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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小心翼翼的叼走了對方喂到嘴邊的最后一小塊兒糕點,咀嚼了幾下吞咽下肚以后,伸出了嫣紅柔軟的小舌來,細細舔凈了男人手指上沾染的糖粉。
他討好的將男人的指尖兒輕輕卷進嘴里吸吮,吐出來后還不住的親吻對方的指骨,一舉一動都帶著刻意取悅的意味
直到秦煜意味不明的嗯了一聲,他才堪堪的停下了這有些卑微的舉動,靠在對方的懷里仰起頭來,面帶征詢的看著男人。
“吃飽了?”
蘇揚乖乖的點頭。
男人皺著眉頭看向他,蘇揚一下子緊張的渾身僵硬起來。
“那你還在這里做什么?該做什么又忘了嗎?”
“唔——,對,對不起,老公,”
蘇揚著急的靠在男人身上張開了雙腿,嘴里不住地道歉,與此同時用手指在肥膩的肉唇間摳摸著,尋找之前自己親手用膠帶黏連的部位。修長冰涼的指搭在肥軟的陰阜上摩挲了了良久,才終于在粘軟的穴唇邊緣摸到了那緊緊碾在大腿根部的膠帶紙。
他哆嗦著手指捻住了膠帶的邊緣,卻因為忌憚那種極端的痛楚遲遲不敢下手。身后的男人發出不悅的催促聲,蘇揚不得已的抿起了唇瓣,微微合了合眼,接著手下猛地使力,“刺啦”一聲揭開了那緊緊粘住了肉唇和大腿的通明膠帶。
在數場責罰中一直未能恢復的腫脹花唇,被封在膠帶內側的淫液泡的布滿褶皺、滑膩軟爛。膠帶與皮肉在撕扯間,幾乎將那些嬌嫩的肉皮拉扯的盡數失了血色,直到整條膠帶被完整的扯下,那被撕拽拉扯的肉唇才猛地回彈,軟踏踏的墜在陰戶上,肥爛的看不出形狀。
蘇揚咬緊的齒列間不斷鉆出壓抑破碎的喘息低泣,痛到連腳趾都蜷縮著痙攣起來,然而身后的男人卻全然不在意他難捱的痛楚,只是一味的訓斥他手腳磨蹭,并且不斷的用手指掐弄他胸前柔軟鼓脹的奶頭兒以示威脅。
蘇揚一邊小聲的嗚咽一邊將手指又一次探向了因為劇痛瘋狂翕動的陰阜,摸索著又一次捉緊了黏住逼肉的透明膠紙,在又一次凄慘的哀叫聲中,碾在另一側唇肉和大腿根部之間的膠布也被撕扯了下來。
這一側的陰唇前一日因為某些難以啟齒的原因,被男人踩在腳底下殘忍的碾踹了好幾下,到現在還能看見上面隱約留下的淫虐紅痕。被膠帶撕扯過后原本就沒有痊愈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蘇揚忍不住探出嬌軟的指腹來,安撫一般將那處捻在手里安撫性的揉弄了一把。
然而這一下近乎逾越的舉動在他丈夫的眼里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四根纖長的指才將將搭上了那處痛到抽搐的柔軟蚌肉,男人重重的一下掌摑便猛地摑打在了他臀尖兒和大腿根部的交接處。
“啪!”
“嗚啊——!”
“快一點兒,別讓我再提醒你該做什么。”
男人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后響起,蘇揚猛地哆嗦了一下,慌忙扔開了手中黏軟嫵媚的那一灘軟肉,手忙腳亂的去揭碾在穴縫的最后一道膠帶。
最后一塊兒膠布被揭開時,那粒墜在包皮以外的腫脹肉豆幾乎快被扯碎了。蘇揚一手捏著膠帶紙向前拉扯,另一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又痛又爽的渾身都在發抖,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往下將膠布撤離分毫。
秦煜沉著聲音質問他是不是又想被管教肉逼了,蘇揚羞恥又恐懼的哽咽不已,卻只能抽抽噎噎的點頭忍下丈夫強安給他的過錯,哭著求男人幫他好好管教自己欠虐的淫肉。
男人抬手隨意的使力一揭,便毫無緩沖的一把將與雌穴死死貼合的膠帶重重的扯了下來。
蘇揚瞬間捂住了腿間痙攣的牝穴尖叫起來,大量的汁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抽搐的甬道,盡數在打在了男人深色的家居服上。
蘇揚捂著嘴巴哭的眼尾通紅,卻突然被男人從身后動作粗魯的一把捂住了嘴巴,他哽咽著不斷的扭動,雙手卻不敢去扒對方的手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粗長的手指輕而易舉的破開了他蠕動痙攣的穴肉,徑直向里探去。
當男人兩指鉆入杯壁和穴腔之間并且不斷向深處鉆鑿,試圖捏緊被抽搐的穴肉吞吃到深處的小酒杯時,蘇揚身體不受控制的爆發出了劇烈的掙扎。他哀叫在男人身上瘋狂扭動,試圖逃脫那種被指甲刮過已經擠壓到了極致的肉壁的痛楚。
然而秦煜的手勁兒實在是太大了,緊緊是將手掌捂在他的嘴上,就能毫不費力的將他錮在自己的懷中。
硬物被從體內一點一點抽出的可怕剮蹭感激的蘇揚猛地弓起了腰身,難耐的將絞緊了十根長指,大張的下體一個勁兒的劇烈哆嗦。
隨著“?!钡囊宦曒p響,盛滿了小半杯淫液的酒杯被從濕紅軟爛的雌穴中取了出來。
男人瞇起眼睛打量杯中透明的汁液,在蘇揚害怕的戰栗中聲音逐漸冷了下來:
“怎么只有這么一點兒?說話!”
“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老公,我…,嗚——!”
嬌軟的陰蒂頭猝不及防遭受了一記毫不留情的抽摑,男人沉著臉將他推搡著趴到了桌上,隨手抽過了搭在座椅上的散鞭便“噼里啪啦”的朝著他白軟的臀肉抽了一來。
數十下懲戒意味明顯的抽打之后,男人隨手將鞭尾遞到了蘇揚的嘴邊,蘇揚抽了下哭到發紅的嬌小鼻尖兒,乖順的張開嘴來將被男人大掌握的發熱的鞭柄叼進了嘴里。
“嗚——,嗚嗯……”
男人用幾根手指潦草的在他抽動的后穴口揉弄了幾下,緊接著便不管不顧的直直破入了嬌軟的穴口,徑直將三根手指捅入了痙攣不已的嬌軟媚肉。
后穴比前穴更為緊致,又因為坐姿的緣故將酒杯吞的更為深入。男人摸索杯底試圖將手指插入杯壁和腸肉之間縫隙的時候,動作粗魯又無所顧忌,好幾次都將原本就已經深入穴腔內部的杯子又往里頂推了些許。
圓鈍的杯沿刮過凸起腫脹的前列腺,蘇揚哀叫著想要向前逃去,被男人一把捏住了纖細的腳裸向后狠狠一拽,幾根粗長的手指借力順勢插入了和杯子貼合的嚴絲合縫的穴肉中。蘇揚尖叫著被男人拽回了原地,又被摁著不斷擰動的腰肢強硬的從汁水淋漓的腸穴中捏出了那只被浸潤的發亮的杯子。
帶有花紋的杯壁擦過嬌軟敏感的腸肉,生生的被一寸寸從濕濡的穴眼兒中脫了出來,腸壁上細小的顆粒盡數被殘忍的碾平了,連帶著鼓脹的敏感點一起,被一道道的硌出來可憐的印記。
蘇揚伏在桌上痙攣著發出小聲的哽咽聲,圓圓的白屁股隨著他的哭喘一下一下的抽動著。
那只從后穴中取出的酒杯也被放到了他的眼前。
蘇揚咬著唇扭過臉來看那杯中殘存的液體,只是一眼,臉色便“唰”的白了下來。
“滾下來?!?
男人不滿的呵斥打斷了蘇揚的愣神,他突然被一把攥住了飽受責難的肥軟囊袋,踉蹌著從餐桌上拽了下來。
男人向上肆意的提拽拉扯著他腫脹的睪丸,冰冷的眼神里透露出了深深的厭棄;“你的兩個逼怎么回事,過了情期連發情的婊子都不會做了?你見過哪個omega連點兒水都不會流?嗯???滾到懲罰室去!快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