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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自己伸手去摸,但是不得章法,只知道把手蓋在雞雞上然后就不動了。孟平把他的雙手扣到頭頂,另一只手握緊了他的幾把,把小雞巴當成把手一樣,拽著去草剛開苞還流了點血的小屁眼……
第一發完的時候,白繭就跟一個死魚一樣躺在床上只會睜著眼睛喘氣了,但是孟平很快又硬了起來,再接再厲按著他把人當飛機杯一樣又來了一發。完事后就去洗澡了。
白繭躺在床上被干得全身酸軟,有點委屈,自己可是第一次,難道他不應該抱著自己哄一會然后兩個人再親幾下嗎。
是自己剛剛床上表現不好嗎,好像確實一直都是孟平再動,自己跟死豬一樣只會夾屁股呻吟。白繭有些懊惱,下次一定要主動一點,好好學學應該怎么做男人才比較喜歡,加上自己這張犯規的臉,讓孟平再也離不開自己。
可是他四肢無力地躺在床上還沒緩過來,門就又被打開了,幾個明顯已經進了社會的人走了進來,模樣依稀在酒吧里見過。
白繭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些人圍住了自己,手不老實地在自己現在異常敏感的身體上游走。一邊猥褻他的身體,一邊說著臟話,[草,這小婊子腰真軟,臉長的也這么騷,不知道小孟哪兒找的騷雞同學]
[媽的就會勾引男人,摸摸哥哥的大棒棒因為你硬成什么樣了]一個男人抓著他纖細白皙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褲襠,白繭跟被燙到了一樣想把手收回去,卻被男人牢牢拽著胳膊,被迫感受別人胯間的熱度。
[你們干嘛,放開我!]他羞恥地用胳膊擋著自己的下體,但是有人把他的胳膊拉開了,兩個人抓著他的胳膊,還有兩人從兩邊拉開了他的大腿,朝上舉著,露出了可愛的小雞巴和被草的通紅泛著水光還有點撕裂的小屁眼。
[孟平怎么這么狠心啊,對著小可愛潤滑劑都不用,疼死了吧乖]一個細長眼睛的男人語氣心疼地抱怨道,但是手指卻一點也不客氣地戳刺拉扯著紅腫的小屁眼。
白繭剛剛屁眼已經被干麻了,現在被人掰著屁股拉扯屁眼,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輝子,把潤滑劑拿過來,不潤滑可吃不了下哥哥的大寶貝]男人一邊親著白繭沾滿淚痕的小臉,一邊掐著他胸口還沒發育的小豆豆。
白繭人白,連奶頭也是粉的,可愛的小奶頭被人愛不釋手地掐了一會,比旁邊那個腫了一圈。
他四肢扭動著想反抗,結果被人十幾個耳光把一張俏臉打得腫成了豬頭。
白繭被人輪了一晚上,那些人不僅用他后面的小洞,還要用他的小嘴。孟平洗完了澡出來,外面早就干的熱火朝天了,他用浴巾圍著下體,坐在一旁抽煙,抽完就換上衣服走了,仿佛床上的激情六P和淫言浪語與他沒有任何關系。
白繭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了,被嚇哭的。他開始被一群人摸的慢慢爽了起來,孟平干人的時候根本沒想著讓他爽,只為了自己發泄。然而里面那個瞇瞇眼悅哥卻非讓他的小雞巴靠著后面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白繭從抗拒到被幾把強奸著堵住馬眼,達到了人生第一次干高潮,爽的大腦宕機,雙眼翻白,無意識地流了好多眼淚口水。
但是現在,不知道這些人來了幾輪,他只感覺自己可憐的屁洞一會都沒休息過。
馬上要被干死了,眼淚積在眼里,蓄夠了就從眼睛流下滑到鬢邊,明晃晃的白熾燈照著一片赤裸的腹肌胸肌。帶著汗味精子味男性荷爾蒙的味道,白繭連呼救都喊不出來,因為他的嗓子眼里還堵著一根臭幾把……
而他的眼淚并沒有引來任何同情,只是讓在場的禽獸們更加獸性大發……
……
白繭本來睡得昏昏沉沉,愣是給人拍醒了,房間里就剩了三四個人,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只有他一個人難堪地赤裸著身體,稍微一動,屁股里的精液混著精塊就流了出來。
瞇瞇眼撩起他汗濕的劉海,放在手中把玩,溫和地笑著問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今年幾歲呀?]
[白繭,十六了]看著男人的眼睛,白繭腦子還是懵的,下意識地說了出來,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把真名說出來了,想給自己一巴掌。
男人似乎對他的名字很有興趣,問他這名字是什么意思,怎么起個這個字,白繭打斷了他,說我想去洗澡成么。
瞇瞇眼也不生氣,他似乎天生一副笑臉,很難有生氣的時候,說你記住了,以后見我喊悅哥。
另外幾人哄笑起來,瞇瞇眼沒用力給了最近一個人一腳。白繭喊了一聲悅哥,悅哥擺了擺手讓他去洗。
洗澡的時候白繭把水開到最燙,劈頭蓋臉地淋下來。他發誓自己以后一定要報復孟平,和這幾個輪奸自己的人。
那天以后,孟平再也沒來找過他,倒是悅哥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他的聯系方式,三天兩頭發短信打電話問他有沒有空,想不想出來玩。
白繭煩不勝煩,但是悅哥那衣服還有派頭,一看就是有背景的人。一般人遇到了估計都害怕裝看不見,只害怕別人找自己麻煩。而白繭卻反其道而行之,覺得自己說不定能利用悅哥報復孟平。
他們又見了幾次面,上了幾次床,沒有別人,悅哥挺喜歡他,沒事就買買衣服或者包送他,都是一水的名牌。白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床上也格外妥帖賣力。
即使人生剛遭受了這樣的打擊,他也還是敏銳地注意到,白乘蝶這幾天總是紅著眼圈,走路姿勢也怪怪得,一回家就把自己關進房間里。
白繭一下子就明白,白乘蝶這也是叫人開了后門了。難道他去告白不成,也被孟平叫人輪奸了?
白繭旁敲側擊去問悅哥,說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一個長的很瘦,有點清秀,一說話就臉紅的男生。
悅哥說好像有吧,前陣子孟平帶過來一個,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欸。
白繭睜大了眼睛,有點結巴地問道,[你們,你們也對他?……]
[沒有]悅哥好像感覺他驚訝的表情很可愛,像捏面團一樣揉捏他的臉,[在酒吧看見的,你是特殊待遇?]
白繭低著頭不說話了,真不公平,為什么這群人這么對自己,就放過了白乘蝶。自己就這么惹人厭惡嗎。
悅哥把他抱在懷里,少年人的身體柔韌修長,皮膚光滑還帶著清爽的氣息,讓他愛不釋手。人精一樣的悅哥哪兒會不知道白繭在難受什么,半真半假地安慰他,[好啦,悅哥疼你,想要什么,給你買]
白繭把臉埋進悅哥懷里,委屈地說自己想讓悅哥親親他。
媽的真會勾引男人,悅哥的笑繃不住了,兇狠地吻住了懷里美少年的紅唇,開始了今天的魚水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