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碗琥珀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維希認為安西婭背叛了他,安西婭也同樣這么認為。她一直覺得自己度過了完滿的一生,家世、能力、功績與戀情,就連臨死前所謂的沒嘗過男人滋味的遺憾也不過是笑談而已。可那點遺憾早在遇到那只名叫杰西的惡魔時就已經解決了!“安西婭,讓我進入你。”身后的劍靈貼著她的耳朵說著不要臉的話,安西婭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她算不上是個完美主義者,但赫維希的“背叛”儼然帶給她巨大的失序感。平生受盡尊崇和愛戴,何曾經受這種恥辱,在往昔“溫柔”戀人的安排下被一個劍靈壓在厚厚的冰層上求歡。“春,能不能放我出去?你還記得嗎,當初是我讓赫維希萌生了重拾起你的意愿。”她并不想挾恩圖報,但眼下實在是毫無辦法。也不知道是精心算計還是誤打正著,黑魔法再怎么有用,也無法對一個劍靈奏效。安西婭第一次為失去魔力而感到棘手。“不能。”春的表情紋絲不變,盡管他在這方領域內擁有了人類的溫度和皮囊。但就像白·薩雷蒙搗鼓的那幾只蝴蝶,或者說是使魔,安西婭認為他們同屬一類,不具備自主意識的殘缺物種,怎么能夠對她做出這種冒犯之事呢!?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她被摁在冰層上,離出口一步之遙的地方。身上的華麗衣裙就是個花架子,一下子就被撕裂了。面前的冰不具備攻擊性,溫度是有悖常理的溫熱,卻仍讓她打了個冷顫。然后沒有任何前戲,她就被插入了。那碩大滾燙的巨物讓她咬緊了牙關,繃直了身體,手中的利器一下子滑落,像是砸到了什么,興許是男人的腳,卻沒聽到他吃痛的聲音。本就只是一抹靈,哪會有什么切實的痛意。這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安西婭的腦袋嗡嗡作響,她緊緊咬住唇肉,拼命地控制著雙手不讓自己在男人沉默的撞擊中從冰層上滑落。否則就太狼狽了。“叮鈴鈴”,男人的鈴鐺聲聲入耳,與那抽cha的水聲相互糾纏。可能是如今的她足夠年輕,痛苦稍縱即逝,軀體很快就適應了這粗暴的韻律。就著這個不體面的姿勢,花心在一遍遍的撞擊中噗呲噗呲地釀出一波波滑膩膩的ai液。“安西婭,留下來陪我們吧。”我們,他說道。
做夢!安西婭在心底大叫。往日里她壓根不會把使魔一類的物種放在心上,但倘若重返巔峰,她一定要去深淵收幾只這樣的生物,然后馴化赫維希最討厭的魔植將他綁住,讓它們盡情地玩弄他的軀體。“好喜歡…好喜歡…安西婭…”春忽然加快了速度,嘴里發出癡迷的囈語。沒有期待她的回應,他自顧自地抬高了她的下巴,然后低下頭,火熱的舌頭探了進來,與她的交纏在一起,發出曖昧的水音。說什么喜歡,明明就只是一個劍靈……“啪啪”,囊袋打在她的恥骨上發出清脆的樂章,很不想承認,自小腹往下,隱隱升騰起一股熱意。“我以前就是虛體,哈…感受沒那么強烈…原來這么軟,里面在吸著我…要一直在一起…不想去劍里了…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體里…”他用平淡的沒有起伏的語氣說著,宛如在傳唱華美的頌詞。“你!”安西婭被他說得臉都紅了,頂著這么一張圣潔的臉,為什么要說這么y穢的話?“吸得更緊了,安西婭…”不可否認,終生囿于劍中的劍靈說出的話總是誠實的。滿足感越來越強,她情不自禁地擺動起臀部想盡可能地遠離始作俑者,卻仿佛被詛咒了般貼合得更緊。她竟然要被一個劍靈……不,不要!安西婭劇烈地掙扎起來。這和被白·薩雷蒙強迫完全不一樣,那是報復,可這算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她不欠赫維希的,憑什么,憑什么這么對她!麥吉克,她要回到麥吉克去。總會有辦法的,魔塔里總會有典籍解釋她魔力消失的原因,她才不要在這里被這些該死的家伙羞辱!“唔。”男人更緊地擁抱住少女顫抖的軀體,深深一頂,挺翹的gui頭在柔軟的花心撞開了一道口子。那粗碩的頭部卡在那窄小的口子里,射進去一大泡滑溜溜的東西。那東西像是行走的游蛇,在她的花房內四處碰撞,又像是氣體,輕飄飄地撐大了她的腹腔。安西婭瞪大了雙眼,他射進去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女兒瞧不上劍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