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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薦啊?”蕭思上下打量著他,嘴角含笑,漫不經心道。
“是。”屈乾立馬點頭。起碼這個不能再做錯了!
“天上人間的?”蕭思問。
“是!新來的!我叫屈乾。”
“為什么干這行?小處男。”
來了來了,男人都喜歡看良家婦女下海,勸下海婦女從良,屈乾在內心翻了無數白眼,實誠道:“缺錢,還不想干費勁兒的活,這樣來錢快,還能舒服。”
蕭思笑起來,四下看看,下巴對車后蓋揚起:“剛好我懶得進門,你們店裝修金光閃得我頭疼,就這吧。”
“啊?”屈乾看看車后蓋。
“不干?”
“沒、沒有的事!可以!沒問題!”
屈乾立刻脫下褲子,身體是做過spa的,后面是清理干凈的,就等著客人光顧了。脫下之后趴在車后蓋,金屬冰冷激得他又打了個寒顫。
蕭思僅僅拉開褲鏈,稍微弄弄就硬起來,接著他把陰莖插進屈乾水淋淋的屁股里。疼是相當疼,進去的時候屈乾疼得下意識夾緊蕭思,手指硬生生在車漆上留下幾個指印。蕭思也全然不想照顧屈乾的意思,金屬拉鏈隨沖刺一下一下扎得屈乾屁股疼,沒一會兒就被扎得通紅。
撕裂的疼加被扎的疼,疼上加疼。屈乾一邊假裝叫床,一邊暗暗磨牙。男男做愛會爽什么的都是騙人的,就好像便秘時候那根屎在反反復復要下去不下去似的,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用勁把金主爸爸夾斷嘍。
正當屈乾胡思亂想中,蕭思忽然摩擦到什么地方,屈乾下意識地并攏腿,感覺下頭被頂起來了。身后的人故意似的把著他的胯骨死命往那地方戳,屈乾感覺腿酸,囊袋存貨仿佛都要被頂出來了,有人抓著他的命根上上下下,沒一會兒屈乾就暈暈乎乎射出來,接著感覺到后頭的穴被熱乎乎地灌滿。蕭思帶著他的釘板離開,屈乾趴在車蓋喘氣,有黏黏糊糊的東西從他后穴流下來,糊了一腿根。
屈乾恢復好體力,蕭思已然又點起一根煙,觀賞著屈乾的屁股,慢慢抽起來。
屈乾提起褲子,望著蕭思好像無事發生一樣風度瀟灑英姿翩翩,虛弱無力又無比職業地說:“那您看費用怎么支付呢……我是第一次……”
“舒服嗎?”叼著煙,蕭思問。
“?”被問得奇怪,屈乾還是老實回答,“舒服。”
“你看,你情我愿,大家都舒服,談錢多傷感情啊。”蕭思一本正經地說。
“……?”屈乾愣住。
金主這是什么意思?
不會是想賴賬的意思吧?
“我就不進去了,回見。”
蕭思瀟灑地擺擺手,開車揚長而去。
屈乾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媽的,他被人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