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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定神,鎮(zhèn)定地回擊我爹,“你不就經(jīng)常跟我一起脫光光嗎?我們還一起洗過澡!”
我挺著胸,理直氣壯。
“那是因為你小,”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大木桶邊緣摳著,我也那樣過,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心里抓撓的感覺,“現(xiàn)在你長大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要走,我有些不高興,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大聲說道:“羅先生還對我做過一些事情,我能講嗎?”
他慢慢轉(zhuǎn)過頭來,目光比這夜色還冷。
其實,我并不是在訊問他,而是我想說,我想講給他聽,然后,很期待他接下來做點什么。
“還對你做過什么?”
他再次走向我,身上攜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氣,卻讓我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我看著他,心里很得意,也許已經(jīng)通過我的笑暴露了出來。
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靠近一些,我還像往常那個被他寵壞并撒嬌的大少爺一樣,一下就抱住了他,把一側(cè)臉頰貼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小聲說道:“我有些怕,爹。”
“別怕!有爹爹在,你告訴爹,爹不會讓你吃虧。”
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聽著他那有力律動的心跳,我有些得逞后的小得意,也有心里的安全感,目光也往下看了去,我看到他那胯下之物已經(jīng)頂在了木桶上。
同時,我也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已經(jīng)抬起了頭,濕濕的像一只搖頭擺腦的小水蛇,正有意無意地觸到大木桶的邊緣我知道我只要稍稍墊起腳,就可以讓那條小蛇伸出頭去觸到爹的那條大蟒蛇。
我慢慢抬起頭,委屈地說道:“羅先生他,”其實,我想了很久,羅先生以前也沒有對我做過什么很過分的事情,那就只有…
“他要我照顧他,他還讓我看他下|面,”我感覺自己抱住的這具身體明顯一僵,還是故意繼續(xù)說道:“我看到了一條那么長的傷。”
我用兩根手指比出一個稍有夸張的長度,然后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眼睛,挑釁地說道:“我覺得羅先生那里,太惡心了,那些黑色的毛發(fā),我一碰到就全身…”
霎時間,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爹那雙粗糙的大手牢牢地鉗住了,可我很興奮,好像是故意想要證明他對我有多在乎。
跟著,就聽他說道,“他、讓、你、碰、了?”
“嗯!”我用力地點點頭,“他拉著我的手去碰那里,把我嚇壞了!”
但我不敢說,在那之后,我的腦子里全是那些不堪的畫面,甚至,還有我對他——農(nóng)狗蛋的幻想。
突然,我想到了些什么,興奮感讓我的那條小水蛇更硬氣了,我稍微墊了墊腳,收了收屁股,把身體盡量往爹的懷里縮去。
他的大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里我尋到了對我的憐惜、對羅先生的恨,“俺去弄死他個狗…”
“別去,”我為我自己的小蛇頂?shù)搅耸裁锤灿驳臇|西而興奮不已,做的好像很關(guān)心這個爹,其實故意說道,“剛才我還想到,”我故意發(fā)出了小聲的吞咽動作,見他的身體僵硬一般任我繼續(xù)抱著,我又繼續(xù)說道:“有一次我在學堂摔傷了腿,也是羅先生把我留在他的辦公室,幫我治腿傷。”
我抬起了頭,又開始仔細地觀察著爹的表情,只覺得他神色凝重,明明知道我看著他,他卻把頭抬得老高,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樣子。
“他、他說,治創(chuàng)傷的藥沒有了,”我不自覺得舔了舔唇,腦子里像看戲一樣,出現(xiàn)了羅先生的身影,他跪在我的面前,“就用舌頭舔上我的傷口。”
羅先生的身影還在我的腦子里播放,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一點一點舔拭著我的傷口,包括我的小腿和我的腳趾頭。
“我對他說,別舔,很臟的,他卻說,我不臟,我很香。”
這要命的幻想,我像被打上了一劑令人興奮的藥,只看了一眼,面前鋼鐵般的爹那顆飽滿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一個來回,我就放開了他,我抓住自己的那條小水蛇,退開了一步,馬上沉進了水里。
可我剛沉進去,爹就一下子把我給撈了起來,幸好,我是背對著他的,沒有讓他看到,我正在痛苦擼動我的小水蛇。
當我正在這么想的時候,卻正感覺到、感覺到爹的那條大蛇正危險的守在了我的屁股眼里,還好是隔著他的那條粗布褲子。
可很快,我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我手上的動作立即被他看到,這時我才看到他那雙發(fā)亮的眼睛里擁有我想要的擔憂與其他一些我還不太確定的情緒。
是跟我一樣的興奮?
還是無比的憤怒?
我馬上用另一只手抱上他的脖子,“爹爹、爹爹,我、我受不了了,救我!”
鬼知道,我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
但他卻木訥地把我抱回了屋,立即找來一個純白的布把我包裹起來。
“爹爹,我這是怎么了?”
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感覺到我下面的那條小蛇很危險、很危險,有什么東西要沖破的我的身體出來見我一面似的。
“別怕!有爹爹在。”
爹從身后把我抱住,粗糙的大手隔著白色裹身的布在我的臀瓣上輕拍。
殊不知,他的一點點觸碰,都讓我受不了,我掙扎著將自己的身體從布里剝了出來,用力地往后一送,頓時,感受到了爹那只大蟒蛇的火熱。
我又故伎重施,呢喃道:“爹爹、爹爹,我好熱!我受不了了,救我!”
他坐起身,借著從窗外灑來的月光,我把我下面那只不知羞的小水蛇展示給他看。
沒有想到,他只是看著我,看著我的小水蛇胡亂搖曳,看著我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我將一只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腳拇指在他那大胡子臉上輕輕拍了拍,道:“爹爹!”
他還是只盯著我,我跟著就咬牙切齒地將腳直接伸進他的懷里,碰了碰他的胸,又垂下去輕輕踩了踩他那條仿佛收放自如的大蟒蛇。
“爹爹…唔”
沒有想到,我這些挑逗的舉動會帶來至今讓我難忘的、可怕的、刻骨銘心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