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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江謹言停下身來,有些茫然的望向他。
“哥哥還是把衣服在這里脫掉吧——”
“以后回家之后就不可以穿衣服了哦,這次是我給哥哥穿上的,不算,以后如果哥哥再做錯的話,就要被懲罰了。”江辭面上似笑非笑,眼底透露出興奮而又殘忍的光,樂道:“哥哥也不用太害羞,到時候會給哥哥穿上特殊的內衣褲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狡黠的眨眨眼睛:“是我親手為哥哥定制的哦”
江謹言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他知道以江辭現在這個狀態,拒絕他或是和他講道理都是絕對行不通的了,稍有不慎激怒了這個瘋子,簡直就是上趕著的作死行為。
被剛才那樣蠻橫又霸道的強壓著親吻了一番,又被用言語進行了令人羞恥的威脅,江謹言自己的神志其實也沒有多么清醒。等到他反應過來,幾根纖長的手指已經抓上了松松垮垮的睡褲。
他慢吞吞的褪掉了衣物,男人卻沒有做出下一步指令。他赤身裸體的站在有些空曠的開闊客廳里,有手中抓著自己的衣物,眼神中逐漸開始透露出茫然和無助。
赤裸的肌膚接觸到有些涼意的空氣,江謹言有些怕冷似的下意識抱了下臂膀。原本站在幾步之外冷眼瞧著他的男人終于還是有些不忍心,走上前來捏了捏他的乳頭,拍了他屁股一把,將他推擠著向著里屋帶去,
“走吧,這就讓哥哥熱起來!”
“嘩啦”一聲,一把奇形怪狀的小夾子被扔到了已經堆了一小片淫具的床鋪上。江辭抱著膀大刀闊斧的靠在床頭,一條長腿踏在床沿上,聽著哥哥結結巴巴的道:
“就,就這些了……,我……”
江謹言想了半天,還是覺得現在每一個解釋的字對他來說都是多余的,除了會讓自己陷入更將窘迫和羞恥的境地之外,似乎不會再有什么其他的幫助。于是思來想去,他還是選擇了閉嘴,將剩下的話全都吞回了肚子里。
江辭怎么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卻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大度。他撩起眼皮,狀似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江辭幾眼,然后轉而向床上的一攤東西看去。
才瞧了幾眼,他就發出了一絲冷笑,似乎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江謹言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識的就想要逃,兩條腿卻突然像是黏在了地上,無論如何也邁不開來。江辭勾了勾手指,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嘲諷,他開口命令道:
“過來。”
江謹言驚恐的發現,男人竟然已經可以通過語言來操控自己的行為,兩條腿完全違背他意志的朝著床邊邁去,盡管他已經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去說服自己馬上逃離開這個讓他感到危險和恐懼的、甚至是有些陌生的男人,可是他終于還是緩緩的挪到了床邊。
更可笑的是,隨著逐漸的靠近,他的下體離著男人隨意的搭在床柜上的手掌越來越近,來自男人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波及到了裸露的皮膚,想起昨天被這只漂亮的手如何戲弄褻玩,江謹言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有些不受控制的發軟——
他想要跪下!
想要通過臣服換取一絲憐憫,換取一絲不那么殘忍的對待。
那一瞬間他突然理解了暴君統治能夠快速震懾并收服一個又一個地區的原因,原來在不受任何外界條件約束的情況下,蠻橫、霸道、殘忍和不近人情真的能夠最大限度、最高效率的讓人產生恐懼并迅速做出一切能夠盡肯能保護自己的舉動。
順從。
他想起了江辭帶著笑意吐出的字眼,又抬起眼來看眼前這個目光熾熱亢奮、表情卻明顯帶著輕佻和嘲諷意味的男人,又一次產生了那種奇怪的陌生感。
然而江辭卻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來思考這些眼下明顯不合時宜的奇怪念頭,很快便下達了下一步的指令,簡短道:
“靠過來,把腿打開”
江謹言下意識的照做,下一秒,男人的大掌便倏而由下至上,攜帶著一陣風,狠狠的一把摑在了他大張的腿間!
“嗬——,嗬唔,呃啊——!!!”
昨日飽受凌虐的花穴根本就還尚未來得及恢復,原本就鼓囊囊的夾在腿間,連走路都磨蹭的有些生疼。如今被這毫不留情的一掌扇摑,那朵鮮艷的肉花直接被抽開了,哆嗦著向兩邊敞開來,露出鮮紅的穴縫。
江謹言被這毫無預兆的一掌打的雙眼翻白,張大了嘴巴,過了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聲音,發出凄慘的叫聲。
“啪,啪啪啪!”
男人顯然沒有等他平復的好心,尚在抽搐發抖的敏感肉穴很快便又被大力的摑了幾巴掌,連那顆墜在陰戶頂端的小騷豆子都受著牽連,被扇打的有些發扁了。
直到江謹言捂著襠部哭叫著癱軟到了地上,男人才終于大發慈悲的的收回了手。
他將沾了滿手的淫液擦在了哥哥被冷汗和淚液打濕的白凈面龐上,從枕頭底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翻找出早上照下的照片,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低頭俯視著癱坐在地上發抖哭泣的哥哥,輕聲道:
“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哥哥。”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過,江辭緩緩的讀出了一條又一條的購買記錄,江謹言的臉色很快就隨著他的聲音白了下去。
“超粗激爽震動狼牙按摩棒一根,隨贈:薄荷味潤滑劑*2,狼牙乳夾一對兒。”
“……微型炮機,升級版按摩棒六件套款——”
“可通電三點責罰儀,陰蒂強制勃起吸盤……,帶刺陰唇夾(失禁款)……”
“膨脹款尿道儀(加強版),陰囊束縛環(中號,可調節),”
“可穿刺陰蒂/乳夾一對兒*2,(買二贈一),贈品:隨機款式sp專用皮帶一條……”
江辭隨手將念完訂單的手機扔回了床上,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江謹言一眼,揚起一邊的嘴角,有些殘忍的笑道:
“怎么,這些東西哥哥是想要藏起來——”
“——獨享嗎?”
完全沒有預料到江辭這一招的江謹言已經嚇傻了。
剛才江辭念得這些東西都是他在無數個被肉欲折磨的夜間鬼使神差買下的,但是卻無一例外的一次也沒有使用過。這些東西顯然不是一個沒有經受過系統調教開發的尋常肉體可以承受的,他深刻的了解自己的身體,——至少他之前一直這樣認為。
盡管空虛的難耐無數次叫囂著讓他使用這些被高價購買回來的淫具,可是理智仍然在一次又一次的告誡他,如果不想因為某些奇怪的原因被送進醫院,他還是老實一點的好。
嘗試過肉體交融與碰撞美好滋味的江大夫在長達兩年的時間其實都只是簡簡單單的用最基礎的玩具滿足過自己的欲望而已。但是他的身體確實天賦異稟,敏感的令人驚嘆。僅僅是普通的按摩棒,便已經可以在他身上展現出足夠強大的威力。
可是事到如今,再說什么都晚了。
男人輕輕的踢開了他的手,正在用鞋底在他腿間被扇到痙攣的緩緩碾動著。腳掌踩上陰蒂的那一刻,江謹言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可憐的小豆子接下來將要受到怎樣的苛責。直到短暫離開的腳趾由下至上狠狠的踹向這粒嬌嫩的芯豆,他臉上的隱忍神色才在一瞬間盡數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以及近乎失聲的尖銳慘叫。
柔軟嬌嫩的肉蒂幾乎被這一下飛踹給踢壞了,很快就顫抖著膨脹起來,腫脹發紫的不住抽搐著,看起來既淫亂又色情。
江謹言后知后覺的捂著被踹痛的肉花側倒在地上蠕動哀叫起來,逼肉無意識的一下一下朝著手心挺動著,想要緩解劇烈的痛楚。可男人卻一點也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很快便下床來一手鉗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拖拽著朝著床上扔去。
江謹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意識再度回爐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擺放成了靠坐在床頭大張雙腿的動作。男人就跪坐在他張開的腿間,抵著他的兩條小腿防止他合攏雙腿,笑瞇瞇的看著他道: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哦,哥哥。”
他挑了挑眉毛,視線順著江謹言平坦的胸乳向下滑去,“就罰哥哥自己扇穴二十下吧!”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幫哥哥把陰蒂好好的剝出來才行——”
這樣惡意的命令讓江謹言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錯愕的情緒,他有些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男人,帶著微弱的希望,希望自己剛剛是聽錯了。又或者是,希望男人可以網開一面,收回這個對他來說實在是過于激烈的懲罰手段。
然而當男人對上他的目光時,對方只是微微上揚了一下嘴角,在他避無可選的掙扎中,將兩根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已經勃起腫脹的嬌軟蒂珠兒上——
“不,不要,嗚,嗬,嗬啊……,嗚,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