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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筱眉頭微凝,沒有接他的姜茶。沈溪珩見狀,笑了下:“等你們假期結束我就回去,這下可以喝了吧。”盛筱不愛喝這種東西,“你喝吧。”沈溪珩:“要我喂你?”盛筱:“……”企業級理解她就服沈溪珩。她接過姜茶就往自助餐的取餐口走了過去,“我要跟同學一起吃。”沈溪珩:“嗯,如果他們不介意跟我一起吃的吧。”盛筱:“我的意思是你別再跟著我了。”她說完,眼前的沈溪珩愣了下,然后眼里忽然有些茫然,像只剛從海里撈出來的小狗,眼角耷拉著,沒吭聲。盛筱張了張唇,轉眸喝了口姜茶。辛辣熱意滾入唇腔,她是不是態度有點太兇了。不管怎么說今天也是多虧了他的衣服才能玩得沒有顧忌……“衣服我會洗干凈還給你,謝了。”說完,見沈少爺站在那,雙手插兜,頭偏到一邊,委屈。盛筱抿了抿唇,轉移了話題:“你、你吃中餐還是西餐?”沈溪珩沒吭聲,自己去拿托盤,還拿了兩個,盛筱:“出門在外,也別太暴飲暴食了。”沈溪珩:“我是給你拿的。”盛筱:“……”又是她冤枉人了?“中餐。”他說。盛筱也想吃中餐,沒力氣消化大牛排了,想要碗熱熱的酸辣粉吃。就在經過中式點心鋪的時候,男人步子頓住,說:“我想吃饅頭。”盛筱狐疑看他:“你一個南方人怎么還養了個北方的胃了?”他這會拿了兩個托盤,蒸烤箱邊沒有放托盤的位置,盛筱幫他拿了一籠饅頭。“還要一個。”盛筱:???沈溪珩:“我要吃,兩個大饅頭。”盛筱:“…… ”還說不是暴飲暴食。沈溪珩自己坐在一張餐桌上,盛筱沒跟他一起坐,而是去找同學一起,她不想因為某個人的出現而讓自己變得特殊了。“筱筱,你未婚夫就吃兩個大饅頭啊?”盛筱朝沈溪珩瞥了眼,這人也不像吃,像是在賭氣,這會還拿手在戳饅頭。“別管他,吃吧。”此刻的沈溪珩盯著面前兩個大饅頭,五指穿入碎發,腦子不可抑制地想著今天穿泳裝的盛筱,想著她穿自己挑的衣服,穿他的衣服,還會在他給她系腰帶時聽話地送了下腰……何以解憂啊。度假酒店包圍了一個沙灘,還有私人泳池和公共泳池,對于北方生活的同學來說,沒有人能拒絕藍天大海,就像南方人無法拒絕下雪一樣。盛筱也很想下水,但是想到昨天那身泳衣,她決定在度假村這里再買一套。“小姐,這套吧,腰身兩邊是鏤空的,可以調節松緊呢,奶白色的,最襯你膚色了。”盛筱有點選擇困難癥。“不然這套?你可以去試試……”“浪費這個錢做什么?”忽然,身后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盛筱嚇了跳,轉身就見一道高瘦的身影站在后面,頓時把她嚇得捂住心口。沈溪珩的視線落在她手上,眸光撇到一邊,喉結微不可察地滾了下,“不是有泳衣嗎?”盛筱努了努唇:“我嫌不好看,再買一套。”沈溪珩笑了:“行,老板娘,除了你手上的這幾件,其他都買了。”
盛筱:???!“沈溪珩!你……”她把他扯到一邊,咬牙道:“你別管我!”沈溪珩皺眉:“這里的每一件都沒你那件好看,未婚妻,我不是說你的眼光不好,畢竟有我這么一雙完美的眼睛在,你出門逛街根本不用動腦子……”“你還好意思說,你挑的那件緊得人喘不過氣,我昨天回去都勒出紅印子了!”她話音一落,小臉愣了愣。對面的沈溪珩瞳仁里劃過怔愣,視線一垂,而后抬手摸了摸脖子,感覺耳朵都有些熱。兩人一時間尷尬地看向兩邊。沈溪珩眉頭緊凝,“我不是,沒量過嗎……”盛筱紅著臉說:“你還說!”沈溪珩眸光朝她微側了過去,昨天那樣已經讓他半夜流鼻血了,就那樣還是……勒……緊的狀態?作者有話說:有的人表面傲嬌自戀,背地里純情修勾流鼻血。 妄念◎“給親嗎?”◎盛筱雙手背在身后, 頭上梳著兩朵麻花辮,就垂在肩側,模樣清純軟糯, 只是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帶了些倔強和不服輸,“我跟老板娘談了這么久, 總不能什么都不買吧。”姑娘家面皮薄,沈溪珩知道, 盛筱可愛臉紅了。他在店里看了一圈,最后挑中了一個白色法式草帽, 套在她臉上, 皮膚白皙, 比他見過的所謂宮廷貴女都要晃眼。盛筱見沈溪珩跟著, 昨天發生的事還有點心有余悸,索性說了句:“不游了, 你自己去游吧。”沈溪珩雙手環胸地笑著看她:“你這脾氣怎么一陣陣的。”盛筱仰了仰脖子,“我要去爬山,換個空氣。”言下之意,你的存在影響我的呼吸了。沈溪珩雙手插兜:“知道怎么走?”盛筱點頭。沈溪珩:“那我放心了。”盛筱:“你不用跟來。”沈溪珩理直氣壯:“上山的路我不認識。”盛筱:“……”沈溪珩眼角叼著幾分壞笑:“只好跟著未婚妻了。”上山的路口有纜車可以坐,盛筱下巴指了指,“我不坐, 你坐吧, 你沒習慣在鄉下住, 爬不慣。”沈溪珩看她, 眉梢輕挑:“我要是爬上去了, 你怎么說?”盛筱呵笑了聲, 歪頭道:“能怎么說?”沈溪珩長睫微垂, 視線盯著她的嘴唇看:“給親嗎?”這次盛筱愣了下。沈溪珩的視線往上滑, 又凝在她臉上,男人眼里的坦誠和大膽,毫不掩飾的狂縱都給她看了。盛筱撇過視線,臉頰有些燙:“不給。”未婚妻喊了五年,手都沒牽過,還想親嘴。沈溪珩膽大妄為。兩人一路往上走,途中看見一位五六十歲的大爺背著背簍,
上面扎滿了一聽聽的礦泉水,盛筱見狀,讓開了臺階,說:“大爺,我買一瓶。”沈溪珩掏的錢,說:“要兩瓶。”大爺身形瘦骨,常年背水上山,曬得皮膚黝黑,沈溪珩在他放下背簍的時候掂了下竹簍的重量,聽盛筱說了句:“大爺,我幫你提兩箱。”“不用不用……”大爺擺手笑道:“你一個女娃娃,沒這個勁兒。”盛筱剛要去提,沈溪珩的手就攔在她跟前,“我來吧。”盛筱愣愣,對上他沉凝的眼眸,“沈少爺,你認真的?”沈溪珩斜乜了她一眼:“最好累得我今晚倒頭就睡,一夜無夢。”沈溪珩身上穿著白襯衫黑色亞麻休閑褲,上山的時候氣質落拓,一張臉在光下像白玉石,扎眼得很,本來回頭率就高,現在一個竹背簍掛在身上,原本收斂的肌肉隔著襯衫映出了輪廓,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氣質,荷爾蒙染了盛筱經過的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