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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店里的Gay區(qū)，鴨子是以26個英文字母為時間順序起名的，滿了就開第二代、第三代……需要跟他搭檔的Calvin就是第三代的C，他作為第五代的新人，本來要承接下一個A的！結(jié)果爹地改主意要給他第四代的Z了！Z能有什么好名字！都怪……

“都怪蕭思。”屈乾哭喪著臉嘟囔。

Calvin領(lǐng)著他往VIP客戶預(yù)定包廂熟悉環(huán)境，原本就以性格非常好聞名的人，聽見他的聲音就笑了：“聽說蕭思睡了你，沒給錢，真的嗎？”

“是真的。”屈乾委委屈屈計算著自己到底因為梭哈失敗產(chǎn)生了多少損失，一邊補充，“你可以笑了。”

“我不會笑的。”露著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Calvin說，地方到了，一邊進(jìn)門一邊介紹道，“今天這兩個客人很好應(yīng)付，價格也不錯。”

“很好應(yīng)付是指什么？”打量著很平常的布置，排除SM之類的可能的可能性，屈乾問。

“嗯……就……”Calvin斟酌詞句，“你知道網(wǎng)黃吧？”

“知道，外網(wǎng)用小視頻吸粉，主要賣各種情趣用品？”

“網(wǎng)黃一般都很大很硬對吧。”

“是呀，不然怎么吸粉呢。”屈乾反問。

“就……也有那種靠剪輯的秒斷快，而今天這位是，特別短，特別快，特別秒的那種……”

“能不能再詳細(xì)一點？”

“噢，就是他硬起來比他的蛋都小，非常簡單，配合錄個五分鐘就夠了。”

“……”

“那我去做準(zhǔn)備了，回見！”

Calvin非常愉快地跟他揮手作別，二人就在包間門口分開。

吃午飯的時候，屈乾特意看了看手里的兩個雞蛋，他把其中一個吃掉一半，貼在了另一個蛋上。

看著一個半蛋，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