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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wer的情況并不適用于迅捷電車。如今迅捷電車已經做大做強,林以則也有成為第一種企業家的潛質,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被永星收購?“所以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林育舒問宋啟銘道。“頭疼。”宋啟銘胡亂地揉了揉后腦勺的碎發,“剛才邵和旭在電話里說,如果我選擇收購迅捷,那他就要撤回一致行動人協議。”“他不希望你收購。”林育舒道。想想也是,如果宋啟銘拿走了所有股權,邵和旭就只能分到一些房產和基金等等,他當然不樂意。“他這么做是在堵死我的退路。”宋啟銘說道,“收購的過程很漫長,沒有人敢保證成功。他如果不撤回協議,即便收購失敗,我還能跟邵和東拼一拼誰手里股權多。但一旦他撤回,那收購成不成功,我就只能認命了。”“嗯,他在警告你不要盲目嘗試。”林育舒的思路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收購這條路不僅難度大,得罪的人也多,甚至還會造成兩人的感情危機。因此保險起見,現階段還是應該拼股權份額才對。“他還說,”宋啟銘又道,“邵和東已經決定召開股東大會,要對公司內部徹底洗牌。”這一點林育舒倒是不意外。只是——“邵和東手里有超過50的股權嗎?”他問道。剛才公布遺囑的時候,他粗略估算了一下,百分之四十多是肯定有。“不確定。”宋啟銘說道,“即便沒有,股東會是提前15天通知,除開春節期間,他還有一周的時間去二級市場回購股份。”“我們也可以……”林育舒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因為他們沒錢。他倒是有一些存款,但用來收購永星的股份完全是杯水車薪。至于宋啟銘就更不用說了,他欠著幾十億美元的外債,手里那點股份又根本不能動。“等等,”林育舒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宋啟銘問道,“你之前到底抄底了多少永星的股份啊?”林育舒似乎就是個勞碌命,忙碌了一整年,現在都快要辭職了,過年期間也沒能好好休息。不是給銀行的朋友拜年,就是請投資公司的老板吃飯。雖說他是個社交好手,但連著好幾天,天天應酬,他也是累得夠嗆。時間轉眼到了初七,這天是邵振邦的頭七。簡單的儀式過后,宋啟銘把父母送去了機場,等他回家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林育舒卻還賴在床上沒有起來。“你不餓嗎?”宋啟銘拉開窗簾,昏暗的臥室瞬間變得亮堂起來。沃沃將兩只前爪搭在床邊,無聲地催促林育舒趕快起床。“你爸媽都上飛機了嗎?”林育舒從被子中伸出手來,一邊揉著沃沃的狗頭,一邊沒話找話地拖延起床的時間。“上了,我帶了外賣回來,趕緊起床。”“唔……不想。”林育舒又把手縮回了被子里,翻了個身子背對宋啟銘。“那午飯別吃了。”宋啟銘單腿跪上床,扒開裹緊的被子,俯下身子吻住了林育舒的嘴唇。他這招叫醒服務總是百試不爽,某只躲在被子里的毛毛蟲毫不意外地發出了抗議。“你還是不是人啊,宋啟銘?”林育舒不滿地躲開宋啟銘的親吻,“我這么累都是因為誰?”“謝謝寶貝老婆。”宋啟銘后退開來,掐了掐林育舒的臉頰,眼里帶著抹不去的寵溺,“給你帶了你喜歡的粉蒸排骨,快起來洗漱。”好吧……粉蒸排骨的誘惑確實很大。洗漱完后,林育舒懶洋洋地坐到餐桌邊,接過宋啟銘遞過來的筷子。“你有找到愿意站在你那邊的股東嗎?”他啃著排骨問道。“沒有。”宋啟銘說道,“我打聽到,除了邵和旭以外,持股的那些親戚都站在了邵和東那邊。”“沒辦法。”林育舒聳了聳肩,“誰讓你外公把你放到了所有親戚的對立面,邵和旭肯幫你已經不錯了。”“他也只能幫我。”宋啟銘說道,“不然他這副董事長肯定會被撤掉。”董事的任免只需要投票比例超過50就行。原本ceo的任免也是這樣,但因為邵光杰一事,被邵振邦修改到了2/3。然而董事的任免規則并沒有修改,這就給了邵和東可趁之機。他手中的股權已經有百分之四十多,因此只需要再在二級市場回購一些股份,那他就能在永星集團呼風喚雨。“我這幾天四處打聽了下,”林育舒說道,“邵和東讓人代持的股份,加上你親戚的股份,算起來大概在46~47之間。”頓了頓,他又道:“你媽媽的,加上邵和旭和方天地產的股份,總共是458,比他們少。”“少沒關系。”宋啟銘夾了一塊排骨到林育舒碗里,“達到50才重要。”“確實。”林育舒啃著排骨點了點頭。這時,林育舒的手機突然振動了起來,是林以則打來的電話。
他扯過紙巾擦了擦嘴,按下了接聽鍵:“哥?”“還在忙嗎?”林以則問道,“我們都從海南回來了。”林以則一家初一就去了海南游玩,按照原定的計劃,林育舒這時候也應該才從德國回來才對。“玩得開心嗎?”他問道。“還可以,你那邊事情處理得怎么樣?”“現在就等正月十五的股東大會,”林育舒說道,“我們兩邊都在盡可能多地爭取股份。”“要我幫忙嗎?”林以則的提議讓林育舒有些意外,“迅捷這邊倒是有一筆閑置資金,可以用來收購永星的股份。”“別,你可千萬別。”林育舒趕緊勸阻,“你知道開年過后,永星的股價會飚漲到什么程度嗎?”現在包括境外的投資機構都知道永星這邊正在內斗,但凡他們有腦子,都會蜂擁而來,搶購永星的股份。因為無論股價被哄抬到多高,邵和東和宋啟銘為了
奪權,都會為此買單。“那你們資金充裕嗎?”林以則又問道,“確定能贏過邵和東?”“不是,”林育舒不禁有些奇怪,“哥你什么時候這么熱心了?”這場股權大戰,擺明了就是燒錢,林以則怎么還想來湊熱鬧?再說,要是幫他也就算了,這可是宋啟銘的家務事,他哥怎么這么熱心腸?“我就想幫幫忙嘛。”林以則言辭閃爍地說道,“既然不需要就算了,如果有困難,隨時聯系。”林育舒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掛掉的電話,只聽宋啟銘問道:“你哥說什么了?”“他想用迅捷的錢幫我們。”“這么好?”宋啟銘也有些詫異,“既然大舅哥這么熱心腸——”說到這里,他換上嚴肅的表情:“你干脆讓他把迅捷便宜賣給我吧。”林育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滾蛋。”正月十五,元宵佳節。一大早,林育舒的手機便收到了許多元宵節的問候,但更多的,還是對于今天股東大會的關心。這些關心里夾雜著純粹的友情,比如詹婷、盧子博等人,都祝他順利。然而大部分還是資本市場的同行,都想要獲取第一手消息。從開年后到正月十五的這段時間內,林育舒和宋啟銘嘗試過去拉攏持股的親戚和投資機構,但都沒能成功。親戚因為立場問題,沒人愿意幫助宋啟銘。至于投資機構,比起支持宋啟銘,它們更愿意把股票高價賣給邵和東。因此一周時間過去,邵和東手中的持股比例不斷增加,而宋啟銘這邊卻沒有任何變化。永星大廈高管辦公樓層,中型會議室內。上次林育舒來這間會議室,還是罷免邵光杰的那次董事會。而這次召開股東大會,邵和東不再讓他代為主持,直接把他視作了透明人。“20xx年度第1次股東大會現在正式召開,本次會議到場……”董事長秘書念完這些套話后,邵和東不緊不慢地接話道:“這次開會的主題,大家也知道,是要罷免幾個董事。這幾個董事在過去的會議中做出了錯誤的決定,有礙公司的長遠發展。他們分別是:邵和旭、方蘭、……”所謂的錯誤決定,無非是罷免邵光杰罷了。邵和東這是打算把所有跟他對著干的人都搞下臺,而在場的邵和旭和方蘭的臉色都相當難看。“現在對這項提議進行表決。”邵和東說著舉起了右手,“同意罷免上述幾人的股東,請舉手。”橢圓形的會議桌兩側,數人舉起了手。林育舒看到了曾經支持罷免邵光杰的外部董事,看樣子在這段時間內,邵和東沒少下功夫。不過接下來,就如林育舒預想中那般,邵和東又說道:“鑒于贊同者的持股比例不足50,此項提議暫且沒有通過。”果然。林育舒和宋啟銘對看了一眼,表明仍然是不動聲色。“‘暫且’沒通過是什么意思?”邵和旭不滿地說道,“沒通過就是沒通過,你還想拖到下一次嗎?”“有什么不可以?”邵和東老神在在地說道,“這次是準備時間太短,沒能回購到足夠的股份,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你這——”邵和旭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嘴邊,不過這時,宋啟銘出聲打斷了兩人。他對著邵和東說道:“別想了,你不可能拿到超過50的股份。”“你在看不起誰?”見宋啟銘發言,邵光杰也跟著開口了,“這次是因為有部分資金還在途,要是再多一點時間,這里還有你說話的份?”林育舒發出了一聲輕笑,惹得邵光杰眼神不善地看了過來。方蘭一個外人似乎也覺得好笑,說道:“是你們火急火燎地急著召開股東大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