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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潤滑液的反光了。透明且裹著一層油的指套在我的右手食指上繃緊,提前修建整齊的指甲并不至于戳破它,也就意味著不會讓他受傷。
我先試探著在小口外圍的皺褶上打轉,直至此時,我才再一次聽到了紅羅賓開口對我說話,他顯然有些緊張,因為我可以清晰地聽出他聲音的緊繃:“現在停下還不晚。”
我眨了眨眼,意外于這份警告來到之晚,也許他本以為我只是個想和他一夜情的女人,但他直到現在才意識到我的不同之處:“我以為你最開始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我不會停下的。哪怕下次見你是在你來阿卡姆探監,我也不會收手。”
他再一次回歸了沉默。
而我也在這段對話結束的時候停止了試探,我堅定地把食指塞進了他的后穴,緊接著便在紅羅賓從喉嚨中泄出的哼聲中,感受到了指尖被溫熱緊致的腸壁包圍的觸感。
…現在我開始嫉妒男人所擁有的生殖器官了。
我一邊前后挪動著我的手指來讓他適應這樣的感覺,一邊不得不打破我們之間的沉默:“如果你感到疼痛的話,記得告訴我。”
他幅度不大地點了點頭,我隱約在他纖長的脖頸上看到了一層薄汗,緊接著,在我注意到他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前,我的手指已經先一步觸碰到了他的前列腺。
我在指尖觸碰到那塊相對而言更為堅硬的腸道時,尚且沒有反應過來那意味著什么,甚至還再度戳了戳那塊內壁,這一行為直接打斷了他預定想說的話語,轉而讓他從口中吐出幾聲呻吟。
這一次我可以分辨出那嗓音里的快感了。
“…抱歉,不過你本來想說些什么嗎?”事實上,我的確渴望著他能再和我交流些什么,因此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補救起我們間本該有的對話。
紅羅賓有些費力地倚靠在我先前墊上的枕頭上,不太明顯地喘著氣向我發問:“為什么?”
我愣了愣,判斷出他已經在短短一個單詞內結束了提問,而我下意識作出的反應是在思考或給出答案前繼續這場性事,持續地抽動我的手指。
“我不太明白你在問關于哪方面的為什么,如果你想問我的性取向,那大概在幾句話之內講不完。而如果你想問我‘為什么是你’,那答案是因為我愛你。”
在說完話這番話后,我自己都忍不住為我的無恥嗤笑起來。看啊,一個強奸犯正在和他說愛這個詞,無論在這之前他有沒有厭惡我,從現在起,我想他會了。
但紅羅賓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說些什么諷刺我的話,而我在嗤笑過后便重新開始專注于在手指上的動作,從瞬間的余光中,我瞥到了他在思考著什么的表情。
也許差不多了。我想。我把我的食指抽出來,在紅羅賓困惑的眼神中取出第二第三個指套戴上。當我重新進入他的時候,我的手指加到了兩根。我不太想面對他的眼神了,因此我重新俯下身,耐心地吮吸起他的乳尖,將用牙齒揉搓的力道控制在粗暴的臨界線上。
一時間,房間內只有他因性愛而發出的呻吟聲,而在我準備加入第三根手指前,讓我感到意外的事發生了。
可以說在這場性事進行到現在為止,我幾乎沒有觸碰過他硬挺的生殖器,一是因為某種程度上我厭惡著這個器官,二是因為我更希望他能試著享受由前列腺帶來的快感。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他卻突然射了出來,我沒來得及目睹他的表情,但我及時注意到了他濺在小腹上的精液,和一小部分濺上我下巴的白色體液。
我用空閑的那只手刮下了下巴上的精液,隨后思索著盯著它看了一會,將那根手指伸到了他嘴邊。
“要嘗嘗看你精液的味道嗎?”我問道,其實已經做好了被他用力咬上手指的心理準備。
但他卻真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指,我為指腹上濕熱的柔軟觸感而呆了一會,他像是因此而捉到了我的把柄般笑了一聲,帶著漫不經心的意味問我:“這就夠了嗎?”
操。
我的大腦為此而空白了片刻,在思考中斷的時間里,我的腦海里只留下了一句話:他真是超乎我意料的辣。
我毫不客氣地加入了第三個手指,開始反思起是不是因為前戲做的太長太磨蹭,才會讓他在現在還留有這種程度的余裕。
很快他就因為我有些幼稚的報復舉動而失去了笑意,在不間斷地對前列腺的戳弄后,我可以聽到他開始無法控制地在我耳畔的喘息。
當我注意到他的陰莖再次硬起來了以后,我抽出了手指,并在同時摘下了指套。這次紅羅賓看我的眼神沒什么困惑,更多的也許是好奇,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和最開始相比已經沒有那么清明,情欲的色彩開始出現在他身體的小細節里。
這一次我從床頭柜里拿出來的是提前準備好的假陽具,我選了店家推薦給初次的大小,從外形上看似乎樸實無華,但實際上…至少不會給他留下再次在床上笑我的機會。
我在他的注視下佩戴好了道具,往上淋了大量的潤滑劑,畢竟我和它之間沒有聯通感官,我也無法及時得到來自他的反饋,只有足量的潤滑才能將受傷的可能性減少到最小。
我伸手握住他的腰,然后稍稍把他從床墊上抬起來,我感受到他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腰,力道因為腳腕上的鐐銬與鎖鏈而有所限制,我想他正在緊張。
畢竟手指與實物的感覺還是不太一樣的。我一邊把龜頭對準他的后穴入口一邊想,并覺得明天我沒有橫死在哥譚街頭就是奇跡。
在正式進入的瞬間,我第一次凝視他的雙眼,在心里描摹著他現在的表情,并在今晚第一次無法抑制地想要揭開他的面具,看看那張臉上完整的神色到底是怎樣的。
一定會是值得“美麗”這個詞夸獎的臉吧。
就在此時,久未謀面的高中同學提摩西·德雷克的臉突然以不可阻擋的氣勢沖進了我的想象,我的大腦甚至貼心地模擬出了他在這個情景下的表情。在他海藍色雙眼下方的臉頰上會帶著些許紅暈,他在這樣的注視下顯得有些不自在和退縮,更多的是被快感感染出的情欲以及對未知的緊張……
……?我到底在想什么?姑且不論被迫安上這樣帶著色欲表情的德雷克,這樣的想象顯然對紅羅賓也不太尊重。“在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心另有所屬”?不管怎么想都是離譜的事。
我為了彌補這樣單方面的不尊重,開始心虛地低下頭觀察起正交合在一起的部位。他似乎正因為冰冷的潤滑液而感到不太適應,我能感受到在我手中鉗著的腰肢正向后瑟縮著,想要逃離我剛剛插入的假陽具。
我沒有給他逃離的機會,持續動作緩慢地向前推進,我確信若非他的手正被手銬捆著,此刻他應該已經忍不住用手臂遮住他的臉了。
在終于整根進入后,我和他都忍不住舒了口氣,看著他偏過頭想要避免與我對視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切身體會到了“風水輪流轉”這個詞的含義。
這一次我俯下身已經不是為了取悅他,而是為了和他調情。我湊到他的耳邊,特意壓低了聲音,回復他在不久前向我發出的疑問:“今晚還很長。在你堅持不住前,我都不會覺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