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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隔了幾日, 云意才徹底恢復(fù)了身子,季硯每晚會幫她上藥,昨夜最后一次上藥的時候, 云意聽到他意味不明的淺聲低喃了句,“好了”。
她當(dāng)時羞紅了臉, 今夜月才爬上樹梢,她便生了些心蕩神搖的緊張。
云意沐浴出來, 見季硯靠在羅漢床上看書,走過去輕聲道:“大人?!?
季硯放了書把人帶到懷里, 無需言語,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云意柔軟的身軀緊貼著他, 仰起臉吻了吻他的下巴,季硯低首銜住她的唇,纏綿的廝磨在呼吸間變得灼熱, 云意抬手摟上他的脖頸。
季硯揉著她軟的不像話的腰枝,指尖留連游走在她纖瘦后背上, 憐愛的滑過一節(jié)節(jié)凸起脊骨, 清明的眸中沾染上濃暗的情/欲之色。
季硯從不覺得自己是重欲之人,可懷中簌簌輕顫的身軀激起他憐惜的同時,更挑動著他腦中想要肆意侵/占的念頭,他甚至不能確保自己一定可以溫柔相待。
手掌順著松垮垮的領(lǐng)口探進去,惹的云意抖的更厲害,季硯輪廓分明的下頜略顯凌厲, 喉骨粗滾。
嗚嗚咽咽的,怎么不再哭的大聲點。
他這樣想著, 心里卻又不舍, 懷里的小姑娘不禁弄, 想起她頭兩日上藥時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季硯閉眼吐出口呼吸,手掌拍著云意的后背替她順氣。
“你先睡,我還要去書房?!?
云意還喘著氣,聽著他的話濕漉漉的眼眸里透出點懵懵的迷惘。
季硯心頭微動,吻上她招人疼的眼兒,云意感覺眼簾上溫溫?zé)釤?,她緊閉上雙眸,眼睫直顫。
季硯擔(dān)心她又亂想,解釋道:“你身子才好,總不想明日又下不了床,我若是再待在這里未必忍得住……你先睡?!?
直到季硯走出屋子,云意才回過神來,她知道大人是心疼她,可就這么被丟下,還是羞惱的讓她憤憤咬牙。
書房里,季硯坐在書案后飲茶,手邊的書他也沒什么心思去翻,闔眼靠在椅背上假寐,打算等云意睡下再回去。
季硯腦子無比清醒,所以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月色從門下灑落進屋子,照著云意窈窕有致的身段上,朦朦朧朧似籠了層薄霧。
季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語氣悠然又無奈,“是不是我越不讓你做什么,你就越要做什么?!?
云意一步步走過去,神色無辜又明目張膽的透著狡黠,“大人什么意思,我不懂?!?
大人抽身的干脆利落,留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怎么可以。
云意走上前,擠到季硯與書桌之間的逼仄空間內(nèi),素白的裙擺有一側(cè)搭在季硯膝上,隱隱約約露出一截凝白的小腿。
季硯微瞇起眼,視線順著流光的裙擺往上,若柳的細腰輕曳,嬌軀倚靠在寬大的桌案上,墨發(fā)披散在肩頭,不施粉黛的芙蓉面吹彈可破,眉眼流轉(zhuǎn)出勾人的媚色,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季硯好整以暇的問:“那你來做什么?!?
云意輕撅嘴,惑人之余又多了一份天真,她將手里的瓷瓶往桌上一放,“我那里還是疼著,就是想讓大人看看,是不是還要再上一回藥。”
膩軟的聲音百轉(zhuǎn)千回的撩過季硯耳畔,他眸色倏然一暗,瞳孔縮緊。
“那讓我看看?!甭曇舯确讲庞殖亮藥追?。
季硯說完卻不動,他倒是想看看小東西是不是真那么大膽,若是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
云意腦中直沖上一股羞恥的熱意,強做出的鎮(zhèn)定險些就漏了怯,兩人對視著,目光粘纏,誰也不說話,像是暗自在較勁。
云意咬住唇瓣,她偏要再看一回大人為她意亂瘋狂的模樣。
云意把心一橫,踢了腳上的繡鞋,赤足踩在季硯膝上,另一只晃悠悠的小腿用力墊起,提腰挪臀坐上書桌的邊沿,勾著眼尾望向季硯愈發(fā)深沉的眸色。
云意心跳如擂鼓,腦中更是迷離發(fā)暈,氣息不穩(wěn)的說:“……大人可以看了。”
季硯瞇起眼眸,仍是不動,“還是看不見?!?
一時分不清是誰的聲音更啞一點。
云意從眼下開始泛紅,一直到耳根,脖頸……誘人至極。
她弱弱吐納,抬手用細指勾起一側(cè)裙擺拉至膝上,手一松就滑到了腰間。
“這樣呢?”
季硯額間青筋跳動,有汗水滑落,溫燙的掌心貼著云意踩在自己膝上的玉足,摩挲了兩下后一把握著她的腳踝站起了身。
云意身子跟著后倒去,她用手肘撐在桌案上,挺著腰,脖頸后仰,墨發(fā)散落如綢,整個人迎合出任人采擷的姿態(tài)。
云意指尖摸上季硯的精瘦結(jié)實的手臂,貼著他小臂上清晰的經(jīng)絡(luò),一點點往上游走,“大人的血脈好燙?!庇謱⑹终瀑N在他心口,喃喃道:“心跳的也好快?!?
云意心滿意足的瞇起眼眸,紅唇勾笑,貼近季硯的耳畔,若有似無的呵氣,“大人在為我心亂?!?
“妖精。”季硯發(fā)狠地吐字,目光緊攫著云意,眼前的不就是只勾人心魄的妖精。
他當(dāng)真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把人送走。
云意見他拿起一旁的瓷瓶,拔了塞子,用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取了藥。
她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張開小嘴微微喘氣。
季硯眸光幽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云意,聲音沙啞,“我看到了,是要上藥。”
金烏西沉,季硯從內(nèi)閣出來,走在他身側(cè)的是次輔汪之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