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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愿意給他口,跪在地上,賣力地讓他感到舒服。
那段時間封殷忙,不甚在意,查了下監控發現虞鶴一直很乖,就只當他太嬌軟了不經操,想著找時間操熟就好了。
虞鶴似乎變得嗜睡了,偶爾動作也遲緩,他也當同理,早上起來吻一下睡得小豬一樣的Omega的額頭,就神清氣爽地上班去。
以至于真正意識到不對勁,是平素沒什么存在感的管家冒出來,委婉地提醒他,家里備用的傷藥用得太快了。
那只能是虞鶴用的,封殷殺過去查看自己的Omega,問:“你用那么多藥作什么?”
虞鶴扯開領口給他看,委委屈屈地說:“還不是因為你弄的痕跡太重,好久都消不掉,只好用藥了。”
雪白渾圓的肩頭,是他前一天晚上睡前玩出的淤痕,封殷放下心,溫柔說道:“那也不能隨便用藥。”
家里備的藥都是給他的,Alpha皮糙肉厚,藥物的第一要務就是快速根除疾病傷痛,藥性太猛,不適合給Omega用。
他讓人買來清涼舒緩的藥物,薄薄地在那吻痕上涂了一層。
再然后就是這次了,他喝了點薄酒,進門看見虞鶴敞著胳膊迎上來,甚至沒有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赤裸的足踝線條美好。
他看得眼熱,即刻將Omega撈到懷里,感受到他異樣的僵直,而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已經無視Omega的抗議,將他身上的高領針織衫從腹部掀到胸口。
——然后,看到了他肋側的紫色傷痕。
“沒什么可交待的。”虞鶴碎掉了面具,只微微慌了一下,就不再賣乖,敷衍地打了個哈欠,“你退貨吧。”
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樣。
“退貨,是不可能退的。”封殷嗅著Omega后頸上的腺體,沒有聞到別的Alpha的氣味,還是他前幾天臨時標記留下的信息素,凜冽的氣味和虞鶴偏甜的信息素混合交織。
他略微放心,但依舊惱怒,威脅道:“你知道出軌的Omega會被怎么對待么?”
被視為Alpha身份象征的Omega沒有人權可言,出軌意味著貶值,也意味著無可饒恕之罪,會被當做娼妓和孕育器官榨干所有價值,直至成為干癟的谷殼,而法律袒護Alpha。
他舍不得,畢竟付出了很高的代價。
被他嬌養了有段時間的虞鶴任封殷檢查自己的兩口穴,動也不動,只微微發著抖,顯然是怕的。
穴里很干凈,沒有異物,也不怎么腫,今天他應該沒有被什么旁的人操過,可傷痕卻很新鮮。
封殷回憶了一下,虞鶴的異樣其實有段時間了,他如果出軌和旁的什么人做過,現在也無處可查。
虞鶴是他的Omega,他得問個明白。
“回答我。”封殷說,“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對你。”
然而虞鶴被他吊著胳膊跪了兩個小時,脆弱的身板顫抖如風中的樹葉,回答卻敷衍如初,仿佛要掀掉他作為Alpha的臉面。
封殷回憶著出見,心想,他可真是看走眼了,這哪兒有一點馴服,連平素的賣乖都沒了,真是賤人。
那他又何必溫柔?
封殷抬起腳,鞋底碾在了虞鶴半勃的性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