體終於全部展示出來,只剩下一條小小的內(nèi)褲,也是白色蕾絲邊的。老吳跪倒下來,一面親吻著女人的小腹,一面動手拉開那最後一道防線。慧蓉靜靜地靠在窗框上,撫弄著男人的頭發(fā),好像母親在愛撫嬰兒。
終於,白色的蕾絲邊內(nèi)褲落到了腳踝上,慧蓉最後的防線被撕開了。
老吳的眼前是成熟而誘人的身體:一雙修長結(jié)實的大腿,因為羞澀而緊閉在一起,幽暗的陰阜像山丘般隆起,幾根柔軟的陰毛卷曲著,好像也恥於被外人窺探。老吳伸出手掌,試著插進女人的兩腿之間。慧蓉是何等聰慧,馬上就領(lǐng)會了男人的意思,順從地微微分開了雙腿。老吳溫柔地摩挲著薄薄的絲襪,悉心體會著那細膩和鮮活。十多年前的一個夜晚,研究生小吳摟著初戀,走進了校園後面的小樹林。那漆黑隱秘的樹林里,多少青年初嘗了異性的身體,也許得到滿足,也許咽下苦果。他們緊靠在一棵大樹下,激烈地熱吻著。小吳試圖解開初戀的襯衣,卻被初戀死死攔住,只好轉(zhuǎn)攻下身,探進姑娘的裙邊,輕輕撫弄那絲襪下的大腿。這一回姑娘沒有抗拒,她盡情享受著戀人的愛撫。青春啊,你是多麼美好,又是多麼短暫!
前兩天這里剛下過一場春雨。嚴冬過去了,天空是那樣高遠,清新的空氣,潔凈著靈魂,也催發(fā)著性慾。
老吳小心地為慧蓉脫著絲襪,一點點卷到腳踝,褪下來,拋到一邊,先是左腿,然後是右腿。他的嘴唇緩緩貼近女人的下體,吻住那飽滿的陰唇,輕輕地舔,細細地吸。慧蓉的心在顫抖,雙乳腫脹著,渾身軟綿綿,呼吸也急促起來。一周前,她和老吳有過短暫的肌膚接觸,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上一次是簡單生硬,而現(xiàn)在則是水乳交融。很久以前,慧蓉的初婚,是在簡陋的筒子樓里。新房狹窄而憋悶,但充滿著激情和愛意。當最後一批客人終於離開,慧蓉和她的前夫迫不及待倒在床上,笨拙地拉扯著對方的衣服。初夜漫長而短暫,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他們傾聽著對方的呻吟,感受著對方的顫栗。那時慧蓉一無所有,有的只是對未來的憧憬,可是婚姻不能永遠停留在憧憬之上。焊工家里的那次出軌,改變了慧蓉的生活,也改變了她的思想。貞操和羞恥,比起一家老小的生計,可以說是一錢不值。現(xiàn)在腳下這個男人,能夠幫助慧蓉渡過難關(guān),他比窮酸博士們多了股財氣,又比職業(yè)生意人少了些惡俗,有什麼不好?
「起來吧,跪久了,小心腿發(fā)麻。」慧蓉的下體,漸漸地濕了。
老吳慢慢地站了起來,兩人再次擁抱在一起,他們的嘴唇半張著,兩片舌尖纏繞在一起,吞吐著,攪動著。慧蓉已經(jīng)沒有了束縛,豐腴的胴體,成熟而飽滿,還有那淡淡的體香,一陣陣激勵著男人。
「高中生性子急,現(xiàn)在要插女教師。背過身,扶好窗框,叉開腿撅起屁股,這回可不許耍花招!」老吳實在忍不住了,陽具硬邦邦的,他顧不得什麼措辭,俯在慧蓉的耳邊低聲命令道。
「既然來了,還是先泡泡溫泉吧。」慧蓉輕輕推開老吳,轉(zhuǎn)過身,推開後門。她的聲音雖然溫柔,但也很堅決。老吳只好看著女人裊裊婷婷地走出去,慢慢下到溫暖的泉水里。
當老吳脫光自己的衣褲,慧蓉已經(jīng)泡在了浴池中。她頭枕雙臂,伏在池邊,烏黑的頭發(fā)甩在一邊,裸露的脊背凸凹有致,曲線分明,還有那白皙豐滿的後臀,高高地浮在水面上。
多麼美好。
老吳的思緒,飄回一周之前。(慧蓉和老吳的昨天)
鄭慧蓉站在老吳門前的臺階上,按響了門鈴。這座宅子離開市區(qū)不遠,背靠一條小溪,小溪後面林木茂盛,遠處的群山清晰可見。慧蓉的
文華大樓是位在市區(qū)4戶的套房大樓,這天下午管理員阿杰和清潔工張老伯 空閑時後在一樓柜臺閑聊。
「昨晚去那里又是找小琪了?」阿杰問。
「對阿,我就是中意他。正妹一個,服務(wù)好又不趕時間。只是貴了一點。」
「我看他生意好的時候,雞掰穴都被插爛了吼。」
張老伯點點頭。「如果一堆人在排的話,我就找別人了。」
張老伯是60歲的老頭,身體強健。阿杰身材中等,是早班的中年保全,有個 像懷孕似的啤酒肚,兩人都是單身漢,在聊找妓女打炮的事情,張老伯有去找妓女 泄慾的習慣,且很熟悉此道。聊到一半時,一對男女從電梯走出,男子是保險專員 曹安,女子是住戶陳雅婷,兩人走出大樓後,張老伯做了一個猥褻的手式。
「他們兩剛才一定有打炮。」他說。
阿杰嘿嘿笑。「你又知道了?」
「有一次在樓上碰巧看見那小子去雅婷家,那妹妹濃妝艷抹,畫一雙大黑眼圈 ,穿一件薄紗短裙的情趣睡衣。」他把頭湊近阿杰悄聲說︰「像妓女一樣。」
他也悄聲說︰「雅婷知道你這麼說會發(fā)飆的。」
陳雅婷是個年輕妹妹,瓜子臉,皮膚白哲,一頭染成金色的長頭發(fā),身材玲瓏 有致,一副洋妞的裝扮。私下會和管理員及張老伯們開黃色玩笑,有時會給張老伯 性暗示,但僅止於曖昧,似乎在釣胃口捉弄他,讓他心癢難搔,看的見吃不到。
張老伯口中像妓女一樣的雅婷走回大樓,經(jīng)過柜臺時對他們一笑點頭打個招呼 ,便去等電梯上樓。雅婷一身短裙洋裝,金色長發(fā)隨著動作搖擺,一雙修長的美腿 踩在高跟涼鞋上喀喀的響著走路,讓張老伯看了就覺得口乾舌燥。
她發(fā)覺張老伯在偷瞄,進電梯時對他拋眼搖臀回應(yīng)。
小騷貨。張老伯在心里念了一下。雅婷上樓後,兩人又背後聊起她。
「聽說雅婷是詹先生包養(yǎng)在這里的。」阿杰說。
「狐貍精一個。你看那妹妹戴的綠眼珠隱形眼鏡,裝扮的老外洋妞似。」
「兩人年紀差那麼多,那年輕妹妹都可以做他女兒了。」
「還不是看上他的錢,不愁吃穿享樂,不然你以為那妹妹是為了什麼?」他不 自覺隔著褲襠抓一抓半勃起的老陰莖。「你看他平常對我那樣,是不有意思?」
他笑說︰「你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他逗你的,你又不是詹先生。」
「曹安那小子呢?」
「不曉得。或許不是你想的那樣。」
「放屁。曹安一定上過那妹妹。」
最近那洋妞似的雅婷,疑似和曹安亂搞的事情,是他們私下會聊的八掛話題。
一個月後的下午,張老伯正在樓上收回收物,這是他的工作之一,每一層樓都 要去收,他拉著小推車在12樓,發(fā)現(xiàn)雅婷套房門外的鎖孔上插著一把鑰匙,且門 內(nèi)隱約傳出嘰嘎聲,除了他樓層安靜無人,他靠上門聽的很清楚,嘰嘎嘰嘎小小的 聲音很規(guī)律。
住戶忘記拔出鑰匙這種事,他偶爾會發(fā)現(xiàn)到,以往都是把鑰匙交給樓下管理員 處理,這一次卻不同,他動作小心不發(fā)出聲音轉(zhuǎn)動鑰匙,押下把手將門推開一點, 此時聲音就聽的更大聲清楚了,那是床舖劇烈的震動,還伴隨著床角搖晃發(fā)出吚哎 吚哎的聲音。
他忽然想到什麼事情的樣子,看了一下樓層四下無人,以他在這工作的經(jīng)驗, 除了假日這個時間是沒遇過其他人,除了雅婷這戶以外,決定冒險一試,脫下鞋子 ,把門推開一些好側(cè)身進去。他像賊靜悄悄靠著一旁浴廁墻壁往房間潛近,竟看見 化妝臺上的鏡子反射出對面床上的景象,吃驚了一下,雅婷和曹安正在床上打炮。 由於他們兩位置的關(guān)系,沒有發(fā)現(xiàn)張老伯在偷看。
“ I’m a cock hungry slut. ” 那妹妹在說什麼鬼?張老伯心想。他不聽懂外文。
他看見雅婷背對著自己蹲坐在曹安身上,金色的長發(fā)挽在頭上,露出了全部的 白哲背身。她蹲坐的很直,兩手按在曹安腹部,規(guī)律的活塞運動交合。
雅婷撫摸乳房說︰ “ It’s like my t was made for your dick. ” 那聲音讓張老伯渾身酥麻麻的。
他從口袋拿出手機來,把鏡頭對向他們開始錄影,途中雅婷給他吹了一會喇叭 又蹲坐回去。錄了幾分鐘他不敢久待,和先前一樣靜悄悄的出去把門關(guān)上,將鑰匙 留在原處離開。
隔天張老伯遇見雅婷,如往常一樣互動,熟悉的說笑,偷拍影片的事情好似從 沒有過。一開始打算收藏在手機里供自己看,直到他改變主意拿去要脅雅婷。
一星期後的晚上,張老伯位在文華大樓後的住處,那是一棟沒有電梯的五層樓 老舊公寓。他平時有去找妓女泄慾的習慣,只是賺的錢不多,沒辦法常去。想要去 老地方找那一些熟識的小姐爽一下,但這幾天口袋緊沒辦法,打算用放在床舖底下 的娃娃暫時應(yīng)付一下。那是一個裝在長方型紙箱里的仿真人矽膠娃娃,是供他口袋 緊沒辦法去找妓女,用來泄慾的工具。
當他抱著娃娃壓在床上抽插假陰道,幻想是之前偷拍影片的雅婷,金發(fā)綠眼騷 包妝扮,洋妞似的年輕妹妹時,腦海劃過一個邪念,讓他動作馬上停了下來。他放 開娃娃拔出假陰道里的老二,坐在床舖邊思索剛才那念頭,色慾薰心下決定這麼做 。那妹妹肯就范的話,接下來就好辦事,她不肯就范,大不了撕破臉不相往來。
次日,張老伯在文華大樓一樓後面的信箱墻遇見雅婷,她身穿細肩帶小可愛和 短褲,剛從外面回來,手上提個幾罐飲料的超商小袋子。
「妹妹來一下,我有一個東西想讓你看看。」張老伯招手說。
「老伯,什麼東西?」她刷得漂漂亮亮的睫毛閃了兩下。
張老伯左右看一下沒人,拿出手機把螢幕轉(zhuǎn)向她,讓她瞪大圓眼抽了一口氣, 下意識的伸手去搶,卻被閃開。
「你偷拍?!」雅婷變色說。
「詹先生看到影片後會怎麼樣?」他嘴角勾起賊賊一笑。「這里不方便說話, 到下面的儲藏室,那里沒別人。」
儲藏室在地下一層的停車場,放著張老伯清潔工作用的東西和其他雜物。
「老伯你不會拿給他看吧,我和你沒仇,這樣我會遭殃的。」雅婷擔憂的說。
「放心,我不會給他看的。」張老伯心想︰知道的話你會被休掉。
「那你把影片刪除掉。」她兩手合十撒嬌的說︰「老伯拜托你啦~」
「只要你愿意和我做,影片我不會給詹先生知道。」他眼光盯在雅婷那火辣的 腰身上,胯下的老陰莖不安份了起來。
他哈這騷包的妹妹很久,那一頭染成金色的長發(fā),瓜子臉蛋,綠色眼珠的隱形 眼鏡,一副老外洋妞的裝扮。
「妹妹你說怎樣呢?」張老伯催促,肩帶上衣露出的白哲皮膚,讓他咽下一口 口水。
「你這是在要脅我!」她生氣說。
「玩玩而已麻,讓我爽一爽就沒事情,不然我拿給詹先生看。」他嘻皮的說, 轉(zhuǎn)身做勢要走出去。
「好啦好啦,」她急的拉住張老伯不甘愿說。「你想怎樣啦?」
「在你的房間做,現(xiàn)在。」他嘿嘿笑。「我今天沒有什麼事情,工作也做的差 不多了,有些時間。」
張老伯有持無恐,毫不避諱在她面前,摸了一摸隔著褲襠里勃起的陰莖,一副 躍躍欲試的樣子。雅婷見他如此大膽,先是又驚又怒,一會肩膀垂下,嘆口氣屈服。
她低頭輕咬下唇思索什麼一下說︰「我先上樓進房去,你再上來。」
依她所說,張老伯等了一下後也走出儲藏室上樓,進到她的套房里。
「老伯,你要遵守諾言。」雅婷說。
「當然。再說拿給他看對我沒好處,他也不會感謝我。」
雅婷看一下他身上工作後臟兮兮和聞到的汗臭味。「先去沖洗一下,衣服可以 掛在墻壁衣架上。」
張老伯脫下衣褲,陰莖已翹的硬邦邦和鐵棍一樣。雅婷也一件件脫下,穿的是 丁字內(nèi)褲,最後光溜溜一絲不掛,張老伯發(fā)現(xiàn)她的陰毛和頭發(fā)一樣也染成金色。她 挽起金色長發(fā)綁在頭上進浴室,他也跟在屁股後。一進去忍不住的想先過癮一下, 從她後面一把抱住上下其手,抓著奶子揉搓,又挖弄雞掰穴。
兩人沖洗擦乾後回到房間,雅婷從化妝臺的抽屜拿出一個保險套要他戴上,再 從床頭柜上拿過一瓶水性潤滑劑。張老伯拆開鋁箔包取出保險套,雅婷坐在床舖邊 按出潤滑液在手指上,沿著陰唇開始涂抹進陰道里面。
張老伯捏著保險套的儲精囊,從龜頭開始把整根陰莖套上戴好後,餓狼撲羊似 的把雅婷推倒在床上撐開雙腿壓在奶子上,由於是受脅迫的,她別過臉面無表情。
這小騷貨和死魚一樣。張老伯心想。他抓著奶子,扶住陰莖將龜頭靠上陰唇去 摩擦,屁股往前一挺,整根老二插了進去。
他現(xiàn)在正操著雅婷的雞掰穴。
「妹妹,你也配合一下好麻。」張老伯有些不悅的說。
雅婷翻了一下白眼,只想這老頭趕快射精完事滾蛋,假裝自愿配合做愛,雙手 環(huán)在他頸上,兩腿交叉勾在腰上,嘴里吐出銷魂的外文叫春聲。
“ That’s exactly how I like it. Ohhh yeahhhh… ” 張老伯也知道她是被迫配合不是真心,但在雅婷的金發(fā)綠眼和叫春聲中,視覺 和聲音的刺激下,讓他幻想是和洋妞打炮,更加坑奮了起來。
雅婷勾著他頸子說︰ “ You’re so fug good in bed. ” 他起身把雅婷拉起來,要她轉(zhuǎn)身身四肢著床趴好,然後把滑溜溜的保險套尾端 拉一拉戴好,扶著陰莖湊在她屁股下。他腰桿用力一挺,肚子往前啪的一聲響撞上 雅婷的屁股,龜頭也直搗黃龍般撞到子宮頸去。
“ Ohhh! ” 雅婷嬌呼一下說︰ “ I love it when you grab my ass. ” 張老伯一邊操她的雞掰穴,用力的拍打一下她的屁股。「再叫阿!繼續(xù)!」
“ Yesssss! Fuck me, baby!!! Fuck me!! ” 張老伯聽不懂外文,不知她在喊什麼,但卻聽的很爽,以為和洋妞打炮一樣。
她酥麻的說︰ “You fuck like a champion.” 張老伯像喀了藥似的非常亢奮,一手扶在雅婷的腰間,把她的金色長發(fā)束起握 在手抓緊,使勁的去撞屁股操雞掰穴。
“ I’m about to burst, you feels so fug good! ” 張老伯沖刺一會,睪丸袋倏的收縮,身體抖一下,把精液射了出去。
「老伯,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雅婷光溜溜的坐在床邊,兩手抓著保險套 尾端打結(jié),儲精囊裝了一袋乳白色精液,準備要用紙巾包起來丟垃圾桶。
「妹妹你放心啦。」張老伯站在床邊用衛(wèi)生紙擦拭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那就好。你趕快出去啦。」她要這老頭滾蛋。
張老伯拉一拉褲子,看了洋妞似的雅婷一眼,意猶未盡的離開。
往後的一個月,張老伯找機會相繼的要脅,打了那騷包的妹妹好幾次炮。偷拍 影片的關(guān)系,雅婷沒再讓曹安那小子找她鬼混了,似乎在忌憚什麼。張老伯會避開 詹先生每個星期六、日會來過夜的兩天,找機會約她時間地方打炮過癮。除非她要 和詹先生翻臉或已不相往來,否則影片可以繼續(xù)要脅下去。
某日晚上文華大樓後面,張老伯的老舊公寓住處
張老伯裸身站在單人床舖邊,胯下金發(fā)綠眼的雅婷蹲著正給他吹喇叭。
雅婷光溜溜只穿一件細肩帶薄紗情趣衣,雙腿黑絲襪。這是應(yīng)張老伯要求穿上 ,從套房住所帶出來的。
受不了,這妹妹真會吹。張老伯心想。他的屁股縮一下,有點招架不住樣子。 雅婷握住陰莖,嘴巴含緊龜頭,推轉(zhuǎn)著手去吹喇叭,還會去舔弄睪丸袋。張老伯把 陰莖從她嘴巴抽出,躺在單人床上,要她在上方屁股朝他的臉趴好,繼續(xù)吹喇叭。
“ Nothing tastes better than your cum. ” 她撥一下金色長發(fā),低下頭把龜頭含進嘴。
「喔!~我操!」張老伯頭皮發(fā)麻,緊縮屁股,顫抖的舒爽叫出。
“ You make me want to be so naughty. ” 她調(diào)皮說,用舌尖來回的舔弄龜頭馬眼。
張老伯躺在床上真享受,給她又吹又舔的一段時間後,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 「好了,妹妹。可以坐上來了。」
她松口說︰ “ Ok. ” 套子戴好,那洋妞似的雅婷,兩手把金色長發(fā)撥到肩後去,蹲下扶住陰莖,將 龜頭靠上陰唇間摩擦對準,屁股一坐下,整根老二也進了去,只剩睪丸袋壓在下面。
她扭一扭屁股摩擦陰道的龜頭說︰“ Feel so good. ”
她手放膝蓋,挺直腰背蹲坐,規(guī)率的活塞運動交合,套弄屁股下的陰莖。
“ That’s exactly how I like it. Ohhh! yeahhhh… ” 她狂野的喊。
她越叫越大聲,動作也急遽起來,金色長發(fā)跳動,屁股不斷的去撞擊張老伯的 大腿套弄老二,床舖嘎吱嘎吱的震動。
操!這騷貨真是受不了。張老伯心想。
雅婷身上性感情趣衣,雙腿黑絲襪,正面坐在他身上一覽無遺的刺激,加上那 放蕩表情和銷魂叫春,讓他呼吸急促起來,大感吃不消。
「妹妹我們換個位置好了。」張老伯坐起上半身,抱著身上的雅婷翻轉(zhuǎn)讓她在 床上躺好,接著手背擦一下額頭的汗水,挺直腰背,兩手扶在她腰間慢慢的一下又 一下的抽插陰道,想緩和一下剛才激烈動作。
她淫蕩的說︰ “ Tell me I’m your favorite dirty girl. ” 抬起雙腿用腳趾挑逗他的身體。
她不想拖太久時間,只想這老頭趕快射精完事,所以一直刺激他。
張老伯忍不住的抽插動作越來越快,抓著她雙手睕交叉拉直在腹部。
“ Ohhh! yes fug good! ” 他非常亢奮,直盯著金發(fā)綠眼的雅婷看,緊抓著她的手晼,腰臀使勁用力的去 抽插陰道。過沒多久,睪丸袋收縮,干了一聲,身體抖了一抖,射了精液出去。
隔天晚上張老伯的老舊公寓住處
那洋妞似的雅婷以狗爬的姿勢橫在床上,和昨晚相同裝扮,情趣衣和黑絲襪。 張老伯站在她屁股後也就是床下,雙手扶在她腰間正在操雞掰穴,一旁垃圾桶里有 一個昨晚用過打結(jié)丟棄的保險套。
早在將近一小時前雅婷就已依約來了,兩人現(xiàn)正打炮中。
“ Oh! ye Oh! ye ” 她酥酥麻麻的喊叫。 “ Spank my ass. Harder! ” 「你這小騷貨!」他操雞掰穴的同時,三五不時的去打一下雅婷的屁股。
次日晚上張老伯的老舊公寓住處
張老伯壓著那洋妞似的雅婷在床上操雞掰穴,他呼吸粗重,一下接一下的使勁 腰臀力量。
次日下午文華套房大樓
張老伯坐在頂樓階梯上抽煙休息,他剛擦拭完大樓內(nèi)一側(cè)全部的玻璃窗,現(xiàn)在 很勞累的樣子。他本身體強健,這份工作游刃有余,但是連續(xù)三天耗上精力,打了 那騷包的年輕妹妹三次炮,身體明顯的疲憊,工作起來也沒有那麼輕松。他站起身 挺直腰桿,原地活動四肢舒展筋骨,腦海浮出昨晚打炮的記憶,壓在那妹妹果凍般 軟軟的奶子在床上,操著她緊緊的雞掰穴,不自覺摸了一摸隔著褲襠里的老陰莖, 低聲念了一下小騷貨。
「然後他馬上抓過紙巾去黛玲的胸部上擦來擦去,」雅婷掩嘴哈哈笑。「黛玲 整個人愣傻住,安妮也一樣!」她在一樓柜臺前和管理員阿杰閑聊。
「他是藉機吃豆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