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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自躺在獨立的長沙發上,仰頭看夜空中閃耀的星,余光卻在睨視彼此。都希望誰能最先打破這種表面安靜,彼此的內心深處都是躁動不安的。
郁昔有些好奇,今天的兄弟倆怎么了?變得那么靦腆了。
“咳咳……”
咳嗽是最后緩和尷尬的良藥,郁昔屢試不爽,“那個,就這樣嗎?”
這句話多少暴露了郁昔的期待的心情。
兄弟倆齊齊回頭看他,笑了。這樣的笑讓郁昔頭皮發麻,像是隱藏什么詭計,等他這個愣頭青去鉆。
“老婆,你覺得該怎么樣?”宋楓離笑著問。
不知道為什么,郁昔腦子里先蹦出來的是‘做愛’,而不是吃蛋糕。那當然了,為了今夜,他可是當一個星期的和尚了,還非常注意保養和休息。
這不是想著今晚能陪他們瘋一個晚上嘛!
郁昔吧腦子里的首個詞匯‘做愛’換成,“吃蛋糕呀!18歲生日誒,不吃嗎?”
“當然吃呀,老婆愿意做蛋糕給我們吃嗎?”
“啊?”郁昔腦子掉機,不知道他在說什么,“這會做蛋糕來不及了吧。”
“來得及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只要小昔愿意做蛋糕給我們吃,一切都好辦。”
說話的是哥哥,他嘴角勾出意味不明的笑。讓郁昔眼睛有些酸。
“……好,好啊。這里有廚房吧。”
郁昔因為打算吃宋家兄弟的軟飯,所以最近有學做菜的,蛋糕肯定也會。
“有,什么都有。”哥哥笑道。
“那我這會就去。”
郁昔抬起身,要往廚房走去。兄弟倆也起身了。
“去幫忙!”二人齊齊說道。
郁昔總覺得他們眼底有揶揄,像是挖好的陷阱,獵物已經跳進來了。
說起來,郁昔吃虧多了,也能猜到這是陰謀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陰謀,他還是硬著頭皮走進了廚房,兄弟倆沒跟進來。一兩分鐘后,兄弟倆各自換了一件輕薄的睡袍出現在了廚房。
哥哥穿的黑色滑絲長睡袍,弟弟是白色微透滑絲長睡袍。
郁昔正在打雞蛋,不禁好奇問:“你們怎么都換衣服了?我要不要也換?”
他現在穿的西裝,太不方便了。
“不用,你脫光就行了。”哥哥勾唇道。
“老婆,我來幫你。”
弟弟是直接上手剝衣的,一眨眼的功夫,郁昔一絲不掛。本能反應,他雙手捂住半硬的雞雞。
弟弟目光落在愛人白得透明的酮體上,眼睛閃過一絲癡迷。從后摟住郁昔,咬人耳朵曖昧道:“老婆,你答應給我們做蛋糕的。”
“嗯嗯,是啊。那你先讓一下,我給你們做蛋糕。”
“老婆,你躺在上面做吧。”
弟弟指著窗外陽臺上一張鋪滿紅玫瑰的長桌子,兩面各自放了2副餐具,但是餐具沒有刀叉,倒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當即郁昔腦子里蹦出來一個詞‘人體盛’,在日本叫做“女體盛”。就是用裸體盛裝食物,供客人品食。
在郁昔腦子還在回憶女體盛的畫面間,他已經被人抱到陽臺上的玫瑰餐桌上了。
郁昔:“……”
“有話好好說。”郁昔抬起身來,又被按了下去。
弟弟說:“老婆,你說要給我們做蛋糕的,不能言而無信哦。”
郁昔:“……”
“做蛋糕”和“做蛋糕”主賓語不一樣啊。要說中華文化怎么會如此博大精深,讓很多人玩文字游戲。
“小昔,躺好。”
哥哥手撐托盤,上面裝著蛋糕和水果之類的東西。
最后,郁昔被兄弟倆半哄半騙乖乖躺好了,沒多時,他身上鋪滿了各色蛋糕和水果,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