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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了，”姜野抬起眼睛，自下而上地看過來，“要女朋友就自己去追別的女生，別煩我。”

鐘添寧親他的發(fā)頂：“我不要，我有喜歡的人了。”

“監(jiān)控。”姜野往旁邊偏過頭，躲他的吻，“比我大那么多就別撒嬌了，不丟人嗎？”

鐘添寧只好放開他：“只大三歲啊。”

他低頭把姜野被燙到的那只手捉起，往泛紅的虎口處輕輕吹氣：“……我喜歡你才這樣的。”

姜野不接他的茬，撇過臉背對著他站。從鐘添寧的視角看，那兩扇睫毛一顫一顫，一點秀氣的鼻尖時不時被白皙柔然的臉頰擋住，又在姜野的呼吸間顫巍巍地露出來，非常可愛。

鐘添寧攏著他的手背，彎腰幫他重新整理一遍并不凌亂的裙褶，道：“那……衛(wèi)生巾還要不要，嗯？”

姜野蹙起眉尖，仿若很不愿談及這件事情：“不用，我沒有流血。”

他只是沒力氣，小腹抽痛，雙腿的肌肉又酸又軟，但平時這個日子也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這次格外嚴重，主要是因為——

鐘添寧眼睜睜看著眼前人十幾秒間對空突然生起了氣，倏地轉(zhuǎn)過頭，瞪著自己：“你下次再弄這么久就等死吧。”

說完，電梯門正巧打開，姜野就這么擠開他，冒著火躥了出去，留鐘添寧原地惘然半秒，隨即想到什么，邊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得意的笑邊追了上去：“小野，慢點走！”

晚餐訂的一家本幫菜館，鐘添寧摟著小朋友進包廂的時候還見他被自己逗笑，一進了門，還沒坐下，又感覺到他身上涼颼颼的，面色又變得很不好。

他不動聲色地順著姜野的視線看去，包廂里只有一個人，祝南約新染了一頭粉橘色頭發(fā)，笑得萬分燦爛地坐在兩人對面，手肘支著餐桌，直直地盯著姜野，喊他：“哥！你們遲到嘍。——小嫂子，又見面啦。”說著招了招手，八顆雪白牙齒整整齊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姜野穿一整套的制服裙，小西裝，百褶裙，小腿襪，長卷發(fā)垂在肩前，總是不說話也不笑，是人群里最抓眼也最不可親近的美人，可偏偏有人就愛招惹這么漂亮的人。

祝南約早早來了，還給三個人都倒好了飲料，只有姜野不喝橙汁，而唯一一杯玉米汁就放在祝南約和他哥的位置中間，打的什么主意不言自明。

他招呼兩個人：“來坐啊，我都安排好了。”

姜野后背被鐘添寧用掌心抵著：“走吧，不是餓了嗎？今天多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