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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這些少年男女拿著它從列車上下來,走進車站的大廳,伊甸園才在一瞬間變成無間地獄。
其實烏托邦人完全有能力把這些新人完全控制住,讓整個迎新場面始終秩序井然。
但他們其實還蠻享受這種混亂的,這就和以前城里人跑到鄉下農家樂去,自己動手捉雞抓鴨是一回事。新奴隸們按所乘坐車廂劃分,被圈在一個一個用高欄隔開的區域里。烏托邦人警衛們分成多個小組,分別在各個區域里彈壓著他們的騷動,并把那些野性格外強烈的奴隸揪出來,交給留在高欄外的同僚們,當場剝光衣服進行拷打,殺雞儆猴。
又一個少年被“抓雞人”從奴隸群中揪了出來,手扭到背后上了銬。他極力掙扎著,想用沒有被戴上刑具的腿去踢那抓住他的人。
但是另一個主人一下抓住了他的腳踝,沒怎么用力就讓他的雙腿無法再動彈。奴隸們不知道,經過許多代的優生優育與基因改造,現在的烏托邦人隨隨便便就能獨自打敗自由民時代的七八個特種兵,眼下這些只有十四五歲,也都不以肌肉力量見長的少年對他們而言,真的就跟雞鴨一樣毫無威脅(因為烏托邦人的審美觀是偏好陰柔,女烏托邦人欣賞的男奴都是花樣美男型,那些體態壯碩,肌肉發達的人絕不可能被選作性奴)。
少年被拖出欄桿外,帶到刑架前。那是一條形似單杠,高兩米半,卻長達四五十米的怪物,鈦鋼合金管上每隔一米就掛著一條帶鉤子的鏈子。那些不喜歡“抓雞”游戲的主人們從同事手里接過少年,像扯碎紙張一樣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下,簡單商量了一下,拿來一條約一米長,一頭同樣裝著鉤子的鐵鏈。但那個鉤子的末端并不像掛在刑架橫梁上的那么尖銳,而是頂著一個核桃大小的球形,呂水驀一看便知這是專門用在肛門的刑具。
只見主人們把鉤子用力捅進少年未經人事的后庭里,然后揪著他的頭發使他向后弓起身子,將鐵鏈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使他上半身不得不維持一個抬起四十五度角的姿勢。接下來,主人們從刑架上拉下兩條鏈子,竟然用鏈條上鋒銳的鉤尖直接刺穿他的腳掌,使他雙腿岔開,呈“Y”形倒吊起來,全身的重量就都集中在那兩個從腳心刺入,從腳背穿出的血淋淋的鉤子上。最后,用一條柔韌的細繩緊緊捆扎住他的陰囊,一個主人拽著細繩的另一端,用力地拉扯起來。在聲嘶力竭的慘叫中,少年的身體立即就像擺錘一樣大幅度地開始前后搖擺。
此刻已有差不多十個新奴隸被剝得赤條條的掛在鉤子上,有的被四馬倒攢蹄式地吊著,有的像剛才那少年一樣分開雙腿倒吊,還有的被綁住雙手大拇指懸吊起來。主人們使用皮鞭、橡皮棍、連著電線的銅棒等刑具折磨著他們,使他們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鳴。對欄桿后面那些新奴隸來說,沒有什么比這樣的場景更好的下馬威了。
呂水驀突然注意到,那些被拖出來用刑的新奴隸里,竟然有一個女孩子,這是很不尋常的。
她的左手左腳,右手右腳分別被銬在一起,然后用兩條鐵鏈仰面朝天地吊起,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只展翅飛翔的鳥兒。
一個主人正揮舞著一條銀光閃閃、筷子般粗細的硬鞭抽打她剛長出一些稀疏陰毛的陰戶。
呂水驀曾經多次領教過這種極輕巧,彈性極佳的金屬鞭,知道伴隨著那呼嘯風聲降臨到身上的是怎樣的痛苦。可是那女孩竟然能咬緊牙關,連一聲慘叫都沒有,只是從劇烈甩頭的動作和手腳不由自主的抽搐能看出她在忍受著怎樣的煎熬。
呂水驀心中不由得暗暗驚嘆:這女孩不簡單,只要她的野性能被主人妥善約束(會在這里被拖出來用刑,一定是反抗性十分強烈的人物),將來必定能成為粵三區的明星性奴。
那主人又抽打了幾下,卻也停了下來,伸手撫摸著女孩那已被打得青紫瘀腫的陰戶,一臉贊嘆地對旁邊的同伴說著什么,然后放下了金屬鞭,從一旁的工具箱中拿起一條有著粗手柄和細長延伸段,就像拆掉了球網部分的羽毛球拍子的東西,但那筷子粗細的延伸段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剛毛,看上去就像一條被裝上了手柄的巨型毛毛蟲。那人伸手撥開女孩的陰唇,仔細摸索了一會兒,把“毛毛蟲”捅了進去。呂水驀一看他那仔細摸索的動作,便明白他必然是要捅女孩的尿道。
這“毛毛蟲”那兩三厘米長的刷毛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既尖細又堅韌,它最不可思議之處,在于它的安全性:幾年前它剛問世的時候,呂水驀曾經被它刷過眼球,那種痛苦真的能令植物人都清醒過來;可當酷刑結束后,她的視力竟然絲毫未損,只是眼睛不由自主地流了好幾分鐘的淚;一下班回到宿舍樓,她便趕到醫務室求醫,可那醫生檢查過后,只給她滴了兩滴眼藥水,并且告訴她:這眼藥水只是針對她流淚太多,預防淚囊炎的;至于那種刷子,別說刷眼球,就是刷豆腐也刷不出一條劃痕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它會造成什么傷害。
當時呂水驀聽了這話,一貫穩重老成的她竟然高興得跪到地上,連連親吻醫生的腳。沒過多久,這種新刑具便成為最受主人歡迎的工具,也成了所有性奴最大的噩夢,他們如果有權選擇的話,真是寧愿被烙鐵燙,也不要被“毛毛蟲”折騰。
果然,“毛毛蟲”一插入女孩體內,女孩便再也忍耐不住,發出凄厲如防空警報的號叫。那主人臉上現出近似無奈的苦笑,似乎是在感嘆“非要用上這種終極武器才能讓她叫出聲”,一邊搖頭,一邊抓著“毛毛蟲”在女孩尿道里抽插起來。
呂水驀不忍再看,轉而望向那些在欄桿后或茫然無措、或瑟瑟發抖、或掩面而泣的新奴隸們。一望之下,她立刻就看見了那個女孩。
那女孩在第六個圍蔽區里,讓呂水驀一眼就注意到她的,不是她的美貌(能被選作性奴的,哪個不是俊男美女),而是她正在做的事情:雖然也已經臉色慘白,卻不哭不鬧不呆不抖,只是默默地摟著一個撲倒在她懷里,哭得全身顫抖的女孩,撫摸著她的頭發,不時說一些看起來應是安慰勸解的話。呂水驀看這兩個女孩的衣著和發型差異很大,應該不是雙胞胎姐妹,大概只是在火車上結識的新朋友。她又仔細掃視了所有圍蔽區,再沒有看到其他像這女孩般自己鎮定,還能想到照顧他人的新奴隸。
又過了十來分鐘,所有膽敢鬧事反抗的新奴隸都被抓了出來,而在“再出聲就把你們抓出來打”的恫嚇與喝斥下,所有的哭號與哀告都漸漸停息,只剩下無數被壓抑著的低沉嗚咽,交織成一片巨大厚重的積雨云,彌漫在大廳里。其間夾雜著此起彼伏令人心悸的霹靂雷鳴,是那些被抓出來受刑之人不時發出的凄厲慘叫。
大廳里的擴音器開始宣布規則:所有新奴隸早就被一一分派好所屬宿舍,被叫到名字的新奴隸,必須從圍蔽區里走出來;同時被叫到編號的宿舍長也要迎上去,協助其“進行準備”;五分鐘內不能完成迎接工作的宿舍,稍后會遭到嚴厲的懲罰。
簡單明了的規則宣讀完畢,便開始點名分配。
可想而知,有很多宿舍的迎接工作進行得并不順利,新奴隸總是不肯乖乖地按要求脫光衣服戴上拘束器械,而主人照例對此不加干涉,只在一旁饒有興趣地像看小狗打架一樣看那些萬分焦急的宿舍長如何軟硬兼施,從好聲好氣的勸說,到板起臉來曉以利害,最后只好自己動手扒衣服——這一點可不容易做,因為每個宿舍長自己都戴著手銬腳鐐,當事情發展到需要扭打時,宿舍長只好指望自己的力量和搏斗技巧會勝過這些剛出校門的小丫頭了。五分鐘時間一到,旁邊的主人便會介入,用電棍把新奴隸擊倒,使其失去反抗力。
那倒霉的宿舍長才能一邊道謝,一邊咬牙切齒地把新奴隸剝光捆好,同時在心里琢磨回去之后要怎樣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只有女奴宿舍長能自己動手給新人扒衣服,乃至為此打架。因為只有女性常規性奴的雙手是被銬在身前,男奴的雙手永遠都被銬在身后;所以男奴舍長只能靠自己的一張嘴去說服新人自己脫衣服,然后再用背銬著的雙手,摸索著幫他們戴上拘束器械。如果說服無效,男奴舍長只有乞求一旁站著的主人用電棍給予幫助,才有可能在五分鐘內完成任務。
這樣做可以讓整個宿舍免于池魚之殃的一小時集體懲罰,但是宿舍長本人會當場被主人用電棍插入肛門,用較低的電流電得死去活來;而且回去之后,會受到長達兩小時的單獨刑罰,以懲罰他的無能。
一般來說,宿舍長都希望自己宿舍的名字盡量晚一點被念到,這樣的話,新人就會從前面那些拒不配合,最后被電棍輕易收拾的同伴身上學到乖,基本不再做徒勞的抗拒和拖延。事實上,前十個被念到名字的宿舍長,其本人或者整個宿舍因為新人的不配合而遭受懲罰的概率幾乎達到70%。呂水驀自從當上宿舍長來,四年來已經有過兩次迎新經歷,幸而楊宜春和在她之前的夏綠都是溫順知趣的人,沒有讓她傷腦筋。
但是,好運氣不是每次都有的吧,這一回不知會遇上什么樣的新人呢……“澄海市十七學校,杜婕,B54-303.”聽到自己的宿舍號,呂水驀起身向前走去,當她看到圍蔽區里與她同時站起的,正是那個一開始便吸引了她目光的女孩時,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對上天的強烈感恩。
那個叫杜婕的女孩沒有像別人那樣需要主人過多催促乃至鞭打驅趕,只抱了一下那仍在嗚咽抽泣的朋友便順從地走出隊列。
兩人在主管分配的主人面前停步會合,默默對視。迎著女孩清澈的目光,呂水驀才發現,那看似平靜無波的眼里其實也早已盈滿淚水。
聽到呂水驀“把衣服都脫了吧”的低聲吩咐,女孩幾乎只猶豫了那么一瞬,便順從地照辦了。
當她小巧精致、茁壯挺拔的乳房袒露出來的時候,呂水驀聽到那主人也不禁發出一聲低低的贊嘆。
一絲不掛、潔白的身軀猶如羔羊般柔弱堪憐的女孩換上新奴隸專用的軟質平底便鞋,把手背到身后上了銬,又戴上腳鐐、項圈以及鉗口器。
女孩戴著一副眼鏡,主人把它取下,然后下令:“回列!”呂水驀便躬身屈膝一禮,扶著女孩轉身回到隊列里。女孩不待她出聲,便乖巧地學著其它宿舍長的模樣跪到地下,坐在自己的腳后跟上。
(新來的女性奴在六個月的實習期內必須一直上背銬、戴重鐐;期滿后才能像其它女性奴一樣換上較寬松的長鏈前銬和輕質腳鐐。
而刑虐女奴和男奴則終身都只能是背銬重鐐。順便說一下,輕質束縛器械用于連接鎖環的其實不是鐵鏈,而是高分子復合材質,質地輕柔堅韌,外形亦棒亦繩的一種條狀物,稱為“可塑繩”,其最大的優點是徹底杜絕了奴隸把它作為武器襲擊主人的危險性)圍蔽區里的所有新人都被分派給相應的宿舍長之后,仍有二三十個宿舍長身旁沒有新奴隸,他們宿舍的新人當然就是那些早就被拖出來吊在一旁受刑的“壞孩子”。
這些宿舍長和他們的新人,稍后會被一起送去刑訊中心,經歷一頓按照“重度刑虐奴”標準進行的殘酷拷打。
當然兩個人受刑程度還是會有區別,宿舍長受完刑后直接回宿舍樓醫療室接受治療就行,而新人通常要被送到醫院里康復兩三天,等被折斷的骨頭或者被割開后又用電烙鐵燒灼止血的傷口完全愈合后,才會被送到宿舍里。
那時他們中大多數人的野性已被毒刑磨滅,會老老實實地面對自己的命運。只有極個別反抗性特別強的,在六個月的見習期結束后,會被判定為“適宜作為刑訊實驗對象”,被送去刑訊研究中心,作為新刑具或刑法的實驗對象,或者進行其它各種與摧毀人類意志力相關的實驗。
當所有已領到新人的宿舍長們起身,帶著新室友離開大廳時,呂水驀掃了一眼那些仍孤零零跪在原地,等著和新人一起受刑的宿舍長們,他們里頭只有一個女人,卻是同在B54樓的418宿舍舍長林再如。那么說,那個忍耐力非同凡響的新女奴是她們宿舍的了。
上了大巴車,來時十分寬松的籠子因為多了新人而被擠得十分逼仄,呂水驀關心地扶著杜婕,以免她因為車身的顛簸而失去平衡,撞上欄桿。女孩雖然戴著鉗口器,仍然努力向她作出一個微笑的表情以示感激。
回到B54宿舍樓大堂時,已有許多女奴等在那里,把一向寬敞空曠的大堂擠得滿滿的。她們中某些人是迫不及待想要一睹新室友的模樣,更多的人則是關心自己有沒有受新室友的連累而要遭受長達一小時的公開懲罰。
如果她們在舍長臉上看到的是令人放心的笑容,那她們就會歡呼雀躍,然后以最熱情的態度歡迎新人的加入;如果舍長一臉陰云冰霜,那她們的心便會直沉下去,并在六個月的見習期內讓那被五花大綁,毫無反抗能力的新人吃盡各種苦頭。我有三個美貌的女兒,她們個個長的如花似玉,美如天仙,她們的那張漂亮的臉蛋兒,會迷死所有的男人,當然,她們除了俏麗的臉蛋兒外,各有風韻之處。
老大叫麗娜,今年18歲了,發育的非常成熟,豐滿渾圓而白嫩的胴體,凸凹有致的曲線,特別是她的那張櫻桃小嘴,肉嘟嘟的櫻紅欲滴,含著你的雞巴吸吮起來時,簡直令人欲仙欲死。這樣漂亮的姑娘我企能讓他人占先,所以早就完全歸屬于我了。
老二叫麗梅,雖然15歲,身材決不輸于她姐姐,發育的也很成熟,豐滿肥白的身子胖乎乎軟綿綿的,全身的肌膚光滑細嫩如凝脂般,尤其是她的那對肉鼓鼓的大奶子和那個大屁股,嫩嫩的如水蜜桃般,雖然她的身體早被我盡情的玩弄了,但現在她還是個處女。
老三叫麗燕,今年才12歲。稚嫩的俏模樣象花骨朵般,水靈靈的非常可人,高挑苗條的身材也逐漸的呈現女人的模樣了,那對小奶子也逐漸的鼓了起來,結實的屁股蛋兒日漸飽滿。
她們的媽媽過世有好幾年了,我獨自一人把她們拉扯大了,但我也享盡了艷福。今天是麗梅的生日,我們四個人剛剛從飯店回來,我們左擁右抱著走回了家。進了房門后,麗梅摟著我偎依在那張特大的沙發上,麗娜去換衣服,麗燕蹦蹦跳跳的去取水果和飲料去了。
我撫摸著懷里漂亮的女兒,親吻著她的光滑鮮嫩的臉蛋兒。“寶貝兒,你真的長大了。”我最喜歡摸麗梅的身體,軟綿綿的光滑細膩,加上那對碩大的大奶子,總能把我的大雞巴刺激的硬梆梆的。
“爸爸怎么知道我長大了?”麗梅她膩膩的問道。
“看你的那對大奶子。都那么大了。”說著,我的手順著她低低的領口伸了進去。抓住了一個,輕輕的揉了起來。
“嗯。。。,我的奶子變得這么大,還不都是讓爸爸給摸的。”她的臉蛋兒變得緋紅起來。“我在外面,那些男人總盯著我的胸脯看,討厭死了。”
“那么在家時,爸爸看你的胸脯時,也討厭嗎?”
“當然不了,麗梅愿意讓爸爸看。我希望在外面時它癟癟的,回到家時它就變得鼓鼓的,好讓爸爸看個夠。”她媚媚的說道。
“爸爸的好寶貝,如果親親就會變得更大些。”說著我拉開了她背后的拉鏈,她的雪白的上身裸露出來,我要解她的胸罩,被她給攔住了,“爸爸,不要,讓姐姐看見多不好意思的,我就把裙子撩起來吧。” 麗梅站起身來,撩起了裙子,下身只有一條小三角褲衩,兜著她的鼓鼓的陰戶,那豐滿的屁股有大半都露在了外面。
我緊緊的抱住了她,讓她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的手在她的光滑豐腴的大腿上摸著。“老爸,同學都說我是個性感大肉彈。”
“才不呢,我的寶寶是個非常漂亮的大美女,她們是在嫉妒你。”
“但確實,我的乳房比她們的都要大。”
“那就是美女的重要的標志。”
麗娜也換好衣服,來到了我的身邊,“爸爸,我的衣服好看嗎?”
麗娜換了一條黑色拖地長裙,像公主般高貴優雅,襯托出她的白皙的肌膚更加迷人。“太漂亮了,像個公主,今天在家里,就穿的隨便些吧,那天爸爸帶你出席宴會再穿好嗎。”
“我就知道,色鬼爸爸一定會這么說的,我都準備好了”。 說著她慢慢的解開了裙子,露出里面的內衣來,“色爸爸,這回可以了吧。”
我嘿嘿的笑了起來,放下了麗梅,抱住了她親了一口,“我的大寶寶兒,今天是我的二寶寶兒的生日嘛。爸爸高興。” 我來到了廚房,從后面抱住了麗燕,“小寶寶兒,來,爸爸洗水果。”
“人家都洗完了。你才來。”麗燕像條蛇般在我的懷里扭動著。我一使勁把她抱了起來,“小寶寶兒,我們吃水果去了。”
我抱著麗燕坐在了沙發上,“小寶寶兒,你也穿的隨便些吧,爸爸喜歡你們穿的隨便些。我也穿的隨便些。”說著,我脫去了襯衫和外褲,露出我精壯的一身肌肉。
麗燕也是小三角褲衩和小小的胸罩,“寶貝們,吃水果了。”我揪下了一粒葡萄,“麗娜,像你的奶頭不”,“討厭!”麗娜嬌嗔的打了我一下,我將那粒葡萄放進嘴里,咬下了一半,摟過旁邊的麗燕,“寶寶兒,爸爸喂。”我含住了她的嫩嫩的小嘴,輕輕的把半粒葡萄用舌頭送到她的嘴里,然后我的舌頭在她的甜甜的小嘴里左右的攪動起來。
麗梅她摟住了我的脖子,一只白嫩的小手摸挲著我的結實的胸脯。“壞爸爸,今天是我過生日,你光喜歡妹妹,不喜歡我。”
“好,好,我也喜歡喜歡我的二寶寶。”說著,我就摟過了麗梅,“我的心肝,你想吃什么?”
“我要荔枝。”
“好的,荔枝的皮去掉嗎?”
“當然。”
我拿起了一粒荔枝剝了起來,“看,荔枝剝掉皮后,里面的肉白白嫩嫩的,像不像麗梅。”
“好討厭啦。”麗梅的小拳頭咚咚的捶著我。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二寶寶兒,荔枝皮我剝完了,你的皮也剝掉才可以吃。”
“我不管,要剝皮你自己剝好啦。”麗梅她嬌媚的說道。
“來,張嘴。” 我把那粒荔枝輕輕的放進了麗梅的小嘴里,同時,我伸出手去脫麗梅的裙子,當麗梅的緊繃繃的裙子被我扯掉后,她的那條小三角褲衩也被帶了下來,一直到大腿處。雪白的大屁股和毛茸茸的陰戶都露了出來。
“哎呀。”麗梅她忙用手去拉褲衩。
“哈哈,走光啦。”我哈哈的笑著。
“都怨你。”說著麗梅她撲到我的身上,我倆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毯上。
“好啦,好啦,我不敢啦。”
“不行,爸爸也得走光一下才可以。”
“對,讓爸爸也走光。”麗燕和麗娜起哄道,然后她們姐倆撲了過來,來扒我的褲衩。
我略微反抗了幾下,順勢就讓她們把我的褲衩給脫了下來,我的有些勃起的大雞巴猛的彈了起來,麗梅她用手輕輕的撥弄了幾下,然后她們咯咯的笑著,四散的逃掉了。
“小壞蛋,敢打爸爸的雞巴,看我怎么修理你。”我提上了褲衩,追上了麗梅,我一把摟住了她,“脫褲衩,打屁股!!”
“好吧,親愛的老爸,女兒不敢了。”麗梅她順從的褪下了褲衩,露出了她的肉滾滾的大白屁股。
我啪啪的拍了兩下,又在她的百嫩的屁股蛋上親了幾下。“好了,下次一定要重重懲罰。”然后我坐回了沙發,摟著她們嘻嘻哈哈的調笑著,繼續的喝著飲料。
“爸爸,為什么你的雞巴變得硬梆梆的了。”麗梅她媚笑著說。同時她的手在我的褲襠上輕輕的撫摸著。
“還不是因為你們這幾個漂亮風騷的姑娘。”我的雞巴越來越硬了。
“真的嗎?”麗娜她故做天真的問道。然后她站起來,猛地解開了她的胸罩,把她的那對大奶子露了出來,她兩只手捧著,沖我妖媚的笑著,麗梅和麗燕倆也站了起來,她倆也解開了乳罩,露出了她們漂亮的乳房,向我誘惑著。
“騷女兒,不讓我活了。”
姐妹三個咯咯的笑著,又轉過身來,褪下了她們的褲衩,露出了她們的那雪白的大屁股,沖我扭動著。
“再刺激我,我的雞巴要爆了。”
她們哈哈的笑著,穿好了衣服,圍攏著我坐下。麗娜她摸了摸我的雞巴,“爸爸,它比剛才硬多了。”
夜逐漸深了,“好了,姑娘們,去睡吧。”
“我困了,要爸爸抱。”麗燕她撒嬌道。
“好吧,爸爸抱。”我輕輕的抱起來麗燕,把她送到了她的房間里,我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拉過被子,吻了吻她的小嘴,“寶寶,晚安。”,我息了燈,關好門,回到了客廳。
麗娜已經收拾完回她的房間了,麗梅斜靠在沙發上,我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麗梅,你怎么還不去睡。”
“我在等爸爸抱我。”她媚媚的看著我。
“好的,讓爸爸抱,我的小心肝。”說著,我的左手伸到她的大腿下,右手伸到她的后背,由于麗娜的身體比較豐滿,我略用些力氣,才把她抱了起來。
我緊緊的抱著麗娜白嫩豐腴的身子,“你好重呀。”我邊走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