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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柯聽到他撒嬌的語氣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樣，“不行，我得抓緊復習啊，馬上就要高考了。”

他眼神一黯，但艾柯沒有看見。他用腦袋蹭了蹭艾柯的肩頸，委屈巴巴的，“沒有你我睡不著。”很難想象一米八多的男生會這樣在女生懷里撒嬌。

艾柯無奈，“那......我去床上背吧。”

高考前一天。

大家已經像往常一樣上早自習，晚自習。仿佛明天只是很普通的一天，但大家心里知道明天對自己來說有多重要。

因為要布置考場，幾天前高三全部的同學都搬到實驗樓里上課了，用王峰的話來說，就是要戰斗到最后一刻。實驗樓里的教室空間大，夜晚把窗打開，聽著風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有種安靜祥和的感覺。

上晚自習的時候，王峰不知道從哪里買到的一種高考祈福筆，后面有一個小小的圓形印章，刻著一個紅色的福字。王峰要給每個同學的校服上都蓋上福字印章，說這樣會帶來好運，年過半百的人竟然也會信這個。

王峰蓋完章握著筆看著講臺下面的學生，哎，自己又要送走一批了。

這天的晚自習，大家比平常都要安靜，艾柯看著王峰都覺得沒那么討厭了，甚至生出些離別的傷感。還有兩天，自己就要徹底和高中時代說再見了。

“準考證，身份證拿了沒有？”

“帶了。”艾柯拉上書包拉鏈。

林向晚想再說些什么，可最終只是開口，“考完我在校門口等你。”

“嗯。”

“艾柯！”

艾柯轉頭，只看見陳粟像一個紅色火球一樣奔過來。

“你不熱嗎？”六月天，陳粟竟然穿了一件大紅色的外套。

“我媽去給我算過了，考試當天穿一件大紅色外套，左兜裝一到一百的紙錢，右兜裝花椒辣椒，考試順順利利。”

“......有用嗎？”艾柯持懷疑態度。

“不知道啊，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好吧，考試加油！”

“嗯！你也是！”

艾柯深吸了口氣，撫摸了下校服上紅色的福字，她走進考場，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