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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想不靠暴力手段出去,就只能說服新娘一起走了。但是怎么說服新娘呢?如果對新娘說煽情的話,肯定會被哥哥當(dāng)場打死。
想了想,郁昔隨口道:“喂!新娘,走不走?帶我們出去你應(yīng)該也可以下班了。”
又道:“早點下班多好~”
令人嗔目的是,新娘竟然伸出了手,示意郁昔走過去。
“不要過去。”哥哥道。
新郎笑道:“新娘同意跟你走了,不過她只是給你鑰匙而已,不用擔(dān)心。好歹新娘是女孩子,男人還怕女人?”
郁昔對哥哥道:“應(yīng)該沒事的,哥不用擔(dān)心,我們通關(guān)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聽到‘回家’哥哥心都軟了,“…好,注意安全。”
其實闖入鬼宅就是玩游戲,場景確實做得很逼真,容易讓產(chǎn)生人身臨其中的感覺。
但是終究是游戲,郁昔還是很放心的。
新娘伸出白凈的手,郁昔還以為她要給自己鑰匙,也伸手過去。
在兩手只有幾毫米之間,他被新娘一把手抓住,然后被一股大力拉起胳膊,腰間也放了一只手。
當(dāng)即整個人被旋轉(zhuǎn)了一下,腦子一陣懵,來不及反抗,嘴邊只聽到自己呼喊救命的聲音。
緊接著聽到“嘭”的一聲,眼睛陷入一片黑暗,突如其來的意外讓郁昔腦子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似乎在棺材里,但是又不像,棺材不可能那么寬。
而且,他被一人緊緊抱著,應(yīng)該是新娘。
新娘身材高大,比他還高很多。他們躺在寬大柔軟的地方,周邊很黑,看不清任何東西。
正在郁昔思忖自己是不是被綁架的時候,他被新娘翻身過來,壓在身上了。剛想開口說話,嘴唇就承受了新娘毫無章法的吻。
郁昔立即推開她,可新娘力氣很大,更本動彈不了。
“你是…唔唔…誰?”郁昔的話都被吻破音了,他抬手想打新娘,又被錮住了,“變態(tài)…放開我……”
“不放……”
聲音?…很熟悉…
“顧卓!”郁昔的語氣幾乎是肯定的,同時他也放心了,最起碼是顧卓不是別人。
“我的昔昔,想我了沒?”顧卓打開燈。才看清周圍是一間矮小榻榻米樣式空間,他們身下鋪的軟墊,頭頂一米處就是棺材底部。從上面落下來肯定會掉在墊子上。
剛才他們就是從棺材底部掉下來的。
“誰想你。”房間太矮,郁昔只能弓腰,他推開棺材底,推不動,“快點放我出去,我哥還在外面。”
“不行!”顧卓道。
顧卓穿的古代新娘衣服真的很美,這身衣服把他的妖孽氣質(zhì)襯托得淋漓盡致。
“我今晚是你的新娘,你要留下來跟我洞房!”顧卓歪坐在床上,十分嫵媚。
“我才沒你這個新娘。”郁昔敲了敲棺材底,希望哥哥能聽到聲音。
“你別敲了,做隔音處理了,他聽不到的。”顧卓伸長腳,用赤裸的腳指頭勾郁昔的小腿,慢慢滑上去,“你還是快來跟我快活吧~”
郁昔回頭瞄他這幅浪蕩模樣,忍不住:“你經(jīng)常來這里約人干這種事?”
“……沒有,你是第一個。”顧卓下意識想挽回自己在郁昔心目中的形象:“我雖然包養(yǎng)的人多,但是我是處男。你要不要試試?”
“你不是說你對我沒興趣嗎?”郁昔道:“我對你這種沒經(jīng)驗的處男更沒興趣。”
“你不喜歡處男嗎?那我馬上破處。”顧卓朝郁昔撲過來,把人按在床上,勾唇道:“就用你來破!”
“顧卓你給我起開,別動手動腳的。”
顧卓用身體錮住他的四肢,朱唇落在他的耳邊,輕輕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出現(xiàn)在這里?”
一股股暖暖的氣流鉆進(jìn)耳朵,有點癢,郁昔想撓,可惜手已經(jīng)被瘋批美人抓死了,“你會說?反正你個神經(jīng)病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我的昔昔,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其實我跟蹤你很久了,是故意在這里等你的。”說罷,顧卓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他耳垂。
顧卓的話更加讓人在意,反倒是耳朵被舔都沒太大反應(yīng)了。郁昔問:“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一定會來這里?”
“我不知道呀,反正附近的地方我都打點過了,只要你進(jìn)入其中一家,我都一定在里面。就算你去酒店開房,我也會在浴室等你。”
顧卓說這話的時候真的像一個變態(tài)跟蹤狂,語氣帶有抑揚頓挫,雖然沒看到他臉,但能想象到他眉飛色舞的表情,十足的變態(tài)。
“你跟蹤我干嘛?你這個瘋子,快放手,我哥要過來了。”
雖然做了隔音處理,但是郁昔已經(jīng)能聽見外面“噼里啪啦”的響聲了,大概是哥哥砸東西了吧,好像還不止一個人。有可能哥哥打電話叫人來了。
這家鬼屋明天大概是要關(guān)門了。
顧卓凝神聽外面的聲音,黯然神傷道:“他都霸占你一個下午了,我好難過,昔昔,你要安慰我……”
說罷,把頭埋在郁家頸窩,還好他頭上沒發(fā)頭飾,不然能把郁昔扎死。
趁他力氣松懈之際,郁昔推開他,“別裝了,你快放我回去。”
“你親我一口,我就放你走!”顧卓嘴唇湊近郁昔的嘴唇,之間只有一毫米距離,幾乎要碰到。
郁昔蹙眉閉眼,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不親!”
“那我親你。”
說罷,顧卓在郁昔唇上落上了一個柔柔的吻,同時外面的敲擊聲越來越近,在棺材底快要被砸爛之際,顧卓關(guān)了燈。
他錮住郁昔的頭,又覆上一個吻,“我的昔昔,我們還會見面的,等我~”
正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棺材底被砸開了,顧卓也不知道消失去哪里了,逼旮的空間又出現(xiàn)了光線。
顧卓的動作在幾秒內(nèi)完成的,郁昔反應(yīng)過來時,人不見了。
而哥哥出現(xiàn)了。
“小昔你怎么樣?對不起我來晚了。”哥哥正好從棺材上面下來了,他抱住郁昔:“你有沒有受傷?”
郁昔眼睛瞄狹小的空間,顧卓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那一瞬間他竟然松了一口氣,“哥我沒事,這就是個游戲。”
“游戲?”哥哥語氣變厲,“好一個游戲,竟然想拐走我的人!人呢?”
哥哥眼睛環(huán)顧四周,打開手機(jī)電筒,確認(rèn)沒一個人之后,他冷笑道:“跑了?”
“哥,沒人,就我一個。要是有人我怎么還會安然無恙?”
“把你嘴上的口紅擦掉在說!”哥哥道。
郁昔:“……”
原來口紅出賣了我。
該死的顧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