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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能火氣一大半都是酒氣激起來的,下手沒輕沒重越發狠辣,他養的是個小子,又不是個閨女,小時候他爹就是這么教育他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小子,就得這么個打法!
“啊!啊!,別打了,爹我錯了!……哎喲,雞雞!雞雞斷了!”
一聽到這,王大能才被唬住,這可是他們老王家的獨苗,得好好護著。他瞪著牛眼好像終于清醒了一點。
“哼,過來,給老子看看”王大能翻過兒子的小身板,湊上去瞪大眼睛仔細打量。
小小的肉棒被粗糙的木板壓得紅彤彤,因為開襠褲沒有遮擋,肯定是剛才在粗糙的凳子上被刮蹭破了皮,王大能用手捋了好幾把,示意安慰下。
“啊!嗯……”小小的奶音從王順嘴里飄了出來,他感覺尿尿的雞雞好像有點異樣的感覺。
話說高秀芬死了之后,正值如狼似虎年紀的王大能再也沒有泄過火。想他容貌雖然不怎么樣,但底下這物可是一傲,這也是叫高秀芬死心塌地的原因,有什么矛盾先搞到床上這么一弄,妥了。
如今借著酒氣,他聽到小兒子嘴里甜糯糯地蹦出句嬌喘,底下這東西突得一彈,把王大能的心也搞得一顫,他心里好像有把火燒了起來。
油燈下,昏黃明滅地搖出張可怖的肥臉,王大能壓低了聲音,硬是裝出了把親和“狗兒,還有哪疼,爹再給你揉揉”
王順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到他爹跟他這么輕聲輕氣地說話,頓時受寵若驚,掐著小奶音細聲細氣地商量著“還,還有屁股蛋疼,爹爹別打狗兒了,好么”
“好,好,乖狗兒,爹輕輕地揉啊”王大能被久違的欲火蒙了心,他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突如其來的沖動,但硬要在他小兒子嘴里聽到更多。
狀似蒲扇的大手輕輕把王順翻了過來,把剛被狠狠教訓過的屁股蛋放到了油燈下最亮的地方。
王大能湊上去輕輕摩挲打量,粗重的鼻息打到了軟乎乎的屁股肉上,肥嘟嘟顫巍巍像女人乳房一樣的肉臀,在大手下輕顫著,王老爹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可真是個寶物啊。
“嗯……好痛,爹……”
小貓似的奶音真真是勾到王大能心尖上了,他摸著被打得燙乎乎的臀肉,拿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在小屁股上細細地滾磨起來。
冰涼的瓶身正好給這被抽打得亂七八糟的屁股降降溫,王大能一手滾動著瓶子,一手輕輕揉捏彈悠悠的肉屁股。
火辣辣的屁股貼著冰涼的瓶子細細發抖“啊,好冰,好舒服啊~爹”
王大能瞇眼瞧著小兒子水蜜桃一般鼓起的白屁股,下手越發有勁,揉面團似得各種揉搓。
嬌嫩的屁股被他粗糙的大手捂住扣緊,豐滿的股肉從指尖溢出,早已酒醉的他越湊越近,恍惚間看到了翻滾的肉浪中隱藏的一個小洞,他鬼使神差伸了根手指就去戳,小洞受到驚嚇倏地一縮。
“哎爹!你戳俺屁眼干啥……”王順正舒服著呢,突然被嚇得一抽,他被壓在長板凳上暗自心想,今天俺爹吃錯什么藥了可真奇怪啊。
窮人家節約,夜深了燈油就不再添加,昏暗的燭火下,王大能雜亂緊皺的眉頭一松,神情詭異,在蓬勃的欲火中突然有了個奇異的想法。
他咽了咽莫名涌上的口水,一手撈起他的小兒子,另一手在架子上拿走了瓶罐頭就往睡房走去。
王大能現在是叫豬油蒙了心,不管不顧抱著自己的親兒子想去行那事,渾身上下只有下半身那根孽物指揮著往前走。
“爹,俺今天跟你睡一屋嗎?”倚在父親的臂彎里,王順看著他爹抱他走去的方向,疑惑地問道。
有錢人家的茅草屋不止一間房,為了晚上和婆娘行那事,王順斷奶開始就被王大能丟到了放雜物的小屋,他還沒有睡過爹娘房間的那張大木床呢。
“今天狗兒的屁股受傷了,這可是大事,爹要給狗兒治病”
粗陋不堪的鄉村大漢此刻克制地壓低已經沙啞的粗嗓,親昵地拿毛糙糙的胡渣劃拉著兒子的小嫩臉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