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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這么熱,你干嘛還穿大外套?」我一來到學校,賀齊隆立刻走上前詢問。那天剛好是賀齊隆在學校的最后一天。「我……會冷。」我慌張地說,眼里盡是滿滿的害怕及恐懼。但賀齊隆卻陷入一陣沉默,隨后目光停留在我的手腕,「我送你的手鍊呢?」「不見了……」我往后退了一步,拉開我與賀齊隆之間的距離。「蛤?怎么會不見了,需要我?guī)湍阏覇幔俊官R齊隆溫和地問。我不敢跟賀齊隆說,爸爸昨天直接把手鍊及紙條毫不留情地撕碎后,直接扔進垃圾桶,甚至還跟我說,不準再跟他當朋友,否則就會遭受更多的處罰。于是我頭也不回,害怕不安地跑出教室,賀齊隆見狀,錯愕地愣在原地。那一整天,我都沒有踏入教室,就連在教室外我都不敢徘徊,放學后,我在遠方注視著他家的車子抵達學校,他在同學及老師的歡送下走到校門口,但他在踏入車子前,忽然停下腳步左右張望著,最后眼神失落地離開。再見……我的好朋友……此時的我早就淚流滿面……我與賀齊隆的友誼,被迫畫上悲傷的句點。我原本以為,我與賀齊隆之間的友情會就此結(jié)束,沒想到多年以后,賀齊隆透過社群網(wǎng)站找到我,后來我們現(xiàn)在都是透過訊息聯(lián)絡,分享彼此的近況。放學的鐘聲一響,大家紛紛拿起書包雀躍地離開教室,但卻有少數(shù)幾位同學,必須留在教室寫數(shù)學考卷,由于班導是數(shù)學老師的緣故,再加上他對于成績很要求,如果小考不及格,放學后必須留在教室,一直重考到及格為止,他會再拿另外一份相同范圍的考卷給我們寫,雖然是可以讓我們打開課本查答案,但是考試的題目卻會難上許多,時常讓學生焦頭爛額。想當然我總是在留下來重考的名單以內(nèi),我不停地翻閱課本,臉上充滿著焦慮,內(nèi)心不停咒罵老師是不是太間,明明知道會留下來重考的同學大部分數(shù)學一定不太好,出這么難是想要搞死學生嗎?「你怎么還在這里?」一道悅耳的聲音從我的身后傳來。我轉(zhuǎn)過頭,吳予哲佇立在教室內(nèi),墨黑的瞳仁泛出一抹吃驚。
我面露無奈,「留下來補考數(shù)學。」此時教室內(nèi)就只剩下我和吳予哲而已,大家都回去了。「需要幫忙嗎?」吳予哲不疾不徐地走到我身旁,低頭注視著考卷的題目。「這題其實很簡單。」吳予哲邊說邊翻閱著桌上的課本,最后經(jīng)過他耐心的解說下,我終于寫完考卷,并將考卷交給班導改完后,班導才終于放我離開。待我回到教室以后,吳予哲卻還沒離開,「你怎么沒有去問我姊或者丹純?」他好看的眉宇微皺。「我怕麻煩到她們,就讓她們先離開了。」我看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趕緊收拾書包。「其實你如果需要幫忙,你都可以問她們,她們的個性很好,一定都很樂意幫助你的。」「我知道了。」「你怎么會還在學校?」我納悶地問。在我的印象中,他的成績在今山高中,校排始終名列前茅,不可能是因為要留下來補考的關係吧。「打工。」吳予折一臉神秘兮兮。我滿臉疑惑,「打工?」「偷偷跟你說,我其實私底下在幫化學老師處理一些學校的事物,是因為有錢拿的關係,我才答應的。」我沒有想到吳予哲會毫無顧慮地直接跟我說,我原本以為他會找謊言瞞過去。「我是因為信任你,才跟你說,不要講出去,這件事情只有我姊、丹純及一杰知道而已。」「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信誓旦旦地說。即便我知道,吳予哲會想認識我及對我好,主要是因為我跟他身邊的人關係比較好的緣故,他對我的好也只是愛屋及烏的行為而已,但我卻因為他對我說的每一句話,居然可以開心一整天。我將這些事情告訴賀齊隆,賀齊隆用訊息跟我說。「這就是初戀的滋味,喜歡一個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