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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被強奸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蘇嘉宜沒有勇氣報警,只默默給大門換了鎖,心里祈禱著不要再遇見那個人,捱到房子到期就重新在其他地方再租一間。
然而比起心理的負擔,身體的變化更讓她不知所措。上次被那男人喂了春藥,綁住手腳按在床上一遍遍地奸淫,從未被開發過的身體突然遭遇那樣粗魯猛烈的侵犯,蘇嘉宜不想承認,可她真真切切地嘗到了被凌辱肏干的愉悅快感。
被粗長硬物狠狠蹂躪過的小穴食髓知味,變得異常淫蕩,常常泛起一股難耐的空虛瘙癢,渴望有一根又硬又長的東西進去捅干一番。一開始這種感覺是偶爾出現,到了后來愈演愈烈。就連白天坐在工位上,蘇嘉宜都會遭遇突如其來的空虛和饑渴,大奶頭在內衣里不聽話地漲大變硬,嬌嫩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攣縮著尋求快慰;在別人看不到的辦公桌角落,蘇嘉宜包裹在半身裙下的兩條長腿拼命摩擦著,從不知羞恥的花穴中不斷吐出晶瑩粘稠的花露,將內褲浸得濕透,在裙子上、椅子上都流下了淫靡的水跡。
難受……想要……
蘇嘉宜渾身都是汗,整個人軟在座位上,從死死咬住的嘴巴里控制不住地發出難忍的哼叫。好想被雞巴插穴……蘇嘉宜偷偷在桌下掀起自己的裙擺,手伸進去,隔著濕透的內褲在自己止不住出水的小穴上用力地按捏。隔靴搔癢的動作非但沒有止渴,反而讓欲火燒得更旺。
無助的蘇嘉宜匆忙地起身,奔向位于樓層盡頭的洗手間。身后急匆匆的腳步聲跟上來,蘇嘉宜來不及回頭,就被人抓住手臂拉進了男廁隔間。
“徐豐,你……”蘇嘉宜被按在墻壁上,對面的男人赫然是同部門的同事。
“你干嘛……”蘇嘉宜羞赧到了極點,慌亂地想掙扎,卻被徐豐按得更牢。徐豐死死盯著蘇嘉宜紅撲撲汗涔涔的臉,手急不可耐地往蘇嘉宜的裙底探去。蘇嘉宜阻止不得,只得恥辱地把臉偏向一旁。
徐豐的手探進蘇嘉宜私密的雙腿間,潮熱的氣息愈發濃重,手指觸及已經濕透的內褲,隔著布料輕輕在脆弱敏感的花穴上按壓,那花瓣輕輕顫抖著,隨著徐豐手指的挑逗,猝不及防地又吐出一汪淫水來。
徐豐抽出被打濕的手指,在蘇嘉宜面前晃了晃:“嘖嘖,原來我們嘉宜是個……喜歡在辦公室自慰,騷逼還會自己出水的賤貨啊……”
“我不是……”蘇嘉宜惶恐地睜大了眼睛,拼命搖著頭,“徐豐,你別這樣……”
“別哪樣?是這樣?”徐豐低聲說著,大手又從蘇嘉宜襯衣的領口伸進去,捉住一只豐滿白嫩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在乳頭上來回摩挲,不時用兩個指頭夾起發硬的奶頭拉扯著,惹得蘇嘉宜發出一陣陣顫抖的嚶嚀。
“不……”
“還是這樣?”男人的手按住蘇嘉宜的肩膀稍加用力,把她本就酥軟的身子按得不得不跪了下去。他一只手扯掉了蘇嘉宜領口的扣子,伸手把兩只飽滿的乳房從內衣里掏了出來,用手把玩著;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帶,褪下內褲,一根粗硬上翹的紫黑色陰莖“啪”地一下彈出來,拍在蘇嘉宜滾燙的小臉上。
蘇嘉宜啜著眼淚,無助地抬頭望向徐豐:“求求你了,徐豐,不要……”
嬌弱的漂亮女人跪在地上,袒露著白花花汗津津的身子,瘦削的鎖骨下面是高高隆起的乳房,乳頭紅紅地挺立著,上面還留著方才揉捏時的紅色手指印。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徐豐雙眼發紅,他狠狠地甩了蘇嘉宜一巴掌,把她甩得幾乎倒在地上:“賤貨!自己爬過來,用你的大奶子裹老子的雞巴,快點!”
蘇嘉宜被打得頭腦發懵,不敢再抵抗,只有聽從男人的命令,抖著身體重新爬跪在男人面前,用手托起自己鼓脹的雙乳,將男人的陽物夾進深深的乳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