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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了,顧引桐按的確實是練習室的樓層。秋微猶豫著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就見他先走出去,一手擋住電梯門,沖秋微揚了揚下巴。這是叫他一起的意思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練習室,這會兒多數練習生還在隔壁上課,屋內空無一人。秋微嘆了口氣,還是開口介紹起來:“這間就是練習室,平時上班的點都是開放的,窗臺這兒是微型水吧,那邊有移動音箱,然后后面這里是更衣室兼儲藏室,里面有一些樂器,需要可以和管理員說一聲。”
他拉開簾子,打開那面藏在墻邊的小門,示意了一下。顧引桐百無聊賴地踱步過去,往里頭瞥了兩眼。玻璃柜擦得很干凈,雖然光線有點暗,但也能看到柜子里擺了不少吉他和貝斯,牌子還挺貴。大少爺起了一點興趣,往里湊了湊,連帶秋微也被擠到了小房間內。
正在此時,外面傳來了幾個練習生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近。
“白河,這次你運氣不錯啊,我和舟舟還以為不會是你被選上呢。”
秋微一聽就知道是霍白河同項目的練習生。聽這陰陽怪氣的語氣,他眉頭一蹙,撐著門就要出去。顧引桐抬手把他攔住了。
“急什么?怕你那個小藝人被人欺負啊?”
他勾著嘴角,整個人堵在換衣間的門口,不僅不給秋微出去,還直接關上了門。換衣間是隔出來的,用的門板幾乎一點隔音效果都沒有。秋微不敢碰顧引桐,僵持著。外面的對話還在繼續,而且更清晰了,似乎是三個人一同走進了練習室。
“齊哥,白河跟咱們一塊兒也挺好的,他會編曲嘛,能省不少事……誒白河,到時候你可別不樂意啊,咱們都一個公司的,齊哥紅了也能讓你多蹭不少鏡頭呢。”
“舟舟”和“齊哥”一言一語的,顯然是在擠兌霍白河。顧引桐隔著門上的玻璃窗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外面,秋微急了,也不管會不會被罵惡心,擠過去就要把門拉開。
顧引桐整個人足夠把他完全罩在懷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出于某種潔癖,他順手從旁邊的掛架上抽了只塑膠的一次性手套。他如愿以償地嗅到了更清晰的氣味,很普通的洗發水,細聞起來就是常見的花果香,但也確實很甜。
“你讓我出去。”秋微小聲地要求,他微微扭頭,一手攀著顧引桐的手臂,小幅度地掙扎。他今天穿著西裝褲,臀部被褲子勒出了一個圓潤的弧度,頂在顧公子的胯上,不斷地蹭著。顧引桐只覺得懷里抱了個不聽話的小動物,越發的心猿意馬起來。
“聽說要空降一個太子,不知道是哪個高管家的。”
“你聽誰說的?”
“梁姐嘀咕了一句,早上白河的經紀人不是被叫走了嗎?好像是因為這個事。”
霍白河從剛剛就一直沒應聲。他今天顯得尤其的沉默,一個人在水吧倒咖啡,直到聽他們提到秋微,動作頓了頓。
齊盛云聽了這個消息,立刻嘲笑起來:“哈哈,白河,你經紀人看來搭上新高枝了。”
“霍白河,和你說話呢,”旁邊的付舟見他還是不理,跟著說的話也越發難聽起來,“你狂什么狂?……你那個經紀人能把你塞進星紀元,還不知道睡了幾個高管。”
秋微聽到這句,登時睜大了眼睛。透過磨砂玻璃,他看見高瘦的男生放下了杯子,一言不發,從灑了一片陽光的水吧走到付舟旁邊,一拳便搗了上去。
他們打起來了。
顧引桐趕忙制住激烈掙扎的秋微,戴著手套的手捂住了他的嘴,一面低聲地笑起來,另一手鬼使神差地就往對方的下身滑去。
“你看,公司里人都知道你是個婊子。”他三兩下便拆下了秋微的腰帶,手伸進棉內褲順著對方的男性性器官往下摸索,“你到底是和多少人睡過了?嗯?下面臟死了吧。”
“唔……不……”外面的打斗引來了一些別的練習生和老師,秋微此刻這個姿勢,不敢被別人發現,只能小聲地反抗。
顧引桐那雙修長的手戴了手套,塑膠的質感涼而澀,在秀氣的性器上摩挲,又在肉縫里拈來搗去,讓秋微敏感的軀體很快燃起了情欲。少年感到塑膠皮套沾上了液體,皺著眉抽了出來,放到秋微水霧彌漫的眼前。
陰暗的環境里,小窗透過來的光照在白色的手套上,一縷黏膩的透明液體在指尖被拉成銀絲。
“你看,你把我手套都弄臟了。”顧引桐咋舌,滿面不悅,“惡心死了。”
他口中這么說,秋微卻感到身后人胯部一根硬挺的柱體卡在自己的臀縫處,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掙脫了捂著嘴的手,小聲哀求道:“可以不在這里嗎?……拜托了,不要在這里!”
顧引桐冷笑:“在這里做什么?你不會以為我要操你吧?”他一邊說,一邊再一次伸手,這一次是直接塞了一指進入兩片肥潤花瓣中的雌穴。秋微像抽泣那樣倒吸了一口氣。肉穴雖然剛剛吐出了幾滴淫液,此刻卻還處于未經擴張的狀態,又緊又熱,即便隔了一層膠皮,那柔軟緊致的觸感還是讓顧公子有些后悔戴了手套。他眉頭皺得越發得緊,手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來,口中吐息灼熱:“這里頭裝了多少精液?你是不是和外面那幾個練習生也睡過?”
“沒,沒有……唔……”興許是回答不滿意,秋微又被捂住了嘴。他夾緊腿,感受那戴著膠套的手指在肉穴壁上擠壓、剮蹭,穴心當即像被榨了汁似的,涌出一股一股的液體。很快手指加到了三根,便和性器一般,惡狠狠地在穴里沖撞。水聲越來越大,在這逼仄的暗室里響亮得叫人面紅耳赤。
所有的呻吟和嗚咽都被壓抑在唇舌之間,他被快感沖擊得丟盔棄甲。練習室那邊吵鬧的人群似乎離他遠去了,只有少年略顯粗重的喘息在耳邊,伴隨他低沉優雅的聲線,說著十足粗鄙的話:“手指都能把你操成這個樣子?你看你逼里流了多少水……真是騷透了。”
秋微睜著眼睛,淚水顫悠悠的,流到顧引桐捂著他的手上。他的襯衫被拉扯得皺皺巴巴,手機也從口袋滑到了地上。
屏幕突然亮了,來電鈴聲突兀地在斗室響起。
顧引桐感到懷里的人一個哆嗦,隨即癱軟了下去。他怔了怔,趕忙按掉手機。再看秋微,一雙腿曲著,西裝褲子掛在膝蓋上頭,腿根的紅腫還沒消下去,棉白內褲上臟污一片,有精液混合著淫水從縫隙里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滴。
與此同時,練習室里,梁組長看著被按掉的通話,一臉疑惑。她抬頭掃視了這群練習生,在哭哭啼啼的何舟那張腫了一塊更顯崎嶇的臉上頓了兩秒,嘆了一口氣。
“小秋可能有事,何舟你先去醫務室冰敷一下。霍白河你跟我到辦公室,等小秋來了我們好好談談。”
霍白河也掛了彩,擦臉上被劃了道口子,卻毫不損傷他的帥氣。他悶悶地答應了一聲,眼神卻盯著換衣間。
那里……剛剛好像響起了秋哥的手機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