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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輕輕呼了一口氣,“哈~”
宋楓離抱住身上的屁股,努力把自己過去,讓雞巴頂到自己逼芯。
“老婆,快,我癢,快給我止癢。”
郁昔心知自己老公喜歡粗暴對待,于是努力去迎合他,用力去撞擊花穴,要讓他心愛的寶貝爽。
這天晚上,郁昔從19點干到凌晨1點,但是某人還不知足,郁昔又爬起來干他,硬生生干到凌晨5點。
但是也出事了,郁昔雞雞肏破皮了。
那根雞巴好似陽痿似的,軟趴趴的,小嘴還有血印。嚇得宋楓離急忙打電話叫救護車。
但被郁昔阻止了,太丟人了。
于是叫家庭司機過來接,一大早的就急匆匆往北市趕去,一徑送往自家開的私家醫院。
宋澤嚴聽到郁昔出事了,就扔掉手頭的工作來往醫院。趕到醫院時,見自家弟弟在門口徘徊,面色焦急。
“看你干的好事!”宋澤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自家弟弟。
弟弟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埋頭老老實實接受哥哥的語言教育。
正在說話間,一個男醫生走了出來,見宋家兄弟,露出了笑臉,“宋總好,宋小少爺好。”
“他怎么樣了?”宋澤嚴冷眼瞧他,對他有話不說的行為頗為不滿。
男醫生又鞠了個躬,“宋總,是這樣的,病人不愿意配合治療。所以……”
醫生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所以我們束手無策,還請二位去勸勸。”
“我去!”
弟弟沖進手術室。而正在耐心開導病人的醫生護士被嚇了一跳,見到來人是上頭老板,急忙魚貫而出。
“我沒病,不用那么夸張,你們出去吧。”某病人倒躺在床上,頭埋進枕頭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話音一落,某病人感覺視線忽暗,好像有人坐著身邊。
某病人緩緩抬起頭來,恰對上罪魁禍首濕漉漉的眼睛,還說:“老婆,你就乖乖聽話吧,咱們做完手術就回家。”
郁昔急忙翻身過來,一個鯉魚起身,瞪了他一眼,下一秒眼神又軟了,浸水似的。
“老公……我,我真的沒事,不就是擦破皮嘛,那用得著四五個醫生拿著手術刀做手術啊?好可怕,我看到那明晃晃的刀,我都陽痿了。那變態醫生還想割我包皮,不要啊……”
弟弟:“…啊…這…”
又道:“但是還是聽醫生的話吧,乖老婆。”
郁昔哭救無望,又把目光滑向站在一旁的哥哥,委屈道:“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沒事,上點藥就好了。”
其實…哥哥在路上是笑著過來的。他怎么都沒想到兩個弟弟竟然能搞破皮,到底是小昔雞雞太嫩,還是親弟弟欲望太強。
郁昔這樣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是太可愛了。不過,哥哥倒是很想親眼瞧瞧被搞破皮是什么樣子。
哥哥假意咳了幾聲嗽,調整了面部表情,溫聲道:“小昔,你讓哥哥看看你的傷口,要是不嚴重的話,咱們就簡單處理。”
這話說的在理,不像弟弟見到一點點血就雞飛狗跳,一點都不像大人。
郁昔踟躇了片刻,掀開了被子,慢騰騰褪下病號褲,再脫掉三角內褲。
“呶,看吧。還挺正常的,就是莖頭這里有點紅而已,上點藥就行了。”
哥哥目光落在軟軟的小雞雞身上,雞頭那里確實有點紅,只不過看不到包皮里面的肉。
所以,還是不放心。
哥哥道:“那個…這樣看不太清楚,沒辦法看龜頭肉,你要不…硬一下?”
郁昔:“……”
“硬不起來了,我陽痿了。”郁昔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剛才見到醫生拿剪刀,我就沒辦法硬了。我是不是不行了?”
后面的話,竟然帶著點鼻音。真是太可憐了。
罪魁禍首捧著郁昔的手,安慰道:“沒事的老婆,你還有我嘛。那個不能用,咱們就不用,不是還有別的…地方可以用嘛~”
郁昔抽回手,“你懂什么,這是男人的尊嚴。嗚嗚……”
“你確定你硬不起來了?”哥哥抓住郁昔的小雞雞,擼了兩把,小雞雞迅速變硬,“你對我還硬得起來,不錯。”
“嗯?”郁昔抬起身,滿臉的驚喜,“真的還硬,太好了。剛才那些老家伙在,我都硬不起來,還以為陽痿了。”
“我也來,老婆對我更應該會硬。”弟弟也握住郁昔剛立頭的雞雞,然后又痿了。
弟弟:“……”
在弟弟碰那一瞬間,郁昔心是慌的,生怕他再來一場,大概是昨晚的雞憶,然后就痿了。
弟弟那顆玻璃心在這一刻碎了,眼睛浮了一層水汽,“老婆……你不愛我了嗎?你都嫌棄我了。”
“……不是,我…”郁昔閃爍其詞,“我只是有點怕你叫我做手術。”
“那怎么辦,你小雞雞受傷了,要治療呀。”弟弟忍住不哭,心里難受極了。
老婆好像不喜歡自己了。
哥哥默默看著他們,面無表情,其實心里開了好幾朵小花。
半晌,哥哥道:“剛才我問過醫生,說是沒什么大礙,回去上點藥就行。”
“真的?”郁昔暗淡的眼睛猶如點了兩盞燈,亮晶晶的,“那我們回家吧。”
兄弟倆最喜歡聽郁昔說‘回家’兩個字,心一暖,道:“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