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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見白寒不知從哪拿出來另一壺剛泡好的茶遞上來,自己卻將他剛剛飲過的茶杯遞至嘴邊,他放下那杯新倒的熱茶,問道:“這畫是誰畫的?”
白寒喝過茶抿了抿嘴唇,彎眼笑道:“是你以前畫給我的,那時你剛成年,我忘了為你備禮物,你氣勢洶洶的非要給我畫一幅畫,說是做你的生日禮物,畫完你喜歡的不得了,別人看一眼你都不樂意,只是后來你走得匆忙,這畫……”
裴瑱聽不進去,他最討厭白寒同他提起那些以前的事,皺著眉頭打斷他的話:“閉嘴?!?
白寒順從的閉上嘴,只是一想到之后的事,神情又低落下來,忍不住道:“阿瑱,是我對不住你……”
裴瑱愈發(fā)煩躁,口不擇言刺道:“讓你閉嘴,你那些敗德辱行的事也好意思到處說?”
白寒低著頭,半晌反駁道:“不是的……”
裴瑱嗤道:“不是?勾引徒弟,敗壞師門名聲,最后落得無家可歸的不是你?”他言語輕蔑,“也可憐你那徒弟,被你害得死無葬身之地也就罷了,一腔癡情還被你糟蹋了?!?
白寒急到:“阿瑱,我沒有!”
“沒有?幾個月前跑到我房里勾引我的人是誰?”裴瑱,“你那徒弟尸骨未寒你便這副做派,呵?!?
那日是裴大俠生辰,宴請了諸多俠士,晚宴結束后裴瑱安排好一些路途遙遠的客人在莊內住下,便回房歇息。才一打開門就看見白寒坐在他床上。裴瑱還未開口詢問,白寒脫了衣服就往他身上貼,嚇了他一跳。原以為是因為他喝了些酒,頭腦一片混沌不清不楚才同白寒滾在一起,第二天醒來后在香爐中發(fā)現(xiàn)未燃完的百媚香,方才知道是白寒設計他。
靈峯山莊是武林正派魁首,裴大俠更是端人正士,裴瑱受的家教一向是對那些歪門邪道嗤之以鼻,只是白寒武功不錯還擅用香藥,裴瑱非但不能趕他走還屢次三番被他得手,數(shù)次下來對白寒實在是沒有好臉色。
前些日子他派人去調查白寒的人帶著白家的丑聞回來,他才知道白寒曾經同他的徒弟也曾有過腌臜關系。他徒弟是孤兒,十二歲時被白家人收養(yǎng),拜了當時剛成年的白三公子——也就是白寒——為師,不知道什么時候同白寒廝混在一起的,后來被白家家主發(fā)現(xiàn),這徒弟橫死街頭,而白寒被趕出白家。得知此事后裴瑱憤怒異常,沖白寒發(fā)了一頓火后便打定主意定要同他劃清界限。過了幾日直到今天,裴瑱也不知為何他明明禁止了白寒去靈峯山莊,卻在山路上見到人就進了他的屋。
裴瑱此時覺得莫名煩躁,白寒又開口說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阿瑱就是我的阿瑱”,“阿瑱沒有死”的鬼話。他嘴巴一張一合的,被茶潤過嘴唇艷成了畫上白寒的唇。裴瑱心頭一顫,掩飾的抬起手邊的茶杯,溫茶下肚叫他清醒了一些,抬頭去看白寒的眼神里夾著冰霜,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又下藥!”
白寒抿著嘴走過來,手指輕輕搭上裴瑱的手臂:“阿瑱……”
裴瑱手腕一翻抓住白寒的手腕:“你就這么賤?不發(fā)騷不行?”他咬牙深吸一口氣,“喜歡是嗎?脫衣服?!?
白寒一雙明眸看著他,在裴瑱眼里便是用心險惡,一眨眼眼神里的感情就變換一種,可謂是虛情假意表里不一心術不正,恨得他牙癢癢,便利落的解開自己的腰帶,手上一使力帶著白寒往臥房走去,把人往床榻上一丟,厲著嗓子狠道:“你自找的,莫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