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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繞是周子舒這般久經摔打的身體,也在床上歇了整整一日。
剛做完還不覺得,一覺醒來才發現身上青青紫紫的都是吻痕,腰部被掐出了指印酸的要命,后面也腫脹的不舒服。
躺了一天,周子舒感覺越躺越難受,掙扎著起來推開溫客行要幫忙穿衣服的手,一邊扶腰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勢是人能做的嗎,我告訴你,昨晚是最后一次,以后你想都不要想?!?
溫客行笑瞇瞇的,說什么都應。
兩人趁著夜色下山,尋了一家酒樓吃飯,溫客行點了一桌清淡的菜,還不顧抗議把周子舒的酒換成了清茶。一頓飯吃的周子舒摔摔打打的,看溫客行哪哪都不順眼。
晚上回家,溫客行看他還是難受的緊,在床上給他揉腰,周子舒被按舒服了,還有閑心想別的:“說好了,以后都我在上面。”
溫客行聞言手下微微使力,按的周子舒又痛又爽,笑瞇瞇的回:“好,都聽阿絮的。”
休息了兩天,周子舒又恢復了生龍活虎,先陪溫客行下山去給阿湘和曹蔚寧掃墓。又逢成嶺大婚,兩人跟成嶺打了個招呼后留下禮物悄然離開,實在是應付不來前廳熱鬧的人群。
繞了幾圈,等兩人又回到山上,已經過了月余了,在外面的時候不方便,一回到家,周子舒就惦記著要上回來的事。
溫客行看破也不說破,安頓好行李,照常去廚房做飯。
暖飽思淫欲,吃飽后周子舒就不老實了,拉著溫客行往里屋走,溫客行乖的不行,讓坐就坐讓躺就躺,跟個大娃娃似的。
周子舒把溫客行壓在身下,左右轉了下頭想找個合適的角度,怎么都不滿意,最后還是直接親了上去。
舌頭你來我往的糾纏,周子舒回憶起上次溫客行的手法,解開腰帶手順著衣襟往里,溫客行也照樣全部符合。
周子舒越親臉越紅,不知道為什么他今天格外有感覺,只是單純的親吻而已,身子軟的都快撐不住了,全靠溫客行的手扶住他的腰保持平衡。
等到頭腦發昏被溫客行反壓在床上后,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皽乜托?!你給我下藥!”
“噓…”溫客行手指抵在嘴邊做了噤聲的手勢,動作不停的解兩人的衣服,說道:“兵不厭詐,這點道理阿絮都不懂嗎?”
周子舒藥效上來了,全身都泛著粉,身子也敏感了幾個度,溫客行指尖輕輕劃過,都讓他控制不住的打顫。
“老溫,我…唔…”溫客行附身親上去,堵住了周子舒的叫罵,兩手抓住周子舒的臀瓣大力揉捏著,揉了半晌,指尖往穴口探入,已經能摸到潮濕的水意。
驚訝的挑了下眉,獻藥的小鬼說用了此藥,若是足夠敏感的體質,就連男子也可以出水,沒想到周子舒反應那么大。
指尖在穴里淺淺抽插著,周子舒都能聽到下面傳來的陣陣水聲,閉著眼不想面對。但身體不如他意,后穴里又麻又癢,想讓什么東西大力的摩擦幾下,又無法說出口,只能在床單上不停磨蹭著。
“阿絮,想要嗎?”溫客行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停點火卻不負責。
“老溫,嗯…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