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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揉碎的人丟進河里清洗干凈了,又被轉賣進有名的青樓,他們數著白花花的銀子,逐漸迷了眼睛,事后分贓不均,竟相互撕扯扭打起來,最后只有死人才不用分銀子。
齊曼沙口不能言,只能搖著晃著屁股,暗示身后的人能更快地貫穿他,南陌書卻巴掌“啪”!“啪”!地扇在他臀尖上,如此重復幾遍,最終白如雪的臀肉在掌下泛著紅,復掐住纖細腰肢律動。
齊曼沙騰出一只手來握住南敏書的柱頭,舌尖舐過頂端洇出的液體,含住掛在柱身根部的兩枚鼓囊囊的精袋,再然后舔過大腿內側,忽然發難對著那里咬了一口。
南敏書吃痛退開,南陌書見此也停了動作,卻沒有退出分身。齊曼沙跪坐直了身子往后依靠在南陌書的熱汗涔涔的胸膛,他看著南敏書道:“你捅得我喉嚨太痛了,該受點懲罰。”
南敏書摸著被咬的地方,唾液與血液混合卻讓他想到了處子血這一說。他捏著齊曼沙的下巴,瘋狂地親吻起來,換氣間呢喃道:“這點哪里夠?”
南陌書握住雙峰用力揉捏,猩紅舌尖舔過懷里人的鎖骨、脖頸和耳朵,雙手從上滑到臀瓣上,托起又摁下。
兩股精流輪流地喂進齊曼沙宮腔,情浪方歸于平靜。
理智和渾身的酸軟將齊曼沙一片一片地拼接回來,他們給他仔細清理了身子,此刻正裸躺在新換的被子上,目光呆滯地望著帳頂,看上去像是累極,實則心里細細數著人頭。
蠻煞淫魔被官府收監,判以凌遲。閨閣里的惶惶人心終于得到安撫。
兩個衙役把一團不辨相貌的血肉扔進亂葬崗,有人便使了偷天換日之法,將項子融換了出來。
此刻,大廳正中懸著塊匾額,題著謫仙府。視線往向下落,白衣蒙面女子正襟危坐于中央,便是隔著層軟紗也能隱約看出這是一個美貌女子,但她所露出的瞳眸中盛著漠然,軟若柔荑的手中更是持著根粗糲丑陋的皮鞭。
她身側兩邊站著的黑衣人如白楊一一整齊排開,皆垂頭示以女人尊重。
看似柔弱纖細的身軀,揮鞭之勢卻尤其狠戾,鞭鞭落在項子融袒露的胸膛上,一鞭一道血口,盡管他受了宮刑渾身無力,也依舊跪得筆直,咬緊牙關生生承受住了女人無情的鞭笞。
女人的薄涼冷漠的聲音伴著鞭落肉爛之聲,在四下紛紛蕩開。
“一鞭,罰你冒用蠻煞之名。”
“二鞭,罰你色膽包天。”
“三鞭,罰你狂妄自大。”
“四鞭,罰你伺寵生嬌!”
“你可認罰!”圣女話音未停,全然不給項子融回答的機會,“我本可以不救你,念與你昔日之恩方才施手搭救,你交了黑木令,該去哪里去哪里。”
“珺…”項子融方才受鞭堅毅的面龐倏地慌亂起來,忙喚圣女的名字卻被冷漠無情的眸子殺得他咽了回去,改口并伏低姿態,“圣女,項子融認罰,決不再犯此等蠢事,望圣女收回成命……”
圣女扔了手中的鞭子,身側便有人上前用帕子給她擦手。她幽幽道:“死人不用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