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旨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些日子那事過去,白寒以為自己又把裴瑱惹惱了,想著裴瑱估計幾日不會過來,自己又發過一次病,不好去找他,便打算歇了和裴瑱做那事的打算,等裴瑱不氣了再去找人。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白寒又暗自神傷,只好翻看那些故人之物睹物思人,于是翻到了一根玉勢。是他生辰時裴瑱照著自己尺寸為他雕琢的,手藝不算好,但勝在羞恥,即便過了這么多年,白寒捧著這跟玉勢時也難免臉熱。
想起當年送這禮物時發生的事,白寒有些意動,便拿了玉勢脫了衣服在床上躺著。本來只是貼著臉回想,哪知裴瑱突然推門而入,倒叫白寒此刻欲辯無言,身體比腦子懂得更快,他還沒過腦子就已經當著裴瑱的面捧著玉勢將頂端含進了嘴里。
裴瑱此刻也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曾想過一進門會是這樣的場景。白寒手上的玉勢尺寸不小,白寒含了會兒也只能吞一點,隨后就只是捧著玉勢,用他那紅艷的舌頭從頂端舔到底部。裴瑱慢慢回神后才敏感的發覺那根玉勢的大小同他的男根類似,再一看白寒嘴上吃得起勁,眼睛卻一下下往他身下看,不由得確認了這個猜想,當下心火就燒了起來,罵出一聲:“騷貨!”
白寒舔了會兒,只覺得下身難受得不行,便脫了褻褲坐起身,將玉勢夾在光裸的雙腿間,用自己的女穴去打磨這根玉勢。這玉勢尺寸當真不小,白寒能握住它在自己腿間磨蹭,他自己的力道當然比不上裴瑱的,可此時裴瑱不動,只是站在他床前,皺著眉頭不帶溫度的看著他,白寒忍不住顫抖起來,擠出女穴中的淫液淋在玉勢上。他叫了一聲就倒在被褥里,臉上還泛著艷紅,雙腿也合不攏,依稀能看見那兩片媚肉還在翕動著吐出水來。
裴瑱只覺得有一根柴又有一灘油,被他心里的火點燃了,燒得他燥熱不已,將藥包隨手放下,裴瑱走上前一手撈起白寒的腰,一手握住玉勢的末端繼續在白寒腿間抽插,白寒的女穴才高潮過一次,仍然敏感不已,花蒂被抵著磨,刺激得白寒仰著頭無聲尖叫。裴瑱力度越來越大,玉勢在他手下、在白寒腿間也變得滾燙,燒得白寒大腿內側火辣辣的,蜜穴趕緊又撲出水來去澆滅燒起的火。
但裴瑱仍不滿意,把白寒放在床上,抽出玉勢,抬起白寒的腿,就要將玉勢捅進女穴里,不過才將將進去一點,裴瑱的手臂上就輕輕搭了幾根手指,白寒只虛虛搭著,嘴里小聲說道:“疼。”裴瑱就動不了了。
白寒抬起眼看著他:“阿瑱,我疼。”
聲音輕輕的,裴瑱深深呼吸了幾口,將玉勢甩到一邊,上上下下打量了白寒一遍,轉身提著藥去為白寒煎藥。
這藥是補精氣的,白寒一聞到這熟悉的藥味便知道裴瑱已經知道了,不過他沒有提,接過藥后就一飲而盡。一會兒他身下的男根就起了反應,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白寒眼神也迷茫了,看到床邊坐著的人的背影如此眼熟,便伸手扯著人衣角撒嬌:“阿瑱,你回來啦。”
裴瑱額角一跳,一看白寒滿臉潮紅,便知這人此時是神志不清的狀態,本不欲同病人計較,拽著他的那只手卻一點也不放松,身后那人的聲音又起,白寒又在喚他:“阿瑱……”
裴瑱知道,接下來又是一句“你疼疼我吧”。裴瑱不知道白寒以前和他徒弟到底是如何相處的,自他與白寒相識,白寒對他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你疼疼我”。他的目光停留在白寒那根秀氣的玉莖上,默了半晌伸出手去替人撫慰,白寒卻不滿意,坐起來攀著他的肩膀低低的哭:“阿瑱,你快疼疼我。”
裴瑱眉頭越皺越緊,最后還是咬著牙脫了衣服翻身上床,騎在白寒身上,扶著他的男根一點點塞進自己后穴。坐到底的時候白寒叫出了聲,裴瑱抹掉他臉上的淚,撐著床榻開始上上下下的起伏。
在這快感里白寒逐漸醒神,看見裴瑱臉龐留下的汗,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裴瑱不自在的扭開頭:“作甚?”
白寒柔柔的笑,喘息著斷斷續續的說:“真好,阿瑱、還是和以前、一樣疼我。”
裴瑱一直不明白,他查到的那個白寒的徒弟,溫柔謙遜有理,和自己完全不一樣,旁人送來了那人的畫像,他也看不出他那徒弟和自己相像的地方,不知道為何白寒就這么篤定他們是一個人。他忽略掉心里的不自在,冷著臉掐住白寒的下巴:“你徒弟早死了,我不是他。”
白寒抿著嘴,連喘息也不肯泄露出來了,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隨著他的起伏一起顛簸搖蕩,最終又在男根被緊密肉穴吞吃的快感里泄出幾聲極輕的呻吟。
待白寒泄在他體內時,裴瑱顧念他的身體,便起了身,白寒額上的頭發都被汗水黏成了一縷一縷的,眼角眉梢好泛著紅,看見他依然硬挺的陽物,又撐起身子靠在他懷里用手替他撫慰出來。
泄出來后白寒看了他一眼,低頭欲將他射在自己手上的體液舔舐干凈,裴瑱沒有攔他,只是看著白寒一點點舔干凈,然后問他:“你沒有他就不能活了嗎?你只能接受他一個愛人是嗎?”
白寒低著頭垂下眉眼:“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