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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啊啊啊~”那些孕妓和乳妓有的奶水多直接噴射,有的奶水少得擠一擠,都是邊泌乳,邊扭擺輕晃臀部和胸部,發出嬌喘淫蕩的哼唧聲。
薛容禮看著那奶子和孕肚,目不轉睛,待一杯腥甜的奶汁送到他跟前,他卻嫌棄的皺眉,嗅了嗅就放到一邊。
“千人騎萬人操的臟貨,這樣的奶,你也喝得下去?”他看向馬驍承,鄙夷道。
馬驍承正喝第二杯,聽見薛容禮這么說,訕訕的賠笑,抹去嘴角的白色奶汁:“是是,都是小的一些不入流的愛好,對不起大人,冒犯您。”
“你們都下去,老鴇留下?!毖θ荻Y冷冷吩咐。馬驍承立即起身告退,奶汁也不敢再喝了。
整間貴賓房里,只剩下薛容禮和老鴇,連薛容禮的小廝也都退出去,守在門口。
“老鴇,爺問你,既然一年四季每個時節都需要供應新的孕妓乳妓,那么一定需要篩選些妓女讓她們懷孕咯?”薛容禮看向戰戰兢兢的老鴇。
老鴇已經知道自己的搖錢樹被權臣嫌棄了,特害怕薛容禮把她的雞窩給封了,立即跪下回答:“是是是,是的!”
“你們這種藥,有什么功效?”
老鴇雖然奇怪薛容禮問這事,也老實的照答:“讓姐兒們速速懷孕,一旦懷孕就會開始泌乳,供客人們褻玩飲食。”
薛容禮拿起那盛著奶水的杯子,挑眉:“如此說來,是百發百中的青樓秘藥嘍?這些孕妓生下來的孩子你們如何處置?這種藥對人體有沒有害處?”
老鴇勉強笑笑,為難的表情:“國公爺,奴婢可從來都沒強買強賣啊,都是樓里的姐兒自愿的。如果沒喝過絕育藥的姑娘,懷了孕做了乳妓后,能生孩子,和普通的女人生孩子別無二致,后遺癥就是會導致一對酥乳變得松弛,再就是到死也一直泌乳產奶,那奶水就是女人的精血化成的啊,能不傷身嗎?所以孕妓和乳妓每年都得換啊,要是喝過絕育藥的姑娘,那懷上的胎兒,一定是死胎,生不下來的,只會流下來或者打下來,后遺癥和前面一樣。”
薛容禮長眉入鬢,眉頭糾成一團,皺著臉:“會影響再次受孕,減少壽命嗎?”
“當然不會!嘿嘿,奴婢不是那樣害人的毒婦,國公爺,您看見剛剛中間的那個孕妓了嗎?她可是我們銷魂樓的法寶,今年都快三十了,懷了三胎,各種名貴滋補品養著十幾個丫鬟龜奴伺候著,她不也好好的?”老鴇拍著胸脯保證。
她現在有點明白過來了,衛國公爺只怕是來尋一些能讓女子迅速懷孕的秘藥的。
“你們樓里的藥,多久能讓女子有孕泌乳?”
“七日即可,服下湯藥后,前三日配合適當的行房,后四日切記,切記!一定要禁止行房,躺床保暖靜養,飲食要營養多吃一些下奶坐胎的滋補品,第七日如果乳房開始劇烈疼痛并伴隨脹大和夜間泌乳,那么,一定會受孕成功?!崩哮d比劃著,很是興奮的告訴薛容禮。
薛容禮眼睛熠熠生輝:“方子呢?”
“在這兒!”老鴇跪的雙膝發麻,踉蹌著跪著爬過去,從裙子里面解開一個繡著春宮圖的荷包,拿出里面的一張藥方子。
薛容禮再次詢問:“確定此法可行?對孕婦和孩子都無害?七日之后一定會懷孕?”
“是,我老鴇愿意以老命作保,銷魂樓開了三十年,沒有一次不中!如果不靈,國公爺您只管處置我們。”
薛容禮滿意點頭,從袖口掏出一沓銀票約有十幾萬兩,往地上一扔:“如能讓爺得償所愿,你們銷魂樓,以后我衛國公府罩著了。”
老鴇驚喜過望,“砰砰砰”地連連重重磕頭:“是是,謝謝國公爺,謝謝大爺!!”然后像一條發瘋的母狗般狂喜的匍匐在地上撿銀票。
她們銷魂樓一直比不過“埋骨春”等高級妓院,就是因為靠山不得力,如果有薛容禮這樣的皇親國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作靠山,那還愁什么?金山銀山都會裝不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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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禮得了藥方子,心里愉快,喝的醉醺醺才歸府。
一進正屋奶娘何媽媽、雁雙、雁書等人伺候他更衣,凈手,適時的把殷綺梅處置香菊的事情告訴了他,他聽得薄唇上翹,很是得意,然而聽到香菊撞墻毀容殷綺梅派人送內供的藥膏時,長眉一蹙:“罷了,梅兒一向都是軟心腸。”
“這事兒,爺還是得想想法子,在太太和老太太那兒圓過來才好,整個院子都知道和二奶奶無關,可人言可畏,傳到別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焙螊寢屖芰艘缶_梅的好處,又經過女兒蜜兒的一頓洗腦,徹底站到殷綺梅這邊陣營了。
何媽媽摒退其他小丫頭子,壓低聲音:“麝桂那丫頭,沒少往太太哪兒跑,剛剛太太派了丫鬟叫奶奶過去請安聽訓,老奴叫蜜兒跟著奶奶去,萬一有什么及時回來稟報爺……”
“嘖,母親又找她做什么?”薛容禮擰眉,不耐煩的系上衣帶,頭冠都沒換,抬腿就急奔出去。
“紅月、綠嬋都跟著爺去伺候著!”何媽媽只好吞下想說的話。
看著大爺關心則亂的樣子,何媽媽也暗暗憂心,殷綺梅這樣專寵的貴妾,在公侯高門,絕非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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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容禮正急哄哄往杏花塢走呢,走到一半,遇到了往回走的殷綺梅和丫鬟們。
“大爺,您回來了?”殷綺梅微笑。
“母親找你什么事?”
“太太沒有別的事,只是賞賜了一些東西,問了問大爺。”
見殷綺梅若無其事,并沒有收到為難委屈的樣子,薛容禮松口氣,摟住殷綺梅的腰:“香菊那賤人的事不用你解釋,我會去和太太說,好梅兒,別生氣了?!?
殷綺梅很沒誠意的擺擺手,應付道:“嗯,不生氣不生氣,我不生氣,大爺,您身上酒氣重,回去我服侍您沐浴更衣?!?
“好梅兒,爺知道你生氣了,哈哈哈爺的心肝肉兒,那小賤人給你提鞋都不配,爺不是讓你隨便打發了嗎?以后這院子的丫鬟姬妾你看誰不順眼直接攆出去……”薛容禮反而極喜歡她這幅樣子,更覺得殷綺梅在乎他,一下子把殷綺梅橫抱起來,親了幾口殷綺梅的臉蛋。
“啊……”殷綺梅短促的驚叫一聲就沒反應了,她看著薛容禮那副笑的得意又淫蕩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又又又要發情了,抹去臉上嘴上男人的口水,殷綺梅心里厭惡,細嫩的肌膚被薛容禮的胡渣子扎的有點疼。
隨他便吧。
反正她也不會懷孕,等那什么太太的外甥女貴妾進門兒,她就能尋找時機逃走,或者直接失寵。
只是殷綺梅覺得,她必須得鍛煉一下體能,最好能追趕薛容禮的,否則遲早會被薛容禮玩兒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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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次日開始,殷綺梅就早早起床和丫鬟們踢毽子,跳繩,投壺,邊玩兒邊鍛煉。甚至在薛容禮去上朝去兵部理事不在家的時候,殷綺梅在房間里偷偷練瑜伽打坐。
也不知是不是殷綺梅的錯覺,這三日,她突然覺得薛容禮不像之前那么急色,做起來沒完沒了,多是在早上和晚上,兩次結束,這讓殷綺梅整個人都松快許多,也有功夫認真處理名下的產業。
小豐莊的莊頭被薛容禮調到西北去了,殷綺梅問薛容禮再派誰去,薛容禮只親她的嘴,調侃:“爺都給你了,你還問爺怎么安排?自己學著派人去!”
殷綺梅暗暗高興。
這薛畜生現在漸漸不那么嚴格的控制她的出行自由了,連小廝也給她一個,和娘家走動之間,薛容禮也不干涉,看來是真的對自己放松防備了。
真是得謝謝當朝皇帝給她的誥命了。
真以為她被按了個誥命,又被迫嫁給他,她就認命?
呵呵,去你媽的!她殷綺梅是現代人,是寒窗苦讀的大學畢業生,讓她認命做禁臠和情婦?絕無可能!
逃走的方法有許多,失蹤,死遁等等!
“奶奶,該喝藥了。”醉珊和瀠泓端著托盤進屋。
春露取來綿果糖,聞著那藥味:“不是奶奶平時喝的紫參湯,換了什么?”
“你才知道啊?那紫參湯性溫早上喝,太醫又配了大補的種元湯,趁熱,奶奶喝了吧?!?
殷綺梅現在喝補湯坐胎藥如同喝水,習慣了,拿起玉盞,吹了吹,一飲而盡。
第四日下午,薛容禮從兵部歸家就攆正在理賬本的殷綺梅上床休息。
殷綺梅莫名其妙的被薛容禮用錦緞被褥裹成個蠶蛹,艱難的蠕動:“爺,我中午歇了一個時辰,不想再躺著了?!?
“讓你歇著就歇著,怎么那么多廢話?!”薛容禮臉色一沉,堪比玉面羅剎,壓制被子兩端不讓殷綺梅動。
殷綺梅訕訕的閉嘴,扭了扭頭,呼吸艱難,忍不住說:“可是爺,這樣太悶了!!我不想蓋那么厚!”
“女人不能著涼!爺可不想你來月事的時候再給你揉肚子!”薛容禮很霸道,就是不讓殷綺梅動。
殷綺梅無奈了:“可……沒到經期啊……”
她看著薛容禮那強勢銳利的鷹眼,竟然覺得里面有幾許急切和溫柔,心臟不受控制的一跳。
這孽畜也還算是半個人,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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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日的凌晨丑時剛過,天蒙蒙亮。
殷綺梅卻從夢中被劇痛給折騰醒了,她低頭看一眼自己沉甸甸的突然腫脹的乳房,滿身滿頭都是汗水。
她悄悄瞄一眼,抱著自己的薛容禮,把他的大手從腰上挪開,自己躲進拔步床最里面。
強撐著身子坐起,解開楊妃色牡丹團紋宮綢寢衣的纏金絲綠碧璽紫珍珠盤扣,解開大紅蝙蝠百子妝花緞面白綾子里兒的裹胸。
本來就豐滿的酥胸此時像是兩個被打腫的大紅桃兒彈跳出來,滾圓碩大比原來長大太多,按照現代的計算方法,原來只是D稍稍偏上的程度,現在這高聳大圓的程度足足有G罩杯,脹的青筋血管都暴起來了,乳頭兒像是兩顆成熟的桃紅大櫻桃就要掉下來似的,乳尖里兒又癢又疼,像是被牛毛針扎一樣。奶肉里面也絞著筋血的劇痛。
怎么會這么痛?!
輕輕碰一下,或者動一下,就會帶動乳球搖晃挨擠,奶肉像是又被絞肉機攪碎了一樣痛苦難忍。
然而讓她最驚恐的是,胸口突然一股熱流流淌到肚子,一直染濕了褻褲和裙子。
低頭一看,差點暈過去!
又紅又大的乳頭中間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一個極其小的小孔,外溢白色的液體。那液體灼熱,還有一股奶腥味。
殷綺梅驚恐的左顧右盼,拿了裹胸忍住脹痛擦奶子,可是乳汁還是不斷的溢出,幾乎濕透了裹胸,疼的她咬破了嘴唇,心靈受刺激和身體病的雙重折磨下,淚如滾珠。
她本來還高興這四天,薛容禮終于會做男人不折騰她了,結果卻遭遇這樣惡心的事,她的身體到底出現什么不治之癥了?怎么會突然產奶呢?
“梅兒,怎么不睡覺?”薛容禮摸了摸身邊空蕩蕩的,睜開惺忪睡眼,看向背對著自己坐在里面的愛妾窈窕雪潤的赤裸美背,一向深邃冰冷的銳利鷹眸顯得有幾分難得的柔情。
室內非常安靜,薛容禮聽見極細小的哽咽聲,一下子坐起來,也往里湊。
“我的心肝寶貝,怎么了?”薛容禮從后面抱住心愛的小嬌妾。
敏銳的嗅到空氣中的奶香味,薛容禮完全清醒了,瞳孔放大,一把將殷綺梅板正過來正對著自己,見殷綺梅隱忍淚水,用裹胸和寢衣擋住胸乳,滿臉驚慌失措的樣子,突然想起來這是第七天,心里更加篤定那個猜測,狂喜大聲:“我的心肝肉兒!你是不是……”
殷綺梅使勁兒推男人,這會兒驚慌害怕已經讓她無暇顧及這男人為什么一臉中了彩票般的樣子了,她只想恢復正常,忍不住的小聲抽泣:“你小聲些!我……我乳房疼的厲害,爺,求您快去給我叫醫女和府醫來給我看啊——”
話沒說完,擋住胸乳的被奶水濕透的裹胸和寢衣被薛容禮一把拽走。
那對兒因為太大的蜜桃乳導致成了水滴形的巨大乳球,乳頭熟爛的大紅櫻桃樣淫蕩翹起,乳尖一顆顆往外溢出白色奶珠,沒了布料的吸收,那奶珠越涌越多越快,淅淅瀝瀝的形成奶流,很快流到下面,染濕了殷綺梅的褻褲裙子,色情浪蕩。
“你干什么?!”殷綺梅氣急敗壞,眼圈含淚,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扇在薛容禮臉上,薛容禮臉一偏,嘴角浮起越來越大的弧度,嚇得殷綺梅以為他得了精神病,害怕的往后縮。
“啊!”接著人就被薛容禮撲倒了,殷綺梅含淚怒罵用力推他:“你是不是人?!薛容禮我生病了我生病了!!你還這樣對我?!”
她那點力氣對于薛容禮來說毛毛雨,男人的一只大手就輕而易舉的控制住她兩條胳膊,用汗巾子系了個不松不緊卻讓女人無法逃脫的結兒。
薛容禮色情的用手背摩挲心愛女人的臉蛋,得意寵溺的笑:“心肝肉兒,為夫讓你立即舒坦,不許再耍小姐脾氣,也別亂動,要是動了胎氣,為夫定要揍你的屁股。”邊說邊低頭含住泌乳的奶頭兒,雙頰用力收縮。
殷綺梅僵硬著身體,被男人吸奶水的一剎那,頭皮仿佛被電流劈開,那只被吸的奶子奶水噴薄外流,瞬間得到釋放,絞肉腫脹的劇痛瞬間紓解了一多半,與此同時,彌漫上四肢百骸的,更有一股酥麻瘙癢,空虛饑渴的感覺,夾蹭著兩條面條白腿,陰戶陰唇潮濕,臉蛋緋紅著細顫嬌嗲的喊出聲:“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