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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諾是被后頸上的疼痛刺激醒的,他慢慢的恢復意識,一陣恐懼滲透而來,他在一張床上,手腕和腳腕都被銬住,他嘗試的動了一下,發現手銬延伸之處竟是鐵鏈,而自己的身上卻未著寸縷,自己的私處像是被清理過一樣“……”江諾不敢想象此刻自己的處境。
“到時候先到先得,誰先到,誰就先上”“憑什么,就,就得見者有份”“要不先一個一個的上,然后再兩兩的”“別了,剛才給他灌腸的時候,一看就是個小處男,可緊了,還是別兩個一塊來了,萬一再被捅死,咱不就得不償失了,你們說是吧”
江諾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現在只想逃走,他不能被那些人……
可似乎像是預知一樣,他根本打不開鐵鏈,而且自己像是被下了藥,一點力氣都沒有,私處還有一股難以言說的疼痛。
“咔噠一聲,門被打開”四個人踉踉蹌蹌的走進來,一個人走向床邊,看著江諾光裸的皮膚,發出令人惡心的喟嘆“真絕,這細皮嫩肉的,……”
“滾啊,別碰我,滾……”江諾盡可能的躲避男人的觸碰,殊不知像是變相的引誘。
“我先來,你們先出去,快滾”將三人轟出去后,男人像狗一樣竄到江諾身邊,男人翻身上了床,不顧江諾的掙扎,色情的撫摸著江諾,從后頸到后背再到腰,再至臀丘,色情的捏了捏“呵,真是個極品”
“滾啊……別碰我”
“沒人能救你,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我就讓你舒服點”說著男人便脫下衣服,將自己的下體懟到江諾的唇邊“給我舔濕了,我再給你開苞,要不就弄死你”
江諾想殺了眼前這個人,哪怕自己也會步入地獄,可自己什么都干不了。他惡心,他想吐。
男人看他不動作,竟然直接將陰莖插進江諾的嘴里,男人模仿性交的動作,來來回回的抽插,每一次都想挺胯往嘴里面抽插,江諾想咬斷卻因為深喉的動作,無法咬下去,待抽插了幾十下,男人竟將精液直接射進了江諾的口中,男人并沒有因此而罷休,他屈起江諾的腿,以跪爬的姿勢,沒有任何擴張直接將陰莖捅進了肉穴里,江諾咳咳地咳出了精液又被下體撕裂似的疼痛拉回了現實。
“不要,我求求你……求你放了,,呃放了我”
“嗯?放了你,你下面的小嘴可吸的我緊緊地,再說了,你不也被頂起來了嗎,你也就是挨肏的賤貨,以后當鴨子指定賺”
江諾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恥辱,自己竟然……真可笑,好想死,門再次被打開。
那幾人像是餓狼一樣死盯著江諾,他們走去床邊,也開始了對江諾的侵犯。他們將江諾翻過身,一人將手臂穿過胳肢窩,以后背貼前胸的姿勢,色情地揉捏著他的雙乳,另一個人含住了他半勃的陰莖,開始賣力地吞吐,吮吸。還有一人將陰莖徑直捅入江諾口中,模仿性交的動作抽插起來,看著江諾漲紅的臉,直接扇了江諾一個巴掌“騷貨,把嘴張大點,喉管別那么緊,老子都插不進去”
似是覺得有效,那人扇了江諾好幾個巴掌,看江諾充滿霧氣的臉,紅彤彤的臉頰,抽插了十幾下,把部分精液射進了江諾口腔,他抽出還沒釋放完的陰莖,把精液直接射到了江諾的臉上。
江諾覺得自己像一個畜生,他被四個人任意的侵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他真的覺得自己死了好。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可以立刻馬上拿起匕首刺進的心臟,絕不會讓自己有茍活的機會。
他們輪番侵犯著江諾,等他們食飽饜足時,江諾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到了床上,腥臊的氣味讓江諾想吐,身上,臉上幾乎沒有什么好地方,下體撕裂般的疼痛,還夾雜著許多血跡,像是在神話里被惡魔生生折斷驕傲翅膀的精靈。
之后,那幾個人將江諾身上惡心的精液,清洗了干凈,因為他們覺得有精液會玩得不盡興,江諾發了高燒,幾天才退,那群畜生決定以后一人一天,每次都戴套,防止沾上性病,不然會很麻煩,江諾不吃不喝,他們就給他注射葡萄糖,吊著他的命。
江諾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不知道自己是死還是活。
那天警察破門而入,他都能感受到那些人的鄙夷與不屑,因為此時江諾自己正在被他們四個輪奸,那些人被銬上手銬,帶了出去。
一位警察快步走到江諾身邊,江諾迷迷糊糊只覺得有人走了過來,他急忙的向后挪,卻也阻止不了警察的動作,警察不知從那找到干凈的被子,將江諾裹進被子。
他迷迷糊糊的被人抱著,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他以為是葉嘉辰,嗚咽地哭出了聲“葉嘉辰,你怎么才過來啊”警官沒有過多遲疑,徑直將江諾送進了醫院。
徐亦他們最近接到一份匿名舉報,北京城郊違規建立戒同所,但卻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苦于調查。
就在最近又收到了一份匿名舉報,他們決定去視察一番,沒想到卻救了一個生命。
江諾在醫院里一直昏迷不醒,根本沒辦法進行調查。“小允川,怎么辦,線索又斷了”徐亦靠在王允川肩膀說道。
“寶貝,你們不是有匿名舉報嗎,還有那個小孩,可以做筆錄呀”
“當然不行了,匿名舉報,根本沒法作為實質性的證據,除非有證人在場,而且那小孩……”
“況且那幾個人還被保釋出去了”
“艸,那幾個畜生的人居然被保釋了!”
徐亦皺眉“對方律師死不認證,而且他們背后還有勢力,根本就沒辦法進行調查”
“我剛剛幫你調查了那小孩,他父母去世多年,一個直系親屬都沒有,他如今被……我覺得很難再……”
王允川覺得話題有些沉重,便轉移了話題“那寶貝兒你們還會繼續調查嗎”
“當然了呀,我們可不能讓可潛在的危險因素毒害社會,尤其是這個戒同所,如果真的存在的話,一定要摧毀,否則一定會危害許多人”
徐亦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還有你最近公司不是沒事兒嗎,要不就幫忙照顧一下那小孩吧”
王允川立刻回絕道“我才不要,我又不認識他”
徐亦瞪了他一眼,說“那我不用你,我自己去”
王允川捏了捏徐亦的臉“你還是別去了,警局的事已經夠你忙的了,你再去,身體也會吃不消的”“我去就行了”
江諾整整昏迷了三個月,醫生說他的PTSD癥狀非常嚴重,而且他的右耳受損嚴重,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依靠助聽器,并且還有些自閉傾向。
江諾醒來之后,整天郁郁寡歡,每天都會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檢查一次也會動員很多醫生。
徐亦假期想到醫院里那可憐的小孩,給那個小孩做了很多吃的。一路上王允川神神叨叨還埋怨徐亦“見異思遷”徐亦為了安撫自家哈士奇,于是清了清嗓子喊了聲“老公~”這一聲老公差點把王允川的魂兒勾走。
徐亦走進病房,看見又縮成一團的小東西,使了眼色,便伙同王允川一起掀開了被子,一股血腥味兒撲面而來,只見江諾的手腕噴著鮮紅的血液,王允川按住手腕,徐亦則趕緊按響呼救鈴。
過了幾個小時,手術燈終于變亮,醫生走了出來“搶救很及時,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不必太過擔心”
“你說這孩子咋這想不開呀”王允川說道。
徐亦無力的靠在墻上“或許是他可能對這個世界沒有什么留戀的了,抱他的時候聽到他說了一個名字,那人的名字是個男名”
王允川將徐亦摟進懷里,揉了揉徐亦的腦袋,“寶寶沒事,我們已經挺過來了,那小孩也會好的”
“為什么我還沒有死”江諾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我沒有錢,您救了我也是白救”
徐亦也不尷尬“你這小寶貝兒說話真有意思,我可不要你的錢,你要是心中有愧,就好好活下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這個小孩”徐亦像是想到了什么,語氣嚴肅“或許你覺得現在自己的人生很糟糕,但是總有比你更糟的人呀,你不能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別人就傷害不了你”
江諾眼睛酸澀了起來“我沒有救了,我是一群人的泄欲工具,我什么都沒有了,沒有了愛人,也沒有了自己的干凈,只留下了腐朽的皮囊”
徐亦攥緊江諾的手,鼓勵道“活下去,活下去,一切才能有可能,你只有活下去才能親手將傷害過你的人報復回去,你死了他們還活著,憑什么呀,對吧?況且啊,別忘了你還欠了我巨額債務呢”
江諾慢慢回神看了看徐亦 ,眼里噙滿淚水。
徐亦攪了攪粥“好寶貝,你還有我,以后你徐亦哥保護你,來,快把我和你川哥熬的粥喝了”“張口,啊”
看江諾也不張嘴,徐亦又吹了吹“寶貝,喝粥,啊”
“噗,咕咚~”江諾猝不及防的喝下了粥,徐亦彈了下江諾的腦袋,笑道“這才乖嘛”
結合醫生的藥物治療,和長期的心理輔導,江諾的自閉值降低了許多。病情也在慢慢的恢復,但還會一個人躲進被子里一躲一天。
那一天徐亦穿著警服來到了醫院,“寶貝兒,戒同所的案件有了重大的突破,目前已經有了足夠的證據,但是我還是比較自私的想”江諾含笑:“我愿意提供口供,我也愿意出庭”
案件的最終結果沒有讓人失望,壞人得到了懲罰。戒同所被迫拆除,那幾個人被分別判了有期徒刑8年。
徐亦他們來的時候,病房已經空了,只見床頭柜上壓了張紙條。“徐亦哥,我走了,謝謝你和川哥對我的照顧,我很感謝,但我要走了,連同你給我買的手機和銀行卡我也帶走了,希望你不要抓我,我會好好的生活,希望你和川哥能一直在一起(我會慢慢的還錢的)”走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