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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活色生香。
兩人沉默地對峙著。
過了半晌,江懷玦輕輕地說,一個月不夠你反思么?明明眼下這景象也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在,但江懷玦心底還是泛起了一絲委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委屈從何而來,就委屈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秦鉞一句話都沒說,但也沒從床上下來,雙手撐在江懷玦兩側。
江懷玦忍過了那一點小小的委屈,這才正過來抬眼看向自己的徒弟。
秦鉞一直認認真真看著江懷玦,兩人眼睛對上也沒有挪動,那眼睛里一片平靜,還夾了一點難過。
可江懷玦也不想看見徒弟難過,他從自己這片刻的心境里品出一點異樣的情緒,像是那天在窗外看著秦鉞自慰,喊出師尊二字的心情。
男人眼角也開始泛紅。
他說:“師尊,你就一點也不愿意接受我么?”
江懷玦還未回答,就被男人死死地抱住了,有力的臂膀捆著他,叫他動彈不得。
秦鉞壓住了師尊,臉頰貼著臉頰,說:“師尊,我想幫你恢復身體,可以和師尊雙修,把陽氣渡給你。”
秦鉞的巨物還抵在江懷玦的大腿內側,他說的可憐,語氣卻是兇狠的,叫江懷玦不由地打了個顫。
江懷玦還是心軟了,心里彌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沒有讓秦鉞做太多,男人順從地埋在兩腿之間,做著從前那半個月夜夜都要做的事。
男人的口舌舔過花穴的每一處角落,叫江懷玦戰栗不已,羞恥地淫叫著,紓解男人給他的快感。
秦鉞舔上后穴的菊口的時候他瞬間驚得掙扎起來,怎么可以舔他那個地方!
可男人按住了他的雙腿,堅定地不留一絲褶皺的邊舔邊吻,江懷玦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兩朵花也沁出了花蜜。
秦鉞舌頭稍稍探進去的一剎那,江懷玦腰側都繃緊了,死死夾住了入侵者,同時小腹也抽搐著射了出來。
江懷玦的身體覆上了一層薄汗,胸膛一起一伏,還沒從快感中回過神來,秦鉞安撫地吻了吻師尊的側頰,將師尊翻了過來,讓他趴在床頭欄桿上。
秦鉞被催促著漱了個口,回來從身后抱住了師尊的身體,叫江懷玦并上雙腿。
雄偉的巨物在腿根處不停地摩擦,把江懷玦的身體撞的不斷向前,他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叫師尊抬起頭,撕咬著那形狀姣好的唇,蹂躪著。
一只手繼續捏著剛剛被吸大的乳尖,色情地挑逗著。
肉棒擠在兩腿之間,嫩肉被擦得快起火,又被之前的花液和男人馬眼處的腺液弄得一派狼藉,又濕又熱,倒真像是另一口淫穴。
秦鉞恨不得把師尊揉進血肉骨頭里,陽具不停地碾過花瓣,花瓣都被弄紅了,龜頭還頂撞著敏感的花蒂,把那小小的花蒂頂得東倒西歪,江懷玦被頂得快跪不住,可男人鉗著他的腰,叫他沒辦法趴下去,男人用把他固定住了,上半身的重量全靠徒弟的手臂支撐著。
可他來不及感到羞恥了,兩朵花都是男人重點照顧的對象,龜頭一次一次從花口菊口劃過,還時不時抵上去,叫他生出懼意,可兩張小嘴卻微微地張開了,上面留著男人馬眼流出的水。
就這樣,仿佛是被一頭野獸擒住在了身下,為野獸紓解著欲望。
他累得睡著了,在男人的懷里。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