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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拉扯的手直接松開了,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徐父:“徐坤,你在外面有人了?”
莫名其妙被扣上一口大鍋的徐父十分委屈:“我沒有,阿美,我就只有你一個人。”
徐兆琦冷笑:“如果外面沒人,你和我媽相處了那么久,為什么偏偏要等到幾年前才離開?”
徐父苦笑。怕被操而硬是在床事上拖了幾年,拖不下去了才選擇離婚逃避的事實他對兒子可說不出口。
徐母聽了,才明白鬧了個烏龍,可接下來徐兆琦的一番話讓她再次懷疑起來了。
“你和媽結婚生子感情深厚,如果不是出軌,你怎么可能拋棄我們孤兒寡母?”
“我……”徐父嘴里滿是苦澀。他這幾年不是沒有想回來,只是公司那邊遇到了大事情,他抽不開身啊,這一忙就是幾年。
“夠了。”徐母忽然冷喝。
徐兆琦回頭,卻發現徐母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心里的怒火被酸澀取代,少年張了張嘴,卻不知說些什么。
“都夠了,這一切都是老娘瞎了眼。”徐母面無表情的流著淚,“信了一個懦夫,也沒有教好你。”
“阿美,我……”面對一向好強妻子的淚水,徐父無言以對。“對不起。”
“這樣你滿意了嗎?”徐母眼淚不止,也是第一次向徐兆琦這樣說話,話里的悲傷讓徐兆琦十分難受。她看向手足無措的徐兆琦,轉身回到房間,一如之前徐兆琦離開的樣子。
徐父沉默了一會兒,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去廚房去了。
肚子咕咕叫著,徐兆琦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自己的碗筷。飯菜是熱的,心是痛的。
這一夜,徐家未眠。
趁著吃外賣的時間,方杰安撫好周易宇的心情。不過周易宇表示,再次見面,他會給臭弟弟一個愛的拳頭。對此,方杰不做任何評價。
然而第二天徐兆琦的模樣讓他嚇了一跳。
濃重的黑眼圈,憔悴的臉色,凌亂未梳理的頭發,失魂落魄的仿佛病了一樣。
方杰當機立斷向老師請了假,帶著徐兆琦回徐家。
回徐家的路上,方杰隱晦的詢問情況。可徐兆琦完全沒有回復的想法,這讓方杰不禁皺眉。
到了徐家,方杰一下子就發現了氣氛的古怪。到處都壓抑著,卻又仿佛是火藥桶,一點就炸。
在與徐父交談請假的過程中,方杰旁敲側擊出不少信息。他大致猜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少年沖動的回家,與徐父爭吵,然后傷了徐母的心。
可新的問題又來了,以徐母的心理素質,能讓她傷心的事物不多。方杰看了眼長吁短嘆的徐父,又掃了眼發呆的徐兆琦。
他大致明白了。
已經找到問題,接下來就得解決問題。不說別的,這件事的發生跟他有不小的關系。
在經過徐父的允許后,方杰來到徐母的門前,敲了敲:“阿姨,我是方杰。”
門那頭傳來腳步的聲音,下一刻門就開了。嘴角粘著零食碎末的徐母驚訝的道:“小杰,你沒去上課嗎?”
聽著徐母中氣十足的聲音,方杰看不出徐母有什么受傷的樣子。想了想,方杰不禁恍然大悟。
徐母一個人養育徐兆琦幾年,吃過的苦不少,她還能保持那樣的性格,自我調節能力肯定不弱。
方杰將請假的事情與徐兆琦的狀態一一說明。徐母聽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直接略過方杰跑去客廳訓斥徐家父子,將兩人訓得像個孫子一樣。
方杰見徐母一時半會兒不會來,便站在徐母臥室門口掃視。一個人的臥室布置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性格。徐母的臥室貼的都是一些帥氣逼人的男性海報,不少海報上還寫著“欠操”兩個字。
掃視了一會兒,方杰想起第一次來看到的小黃漫。他將上面的筆記與剛剛海報上的筆記做了個對比——相符。
方杰敲了敲胳膊。阿姨有著主動侵略男人的性格傾向?
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他腦海里。方杰抿了抿唇,他開始回憶起第一次在徐家看到的小黃漫上的筆記內容……
沒一會兒,方杰了然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前因后果就能連起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徐母過來叫他,讓他與徐兆琦接著去上學。徐母很相信方杰,所以也不打算跟老師打電話。
徐兆琦頂著黑眼圈,苦著臉打哈欠。因為心里沒事了,所以忽略的困意開始叫囂。不過他沒說什么,老老實實的跟著方杰離開了徐家。
在去學校的路上,徐兆琦不止一次瞇著眼睛走路,甚至差點睡著了。沒辦法,方杰還是把人帶回來方家。
等徐兆琦迷迷糊糊睜開眼時,已經接近黃昏了。
“方哥?”徐兆琦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起來,剛睡醒的聲音軟萌軟萌的。
方杰遞給他一杯水,徐兆琦咕嚕咕嚕喝完了。
“啊,還是方哥貼心。”徐兆琦仿佛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笑嘻嘻的湊過來道。
方杰卻嚴肅的問道:“我徹底明白了你父母隱瞞的事情,你要聽嗎?我不建議你聽,因為以你的性格聽了,很容易犯下錯誤的事。”
因為母親昨日的傷心,徐兆琦不得不和那個男人達成無言的協議,維持著脆弱的家庭關系。其實徐兆琦也察覺到徐父徐母有事情瞞著他,他本來不怎么在意。但聽到方杰說得這么嚴重,徐兆琦不由得緊張起來。
方杰也不催他,讓他靜靜思考。
想了一會兒,徐兆琦重重的點頭:“我想知道他們兩個到底隱瞞了什么。”
“你知道做愛的幾種形式嗎?”方杰一開口就炸得純情小伙暈乎乎的。
“啊?”臉頰發燙的徐兆琦忍不住吐槽。“不是,這和隱瞞的事情沒關系吧。”
“當然有關系,關系還挺大。”方杰道,“做愛的形式用性別來區分,就是男操女、男操男、女操女、女操男。其中,女操男被稱為第四愛。”
“女人下面又沒東西,怎么操男人?”徐兆琦一副活久見的樣子,“還有,方哥。你怎么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方杰沒有回答徐兆琦的問題,他繼續說道:“現代工業很發達,女人沒有下面的東西,可以用工具代替。”
“方哥,別賣關子了,直接了當一點。”徐兆琦催促道。
“阿姨房間你去過沒有?墻壁上的海報看過沒有?”
徐兆琦忍不住露出厭惡的表情:“看過了。”
“上面的都寫著‘欠操’對吧。”
“方哥,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惡心的東西了。”徐兆琦煩躁的道。
“一般的腐女,也就是喜歡關注gay故事、圈子的女性可不會這樣。”
“我媽她的確很稀有。”徐兆琦道,“但這點就不用再說了吧,都說過幾次了。”
“還不明白嗎?那你再好好想一下阿姨在那些小黃漫里寫的評語,全是用哪個角度寫的?”
徐兆琦臉皺了起來:“太惡心了,想不起來。”
“都是用操男人的角度來寫的。”方杰幽幽的揭開謎底,“也就是說,阿姨是有第四愛傾向的人。再結合昨天我跟你說的推理來看,阿姨和叔叔剛在一起的時候可能商量著生了你后,就開始第四愛模式,但不知為什么,幾年后叔叔后悔了,然后離婚了。很大可能是在你出生后,叔叔一直拖著床事不做,直到拖不下去才選擇離婚逃避。而從我對叔叔的心理側寫來看,他也的確不是個堅強的人。”
徐兆琦被這一大段分析震得腦袋嗡嗡的:“你剛才說啥?”
方杰再次重復了一遍。
徐兆琦不可置信的搖頭:“怎么誰都要操男人的屁股!你肯定猜錯了,老媽不可能看上老爸的屁股的!”
方杰搖了搖頭:“你現在的舉動,已經開始相信了。你可以之前去比對一下過去,看符不符合實際。”說著,方杰給自己倒了杯水。說了這么久,他也說干了。
過了好一會兒,徐兆琦渾渾噩噩的離開了,說要回去問他們。一般而言,父母都不會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但一想到徐母的性子……
方杰嘆了口氣,這就說不準了。
果不其然,再遇到徐兆琦時,他已經是一副三觀盡毀的表情。徐兆琦看著方杰欲言又止,直到下午放學的時候他才忍不住道:“方哥,我想嘗試一下前列腺高潮。”
看著徐兆琦咬牙切齒的模樣,方杰第一次搞不懂他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