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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肉被塞滿,郁昔吐了口氣,“哥哥哥……”
郁昔抱著哥哥在下面抽動,“肏我,我癢,全身癢。啊哈~哥用力。”
哥哥脫掉褲子,雙手錮住人兒的肩,用大雞巴頭粗暴的頂逼芯,像是在敲鐘鼎一般,用盡全力,要把鐘敲出洪亮轟鳴的聲音。
每次用力一頂,兩個睪丸都打在郁昔菊穴上,幾欲要塞進去;就連龜頭都能嵌入柔軟的子宮夾肉,像是隱藏在里面的一張小嘴,極度渴望地用厚肥的雙唇包含住雞巴。
兩人骶骨頻頻相擊,肉體因猛烈的動作發出“啪啪”的響聲,逼口的水被肏得飛濺。車上隨著動作頻率涌動,然而這樣兇猛地動作并不能緩解郁昔身上的燥熱,反而越來越熱。
他的身體每一寸皮膚就像被欲火烤炙,每一個毛孔好似住著千條噬蟻,它們四條觸角爬在他的皮膚上,鉆進他的血肉里吸他的血咬他的肉;再從骨縫鉆進骨髓,爬在里面,游在里面,啃噬他的靈魂,吞噬他的身體。
“啊!!!”
郁昔張大嘴叫喊,希冀通過喉嚨深處的聲音緩解身體的瘙癢感,他的頭皮都是麻的,他的逼穴是癢的,他的身體是暴躁的。
撞擊在逼肉里的大雞巴似乎還欠點什么,不滿足,空虛感太強了,他需要填滿。
“顧卓,你他媽在哪里?過來肏我!”
郁昔的空虛感是來自內心,他渴望每個口都被填滿。
“寶貝,哥哥還不夠嗎?”
宋澤嚴聽到郁昔喊別人的名字,心中不快,身下的動作只有更加暴戾,眼睛充滿了紅血絲,流汗水的手臂青筋暴脹。
“不夠,不夠,我好癢。”郁昔大喊:“顧卓你這個騙子,不是想肏我嗎?快點滾出來。”
此時的顧卓正在包房里抽煙,繚繞的煙霧像是他郁悶的氣息。忡然間,耳邊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喚他,像是夢里人的聲音。
顧卓只是剛剛踏足地下車庫,就已經聽見自己的名字了。名字是被某人帶著濃郁的喘息聲喊的,似藏著怨氣,但更多是渴望。
“昔昔!”
顧卓扔掉手頭未吸完的香煙,朝一輛震動的豪車跑去。
“咚咚!”顧卓敲車窗,“昔昔,你怎么樣了?快開門。”
“顧卓,顧卓!你TM快來肏我。快點。”
郁昔迷離的眼睛閃爍光芒,到底是因為見到顧卓興奮,還是被人肏興奮,他都分不清了。
“哥你開門,讓他一起來。”
郁昔抓著自己胸膛,希望疼痛能讓他清醒一點,可是說出的話卻不怎么清醒。邀請曾經騙自己的人肏他!
即使宋澤嚴不愿意跟別人分享郁昔,但是為了郁昔的生命安全只好愿意讓出一個位置。
車門被打開那一刻,入眼是極為香艷的畫面。躺在車上的少年全身泛紅,肌膚汨出大顆大顆的汗珠,胸口的爪子紅印彰顯少年的欲望;朱唇微闔吐出若有若無的情氣,被情欲折磨的眼睛赤紅,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真是讓人不得不脫掉褲子露出大雞巴肏死他。
明明是香糜的畫面,卻讓顧卓胸口翻涌一股怒氣,狹長的狐貍眼泄出一道危險的光,語氣是令人寒顫的怒吼,“誰干的!”
這樣的顧卓對郁昔來說太過熟悉,那是他在自己身邊時表現出來的保護欲。
“顧卓……”郁昔喘息道:“快點……”
“昔昔,跟我走。”顧卓把郁昔抱在懷里,睨了哥哥一眼,“換個地方!”
哥哥也覺得車上太過逼旮,動作沒發施展開,正想要抱起郁昔,人卻落在了另一個懷抱。
“跟我來!”顧卓抱郁昔大步走了。
顧卓把郁昔抱到了10樓的房間,這里是他平時偶爾過來休息的房間。
郁昔躺在床,淚眼漣漣地看著站在床下不動的兩個人,“快點……”
他張開腿,咬牙道:“哥,你們一起來,快點。”
郁昔體內翻滾著兇殘的欲望,要是得不到紓解,大概會爆體而亡。他極度尋求男人的精液,只有精液融進體內,他的欲望才能得到緩解。
顧卓抱著郁昔把自己大雞巴插進女穴,堵住了流出來的逼穴,“昔昔,對不起。”
說罷,用力一頂。登時,郁昔仰脖吐息,一口氣頂在肺上,說:“哥,我的后面,哥。”
哥哥知道這個時候也不是任性的時候,只好把雞巴插在郁昔屁眼。然后兩個攻像是打架般,猛烈的插郁昔的兩個穴,有比速度的意味。
“啊!啊!啊!撞死我了,兩個穴都被填滿了,好爽,好爽,哥,哥!”
“昔昔,我呢?你忘了喊我的名字了…”
顧卓像個妖精一般,伸長猩紅的舌頭舔郁昔仰起的下巴,再滑到鎖骨,“昔昔原諒我,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昔昔,不要怪我,昔昔我好想你。”
郁昔抬起顫抖的雙手抱住他的臉,顫聲道:“顧顧卓,我討厭你!”
“對不起,對不起。”
顧卓動作已經停下來了,看著郁昔這樣子,他心如刀割般。
對現在的郁昔而言,前穴久久空虛,身體的血液再次沸騰,一股委屈沖上眼睛,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快點肏我……”
他大腦宕機,滿腦子的情欲已經壓迫記憶,只想被肏。
“他是誰?”哥哥被忽視心中滾著火氣,眉宇間流竄黑氣,動作越來越狠,“他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哈…哥…”
郁昔不知道自己惹惱了敢跟,一心求肏的他滿腦子都是大雞巴。因前穴空虛許久,逼口掛的淫水都把床單打濕,現在逼口需要填滿。
郁昔轉過身,逼口對準哥哥大雞巴推進去,抱著哥哥道:“哥,前面好癢,你快幫我。”
“我們明天再算賬!”
哥哥咬牙抱著郁昔干肏,子宮似乎已經被肏得不成樣子了。但這對郁昔來說,又疼又爽。
看著郁昔在別的男人懷里浪叫,顧昔心一陣揪疼。但是這是他自找的,現在只有把雞巴塞進郁昔的屁眼里,他才會看到自己。
當即,郁昔兩個穴被塞滿,他體內的翻滾的血液似乎變得平靜了。但是如果雞巴離體,那股血液又開始叫囂,像是打地鼠般,只有大雞巴猛地打在逼芯時,竄遍全身的瘙癢才得到一點紓解。
現在他需要兩個猛攻永無止境地撞擊。
突然間,一股滾燙入水的精液注在子宮內,郁昔“啊~”了一聲。
“哥,我吃到了,吃到了,哥哥的精液好甜,好爽,我的小逼好喜歡吃。老公,老公我還要,我還要。”
郁昔是仰頭閉著眼睛說的,他的嘴角還掛著舒適的微笑,身體不禁往哥哥雞巴上拱,最內的子宮嘴在吞噬精液,外層的逼口也在努力把精液包裹在里面。
兩個小嘴都在吸吮雞巴,哥哥聽到‘老公’兩個字耷腦袋的雞巴又硬了。
可他不知道,郁昔喊的是他弟弟。
而后,身后的顧卓也射了一泡,精水直接沖刷郁昔的前列腺,似乎能感覺前列腺被濃濃的白濁澆灌,龜頭還在撞擊前列腺,使得它一晃一晃的。
“啊~~雞巴好大啊!”
郁昔腦子一片混沌,好似他的腦子也被精液沖灌了。
新的一輪肏弄,攻們換了位置。郁昔任由他們對自己掰弄,他只想沉浸在這場歡愉中,死也甘心了。
郁昔被兩人換著花樣肏到早上5點,他們也終于累得睡覺了。郁昔被哥哥抱在懷里,顧卓又去搶了過來。
但是兩人力氣都耗盡了,半推半就,郁昔就被他們赤裸裸的纏在中間。兩人呼出的氣都往臉上飄,癢癢的。
但是好困,更想睡覺。
翌日,郁昔是被震耳欲聾的聲嚇醒的,眼睛倏地睜開,朦朧地星眼慢慢恢復清明,然后他聽見熟悉的聲音。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