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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我黑暗中唯一的光啊。”段輕舟看著房間里傻笑的南初輕嘆道。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兩人之間仿佛沒有那次的不快,市井間也沒了災星的流言,一切又恢復到了最初。
“南初。”段輕舟輕聲說道,“我要出去很長一陣子,你也出去走走,別老待在這王府。”
“小王爺這是要趕我走?”南初楞楞的問道,眼里都是難以置信。
段輕舟拿扇子敲了下南初的頭,嫌棄的說道:“我也要趕的走啊,跟個牛皮糖似的。就是想讓你出去看看罷了。”
“嘿嘿~”南初摸著被打的地方傻笑道,“我不想出去,我要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傻小子,等我干嘛,我指不定什么時候回來呢。”段輕舟越說越小聲,眼里閃過一絲落寞,轉而又笑了起來,“東西都給你備好了,明日啟程。”
當晚南初睡的并不安穩,總覺得有事要發生。遂即坐在院子里一邊吹著涼風手里一邊雕這個小把件,弄得第二天掛著兩個熊貓眼出現在段輕舟的面前。
“怎么?出個門興奮的睡不著?”段輕舟看著像熊貓一樣的南初忍不住調侃道。
“沒有。”南初撓了撓后腦勺反駁道,“我走了之后小王爺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臭小子。”段輕舟嫌棄的擺擺手,“趕緊走吧,小煩人精。”
臨走前南初摸出來一只被做成掛墜的木雕小貓,正是昨晚熬夜做的。親手掛在段輕舟的腰間,欣賞的說道:“給您留個念想。”
看著南初離去的身影,手指摩挲著小貓,段輕舟自嘲的笑了笑:“沒有你我怎么能照顧好自己。”
南初不知道的是,這次成了他們最終的分別。
一年后南初帶著滿肚子的話回到段王府,迎接他的卻只有荒涼。原本鮮紅的大門已經開始掉漆,門匾已經落滿了灰塵被蛛絲包裹,門前的石獅腳下也長出了雜草。
“小伙子,你來找人?”以為路過的大爺好心的說道:“段王府一年前就沒人了,聽說段小王爺起兵造反,被滿門抄斬。真是可憐啊,一世英名的段小王爺留下這么個罵名。”
“不可能!這不可能!”南初瞪大著雙眼失神的反復念叨著,“小王爺不會這么做的,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我就是個災星……是我害得小王爺死了。”
夜晚,皇宮燈火通明,南初一襲紅衣,站在房頂。眼底沒有意思情感,吹奏著最凄涼的曲子。笛音悠揚,響徹皇城。城下一具具死尸破土而出,片刻尸橫遍野,血流不止。
南初冷漠的盯著眼前衣衫破敗,手里提著劍的男人:“段輕舟呢,告訴我。”
“你果然是妖人,哈哈哈哈……”皇帝癲狂的笑著,眼里全是嘲諷,“段輕舟為了你竟然敢跟朕造反,不過你本就是個幌子。誰叫他手握兵權,誰叫他聲望頗高!朕就是要他死!是你害死他的!哈哈哈哈……”
“是我害死他的……是我……”南初喃喃低語,渾渾噩噩的穿梭在尸體之間。身后的皇帝被尸人包圍,撕咬,但眼里全是對南初的嘲笑。
之后世間流傳著皇帝誣蔑段王,心思惡毒,老天爺看不過去下了天譴。
“娘親,那最后南初怎么樣了呀?”小女孩仰著頭問道,“段小王爺會不會很恨他呀?”
“最后南初去了一個終年是雪的地方,沒有人知道他最后的結局。”女人摸了摸女孩的頭溫柔的說道,“另一個問題你長大后自然會明白的。”
結局二:
“小伙子,要上山?”山腳下的樵夫攔著來人好心勸道,“離山腰上那棟小院遠點,聽說里面有個瘋子。一天到晚坐在那兒看雪吹笛子,見到個人就抓著問看到他家小王爺沒有,嚇人得很。”
“多謝,我就是要去看看這人有多瘋。”男人彎著眼睛笑著道謝,手里把玩著已經包漿的小貓木雕轉身慢悠悠的向山里走去,完全把樵夫的話當了耳旁風。
男人走到半路,眼前閃過一抹紅色,整個人被一雙有力的手束縛住。男人沒有一絲害怕,反倒是松了口氣。
“你看到我家……”南初說道一半卡住了,整個人傻掉了一般看著眼前懶洋洋的人。
“看到你家什么?小瘋子。”段輕舟一把抱住南初笑到,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