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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之悠悠哉哉替他順過發(fā)，又裝的一副父子情深的樣子，摟過傅來的肩膀，對著等在一旁的傅叔說道，＂下月要帶進(jìn)京的布匹都準(zhǔn)備好了？＂

＂都已備好了，前兩日交給清夫人審過了。＂

＂清娘審的？那我放心了。＂

傅叔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曉得又是在盤算什么，只得自己先問出口，＂老爺今天來是有什么要事嗎？若是有事，不如先到里頭坐著，這外頭風(fēng)大……＂　　他雖是這么說，但也心里總覺得奇怪，傅衍之自幾年前外出培養(yǎng)長子后，就不再直接管理家里的生意，倒是前些個(gè)月突然心血來潮，每日往布行來上一會，過不了多久又一臉滿意地離開。

＂這就好，總是悶在屋里，難受的多。＂他扶在傅來腰后的手，不安分地滑下，一指順著臀縫隔著衣物擠入，傅來身子一顫，低頭害臊地不敢抬起。

＂這些年麻煩你了。＂他突然感嘆了一聲

＂沒有的事，老爺對我有救命之恩，就是做牛做馬一輩子，我傅林也還不起呀。＂傅叔恭敬地回道，又見傅衍之笑著搖搖頭，＂我?guī)啄瓴灰娏质澹僖姇r(shí)卻是花白了頭發(fā)，當(dāng)初是我任性拋了家里，一股腦地把事都推給你和清娘，連外頭的生意也拋給了承武……＂傅衍之笑眼吟吟地望向遠(yuǎn)處正在做活的工人們，又繼續(xù)說道，＂我既是回來了，自是要多擔(dān)回些事……我看林叔你為布行勞心勞命的，平日對伙計(jì)們也是猶如父兄，只不過啊……便是為父為兄，一味地包容，替他擔(dān)下責(zé)任，對年輕人來說，可未必是好事。＂

傅叔心里一驚，自是明白他要說的何事，連忙要接話道，＂他只是……＂

傅衍之?dāng)[擺手，干脆地打斷他的求情，＂我也不是一次兩次見他如此，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或許會饒他。但這可關(guān)系到我兒……＂他握住傅來的手，趁著衣袖遮掩，與他五指相扣，憤然地說道，＂我兒有心隨你學(xué)習(xí)，卻三番五次地被那毛頭小子帶偏，你說說，做父親的可看的下去？＂

＂父親，王忌他沒有……＂他欲要開口的話，被傅衍之一個(gè)凌厲的眼神堵了回去，一旁的傅叔心知是沒法了，＂老爺，王忌那小子平日是懶散了些，但也沒犯過什么大錯(cuò)。＂

傅衍之哼哼一笑，＂我也不是要拿他怎樣，你倆何必急成這樣？＂

＂那老爺?shù)囊馑际牵浚?

＂扣他月錢就是，再有下次，就掃地出門。＂

＂是，我替他謝過老爺。＂傅叔暗自松了口氣。

＂你也一樣。＂傅衍之轉(zhuǎn)頭又對傅來說道，這話聽在傅叔耳中，以為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