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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聞野一轉頭就看到了月色下朦朧的身影。
他手臂撐起身體,看到女孩背對著他,她背部曲線很優美,骨架偏小又帶著一些脆弱的既視感。
她真是小小的一只,其實也不算矮,南方女孩子168的個子算高挑了,但因為比較瘦,顯得很小,側身睡覺的時候腰線有一道漂亮的弧度,顯得腰更細了,仿佛一掐就碎了。
也不重,下午在樓下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感覺不到重量。
一天天還吃那么少,他是不是要讓張姐住家,這樣可以照顧好她?
明天問問她的意見,習不習慣家里住進另一個人。
宋聞野整個人探身過去,打算給她蓋好被子。
心想怎么和小孩子似的,總喜歡踢被子呢?一個人睡的時候不怕感冒嗎?
結果他才剛牽起被子,背對他的人就轉身了,估計也是感覺到了冷意,翻身過來就往他身上靠。
尋到舒服的溫度的張開手朝他抱過來,她好喜歡抱著別人睡,昨晚也是怎么都脫不開手,今晚倒是力道不大,虛虛攬著他的腰,小臉還在他胸膛蹭了兩下,似乎很滿意,滿足的嚶了一聲。
宋聞野頓了一下,往后躺了躺,懷里的人也跟著他過來,他一低頭就看她抱自己抱得更緊了,頭埋進他胸口,柔軟烏黑的長發纏在他身上。
怕她悶壞,他伸手把她頭發撥弄到耳后,露出素凈的小臉。
她不滿意臉頰上癢癢的,不高興的不停的蹭著,感覺手臂蹭著軟綿綿的一團,他收回自己覺得她瘦弱的話。
宋聞野本來就不太睡得著,現在身上纏著個人更睡不著了。
她額前的碎發貼在自己胸口,從單薄的睡衣里鉆進去,撓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像是許多小螞蟻在身上爬,然后往心里一個勁兒的鉆。
線條鋒利的喉結在月光下接連滾動了幾下,宋聞野起身推纏著自己的人。
結果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動作又不敢太大了,本來睡前她就一直哼哼痛。
要是把她吵醒,估計又要哭半夜了。
他嘆口氣,心道這是他老婆啊,索性拉過被子裹著她,被她壓著的那只手順勢穿過她的肩膀,把人按在自己懷里睡了。
徐朝朝回到酒店就給遠在港城的丈夫撥了電話。
“朝朝。”江啟征剛從會議室出來就接到了妻子的電話。
“老公,今天我看中一幅畫。”
“買了嗎?”
“沒有,被隆恒那老頭給半路截了。”徐朝朝說起來就有氣,明明是她看中的,要不是隆恒插一腳她已經拿到了。
江啟征聽到隆恒的名字,撐著辦公桌的手抬起來按了按太陽穴叮囑道:“沒事,你要喜歡我讓人去找他買過來。”
徐朝朝這時候卻一臉得意,“不用啦,他也沒拿到。”
“怎么回事?”
徐朝朝便把今天競爭畫的事情和丈夫說了,說完還忍不住又把隆恒罵了一遍,“要不是那個老頭,宋聞野怎么會把那幅畫價格提到六千萬啊。”
江啟征在那頭嘆氣,“朝朝,六千萬你都有可能拿不下來了,宋聞野插手哪有定死的價格。”想到那個如同荒原上的狼一樣的男人,不由的瞇了瞇眼。
“啊,那怎么辦,我還想著拿回去給爸爸祝壽呢。”徐朝朝嘴里的爸爸是江啟征的父親,“爸爸年年都會來內地,今年他身體不好不能來,我還想說找一副畫哄爸爸開心些。”
徐朝朝不懂這些,但是江家人很偏愛,因為爸爸是內地人,說看著就有家的感覺。
今天她在樓上看著那個女孩兒和人打賭,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感覺她隨意拿回來那幅畫應該不錯,所以開出了極高的價格,沒想到最終也沒的手,真是氣啊。
“沒事,不管宋聞野最后出的價格是多少我們江家都買的起。”隆恒不可能爭得過,而且可以趁此機會拉進和宋聞野的關系。
一直想和宋氏合作,奈何宋聞野那邊接了橄欖枝卻不回應,這讓他很苦惱。
要是因為一副畫能拉進彼此關系,區區幾千萬算什么?
“對了,朝朝你說拿到畫的人是宋聞野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江聽瀾。”
江啟征在嘴里念了兩邊江聽瀾的名字,竟然還是本家。
最后他又哄了妻子幾句,說最后能幫她拿到這幅畫,徐朝朝才開心了。
隆恒想法和江啟征差不多,一開始他只是想借著買畫由頭多認識些內地厲害的人。
雖然吳成鈞沒說江聽瀾身份,但從她進萬寶樓吳成鈞就有意捧著,那是個修煉成精的狐貍,簡單人物能入他的眼?
沒想到還真不簡單,現在買畫的心思反而更單純了,何不利用這一次機會有意向宋聞野示好?
只是江家和自己想法肯定是一樣的,宋聞野有意要抬價的話這一次怕是還會引來更多人。
平白又得多花錢,越想心越痛。
江聽瀾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睜開眼愣了好一會兒,動了動舌頭,媽的更痛了。
她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宋聞
野應該早就起床了。
想到昨晚她還不放心,睡前各種矯揉造作的哼痛,看來還是很有作用的。
不過想想其實宋聞野也干不出強迫別人那種事吧,書里他本來就情感淡漠,對婚姻可有可無,對這檔子事兒自然就不上心。
說實話她雖然沒有實踐知識,理論知識相當豐富,就人的欲望其實是堆疊在三十歲之前,過了三十心中就更看重事業權利等了。
早知道不哼了,哼多了今天更痛的要命,真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