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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的遠光燈照來,張聞看見周懲落寞的眼睛里燃起一團小火苗,充滿斗志似的釋懷一笑:“張聞,你大學真沒白上。”
“什么?”張聞不解。
“會說人話。”
“操!”出租車靠邊停下,張聞打開車門,把周懲往里一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司機問:“到哪兒?”
張聞帶上車門,道:“北極星小區。”
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小區門口,從車上下來,周懲的酒醒了幾分,一看小區牌匾,道:“咋到這兒了?”
“你這不廢話嗎,送你回家。”張聞架著他就往里走。
周懲沒邁步,“不回家,沒鑰匙,這么晚,她肯定睡了,去你那兒吧。”
張聞一愣,旋即想起周懲下午把鑰匙給了溫可意,便說:“行。”
張聞算是個富二代,這一條街的門面房都是他家的。
麻將館是他家經營十多年的,一共三層樓,一樓大廳,二樓是包廂,三樓就是他平時住的家。
他算是子承父業,大學畢業后,一直沒找到喜歡的工作,父母上了年紀,想當甩手掌柜,就把家里生意交給了他,滿世界旅游去了。
用周懲的話說,張聞這小子挺不務正業,誰家麻將館到十一點準時關門?他說啥話,“我十一點半得打勢力戰。(某某游戲的玩法)”
他平時就收收租子,看看店,清閑的要命
,為數不多的愛好就是打打網游,談談網戀,自從被摳腳大漢欺騙感情后,這個愛好也杜絕了。
目前培養了個新愛好,同周懲一起喝喝酒,學著吸引女性,順便找個女朋友。
兩人到了三樓,張聞安排周懲到客房休息。
“不是說回來繼續喝嗎?”周懲坐在沙發歇了半晌,并不動彈,揚眉看他。
張聞看了一眼墻上的大鐘表,撇撇嘴:“大哥,都兩點多了,喝個毛線,洗洗睡吧。”
“才兩點,著什么急,是不是兄弟?”周懲下意識的去摸口袋里的煙,煙盒扁了里面只有一根,“你有煙沒有?”
“我上哪有煙,我不會吸煙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懲從沙發上站起來,“我出去買一盒,再買些酒回來,你別睡。”
“行吧,我今天舍命陪小人,誰讓你受情傷呢。”
周懲握起拳頭捶了張聞一下:“誰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