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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彌漫著沉重的氣氛,沒人說話,咀嚼聲細微,若是地上掉下一根針都能清晰可聞。
這種安靜是郁昔意料之外的,若說楊奶奶因為孫子被侮辱的事傷心,而不想說話,那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為什么大哥也變得沉悶了呢?
雖說大哥話不多,但好歹平時還能說一兩句悶騷的話,今天他一言不發,擺的一副失戀的表情。
郁昔不禁看向宋楓離,恰對上他投來的目光,那眼神好似在回答:我也不知道。
“哥,來多吃點菜,你上班辛苦了。”
這還是郁昔第一次給大哥夾菜,只是那塊肉被孤零零擱置在一邊,主人根本不想看到,臉甚至更黑了。
難道嫌棄自己口水?也不對呀,大哥平時也經常親自己呀。郁昔想不明白,只好安安靜靜吃飯。
半晌,郁昔耳邊響起某人聲音,“哥哥是吃醋了,吃我們的醋。”
聞言,郁昔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宋楓離,只見他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小聲道:“哥哥就是這樣玻璃心。”
“……原來是這樣呀,那晚上再好好哄哄。”
楊奶奶因為心情不好,隨意吃了幾口飯墊肚子就回去了。而大哥能坐在這吃飯完全是看在老人面子上。
楊奶奶一走,他也踏著沉重的腳步上樓了。
受受兩人也跟著上樓,可是大哥把自己關在書房,鎖門的那種。
“咚咚”受受夫夫敲門聲響起,“哥,剛吃飽不適合工作,我們去散散步唄。”
聲音像是石沉大海,落在海底激不起任何波瀾。
“哥哥,開個門,我們過來幫你捶捶背吧,我剛學的按摩手法,可舒服了。”
……
“哥?你睡著了嗎?哥?好哥哥?”
“哥,你不愛我們了嗎?你都不理我們了,嗚嗚……”
正矗立在門后的宋澤嚴心里委屈:是你們不愛我。
“哥,你出來吧,我有一件事想對你們說。”
這次是郁昔的聲音。對宋澤嚴來說,郁昔的聲音一向很清淡,似又藏著一絲冷意,好像對所有的事都能洞察于心,這樣的郁昔很神秘,也很有誘惑。
“哥,我們在你的房間等你,要是來晚了,秘密不會再說第二次。”
郁昔竟然敢威脅他,好吧,宋澤嚴確實想服軟。
但是不能這會兒開門,會顯得自己很面子的。于是等到外面沒有聲音時,宋澤嚴才打開房門。
宋澤嚴來到自己房間時,就見兩個可愛的家伙穿著睡衣盤腿坐在他床上了,像兩個小鵪鶉,真是可愛。
嘴角不自覺揚起,又被他刻意壓平了。
宋澤嚴假意咳了聲嗽,以作緩解尷尬,“咳咳,說吧,什么事。”
“噫~”宋楓離眉頭抽了抽,忍著上前胖揍哥哥的沖動,“哥,坐好。”拍拍身邊的位置。
既然弟弟邀約了,那肯定不能讓弟弟傷心。宋澤嚴乖乖爬上床,也盤腿坐著。
郁昔換了位置,正對兄弟二人,以嚴峻的表情對待即將說出的秘密。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可能不信。要是不信就算了。”
又道:“就算不信,也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我腦子很正常,也沒出現任何臆想。”
郁昔說了一串前提警告,兄弟倆巴巴看著他,那目光顯然在說:您老就快點說吧,我們都困了。
“好,我要說了。”郁昔調整了屁股,清清喉嚨,深呼一口氣,
“我不是‘郁昔’,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郁昔有意隱瞞穿書,畢竟任誰知道自己是里的人,都不會開心。
“啊?”
兄弟倆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明明做好了心里準備,卻一時沒辦法接受。
或者不相信耳邊聽到的話。
他們甚至在想:郁昔不會真的有精神病吧?
“我就說你們可能不會信吧,但是這就是事實,我靈魂穿在了‘郁昔’身上的,至于‘郁昔’去哪里了,我不知道。”
郁昔說得認真,語氣還帶著因為不被相信的無奈。
兄弟倆不約而同看郁昔的眼睛,又相互對視,似在對方眼里找出合適的話來回應郁昔。
“不信?”郁昔臉色鰥鰥,“也是,這種事很難被相信。”
“不,我信。”宋楓離撲過來,抱住自己的老婆,“老婆,我信你。”
又小心翼翼問:“我在想的是,一直在我身邊的郁昔,是你嗎?”
被愛人相信,郁昔心里一軟,目光變柔了。
“是我,一直都是我。還記得我們在酒吧見的第一面嗎?那個時候,我剛剛穿過來,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然后就被你騙上床了。”
“那我可真是太幸福了,這就是緣分呀老婆。”宋楓離很慶幸把郁昔騙上床了。
“你還會走嗎?”
大哥的聲音冷冰冰的傳來,卻問到了人的心底,視線逼對郁昔,希冀能在他晦暗的眼睛窺視到答案。
半晌,郁昔道:“不會了吧,我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
“死了?”宋楓離滿臉驚恐,“怎么會死了?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老婆你不要嚇我。”后面的話都摻了鼻音。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回去了,我在那個世界消失了,但是我在這里活過來了,大概是為了來找你們吧。”
郁昔臉上掛著笑,更像是安慰兄弟二人,還好他們被安慰到了,凝重的表情終于松了,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郁昔又道:“我告訴你們這個秘密是因為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們為我傷心。其實我在原來的世界有一對很好的父母,他們很關心我。所以,這個世界的家庭對我沒有什么影響,我現在就想替‘郁昔’好好照顧奶奶。”
說完,小心觀察兄弟的表情,嗯?好像要哭了,就連大哥眼淚都快崩不住了。
兄弟兩突然抱郁昔抱在中間。
弟弟道:“老婆,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從此我做你的親人。”
“謝謝…”
宋楓離終于知道為什么每次老婆談及‘郁昔’的時候,都是以旁人的口吻了。原來他們不是一個人,還好這個郁昔是他的,還好這個郁昔以前很幸福。
腦子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宋楓離抬起一張淚臉,“老婆,你在原世是…怎么…死的啊?”
“……工作猝死的。”郁昔赧然道。
“啊?老婆好可憐,老婆好辛苦,我再也不讓老婆干活了,我要養老婆。”宋楓離推了他哥一下,“哥你要好好賺錢啊,你要養我們的。”
宋澤嚴:“……”
本來就是這個想法的,但是這種想法被說出來,心里還是有點難受。我TM工具人當的也太敬業了。
秘密公開對郁昔來說是一種解脫,而兄弟倆一時難以消化,大家躺在床上,郁昔于中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股曖昧的氣氛散開。宋澤嚴掰過郁昔的臉,伸出了舌頭去挑逗他。舌頭攪在嘴里,郁昔幾乎喘不過來氣,宋澤嚴的愛一直都是霸道的,但是也很喜歡。
郁昔情不自禁摟住他的脖子,跨坐其身。
弟弟則在郁昔身后,低著頭從他脊背肩胛一寸寸吻下來,盡是濃濃的細致溫情和一絲隱隱的心疼。
“老婆~”
宋楓離將郁昔用在懷里,說出去話很輕柔,猶如在保護一件精美的陶瓷娃娃。
郁昔答應了一聲,然后躺在床上,笑道:“今晚你們可以一起要我嗎?我的兩個小穴想吃你們的…棒棒糖…”
宋澤嚴眼底染過一片溫柔之色,大手撫摸那張白膩的臉,輕聲道:“后面你會疼的。”
郁昔情不自禁地蹭那只有力的大手,小聲道:“我不怕,我想要你們要我。”
說罷,他褪下褲子,翻了個身,母狗姿勢趴在床上,翹出白而又圓潤的屁股,“可以嗎?哥哥們?”郁昔又問。
兄弟倆的手幾乎是吸引地摸上了圓屁股,一人摸一邊,力度不一,搓圓弄扁。有點搓面團的意味,他們的呼吸越發沉重了。
大小手落在屁股丘上的觸感,像是心尖被人舔了,那種酥麻的感覺蔓延在郁昔全身,欲望在骨子里彌漫。
“嗯~”郁昔逼穴泌出了水,扭過帶香赤的臉,“弟弟想要你們……”
宋楓離心早已被‘哥哥’兩個字勾走了,再見到愛人欲求的表情,頓感全身血脈膨脹。細長的指尖滑過愛人菊穴,菊穴翕合像一朵嫣紅的雛菊,在吸吮他的手指。
宋楓離眼睛一瞇,雙手掰開屁股,低頭舔了殷紅的菊穴,一圈一圈慢慢化開,細細的動作虔誠,像是在品味珍饈美味。
“哥,我來。”宋楓離感受到哥哥有意跟他搶,抬頭道。
哥哥毫不留情地拒絕,“不行,我來。”
因為兩個弟弟的女穴都是他們互相開苞的,所以哥哥格外想開弟弟們后面的穴。今天,親弟弟再怎么撒嬌,他都不讓了。
工具人難道就沒有尊嚴嗎?
“哥哥你的太大了,會把老婆弄傷的,你難道想讓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