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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有人敲門的聲音,“博韜,我可以進來嗎?”
蔡、蔡星華!
“可、可以,進來!”
我把手背到身后,傻傻地站著,看著蔡星華端了一杯白色的東西走進來。
“來,喝杯牛奶!”
我接過他遞來的牛奶,捧著透明的玻璃杯送進了我的胃里,“真好喝!”我把杯子還給了他。
“你休息一會兒吧。”蔡星華的眼睛里都是笑,我羞澀地低著頭,走向大床,就聽樓下傳來一陣清脆的鈴聲,他定定地站在門口,我也定定地看著他,完全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直到,他被樓下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提醒:“老爺,警署的老爺找您?!?
“好的,我馬上下來!”
回了這一句,他就轉身走了,我怔愣了半天,才有些意識,他可能看到了我的褲子上打濕的一團,我立即脫了褲子睡到了床上。
不知是不是牛奶能助睡眠,我竟很快入了睡。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雙腿間的濕粘讓我都要瘋掉了,我馬上穿上自己的褲子,正在這時我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像是有水的聲音,也像是鼓掌的聲音,還有呻吟與咒罵的聲音交錯著…
尋聲走去,我延著長長的樓梯來到了最高的一層樓,離那聲源越近,我近得更加清晰。
“啊——老、老爺,坤兒錯了,啊——疼、疼啊,求、求老爺饒命,啊——”
這不正是阿坤的聲音嗎?
還有那厚重的喘息,這是蔡星華的聲音,我不是沒有經(jīng)人事的傻子,我知道蔡星華正在對阿坤做那些我希望他對我做的事情。
“…你知、知道他是誰嗎?…你個?。唬印詾樽约骸钦l…跟他比…你就是個被我操熟了的騷|貨…”
房間里傳來了蔡星華辱罵阿坤的聲音,還有成串的“啪啪啪啪”聲響,我順著墻壁滑到了地上,雙腿軟的不行,蔡星華,你怎么不這么對我?
我都主動來你的家了,你怎么…你眼里只有這個阿坤嗎?
一想到蔡星華在床上對著阿坤使勁抽|插的樣子,我就覺得饑|渴難耐,蔡星華,你怎么不…
“他、嗯…他、他是我兒子,我的兒子,你個蠢貨!”
我心里一緊,他在說什么?
我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竟發(fā)現(xiàn)這門并沒有關嚴,我往門縫里一摳,門就慢慢打開了一點兒縫,借著窗外的月色,我看到蔡星華赤|裸著健美、陽剛的男性身體將明顯瘦弱的阿坤按在窗臺上從后面操|干著。
他那渾圓的屁股,我一邊看著一邊不自覺地舔我自己的唇,總感覺嘴巴里不斷在分泌著什么奇怪的滋味。
我正看地發(fā)愣,又聽阿坤那好聽的聲音說道:“我錯了…對不起…老爺…嗚嗚嗚嗚嗚嗚…我活該…求老爺操、操死我、不要停啊——”
他哭了!
是因為他很疼嗎?
我在門外面對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嫉妒的要死,指甲摳在門框上,摳得我指尖都發(fā)麻。
“抬高……嗯……再浪、浪一點……哼…呼…不、不然,給我滾蛋…啊——呼…呼…騷貨、夾死我了,呼……”
蔡星華的聲音好像很惡毒,可我實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么,跟著阿坤就尖叫著哭喊道:“不要,老爺不要送我走…嗚嗚嗚嗚…啊——老爺、用、用力啊——要、要老、老爺”
他也不想離開蔡星華,但是,我想蔡星華只有我一個,像寵愛他一樣的寵愛我。
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對阿坤是多么地溫柔啊。
“…現(xiàn)在我找回了兒子,你、你就別呆了?讓他知道,呼…呼…就不好了…嗯?呼…知道嗎?”
阿坤屈辱地哭著,我也差點哭了出來。
蔡星華的兒子找到了,他不會讓別的男孩留在這里,也包括我,為什么?我比不上阿坤嗎?
“誰?”
??!被發(fā)現(xiàn)了!
我趕緊往樓梯的方向跑去,可還沒跑幾步,就摔倒了。
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摔得我七葷八素的。
“博韜?你?”聽見蔡星華叫我,我馬上就回頭去看他,只見他穿著一件深藍的袍子,一邊系著腰帶,一邊走了出來,晃著兩條長長的腿朝我走來。
“蔡先生,”我失聲喊道,“你不要送我走!”我趁他不注意,撲上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我看到了他的大蛇在胯下晃動,不時地還會抬抬頭。
“你讓我做什么都行,我不要離開這里,我喜歡蔡先生!”
我的話一說完,他已蹲了下來,一只手撫著我的頭,說:“傻子,我怎么會讓你離開呢?”
“不會嗎?”我不敢信,“你兒子回來了?!?
他一把將我抱緊,我被埋在了他微微敞開衣襟的胸膛里。
把雙手撐著我的肩,看著我說道:“好吧,讓我來猜猜!你的娘是不是叫阮美鳳?”
我眨了眨眼睛,忘記了點頭,“是、是的,阮美鳳!”
好久沒有人再提起過這個名字,我已生疏了。
“博韜,從我第一次聽說你的名字,我就覺得是你,我的兒子!”
“嗯?什么?”我指著我自己,“你是說我是你的兒子嗎?”
他點了點頭,“對,你兩歲那年,我去碼頭找工作,結果遇到飛機轟炸碼頭,我受了很重的傷,你娘可能以為我死了,帶著你不知道去了哪兒?剛才,還是因為你提供了農(nóng)狗蛋的信息,我才查到你娘原來后來流落到了那么偏僻的山村里,怪不得我一直找不到她?!?
“還有就是她嫁給了那個叫狗蛋的畜生,他把你繼續(xù)養(yǎng)到現(xiàn)在,你的同學們里有人說,他養(yǎng)你就是看到你長得好看,養(yǎng)得秀氣,以后賣大價錢。”
兒子這個消息對我來說太突然了,我沒有再理會關于對農(nóng)狗蛋的那些描述。
總之,蔡星華是我爸爸的這個消息,我還沒有準備好接受。
我更想他像農(nóng)狗蛋那樣對我,捧著我,把我捧上天或來賤踏我,只要,只要是蔡星華就可以。
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我努力抱緊蔡星華,把我的小蛇在他的胯下頂弄了一會兒,“你是我的爹爹嗎?”
“對!”他抱住了我的頭,“你的名字博韜就是我起的,所以一看到你的名字,再加上你跟美鳳那7分相似,我就覺得我找到你了,加之從農(nóng)狗蛋這里查出你娘的線索…”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終于找到了,想在明天天亮了你醒后跟你相認的,沒有想到…”
摸了摸他自己高挺的鼻梁,“你的全名叫蔡博韜,今年應該有十九歲了。”
他用屈起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梁:“是嗎?寶貝!”
寶貝?
我一頭就扎進了蔡星華的胸膛,受不了了,他、他一直在挑逗著我,我把頭蹭在他的懷里,想尋找他的乳|頭,想去含他的乳頭,我也要挑逗他。
可當我剛埋下頭,他就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啊——爹爹”
我嚇了一跳,失聲竟叫了爹爹。
“別怕,爹爹抱你回房間?!?
在蔡星華結實有力的臂膀里,我、我竟然還在想那農(nóng)狗蛋,該死的農(nóng)狗蛋,都怪那禽獸一樣的農(nóng)狗蛋,天天操天我,把我的身體操的那么敏感,讓我現(xiàn)在對我自己的親爹都有了那齷齪的心思。
想到這樣我把臉埋在了蔡星華的胸口,羞得腦海里全是農(nóng)狗蛋一邊操我一邊啃咬我后脖頸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都忘記去挑逗蔡星華了。
等我回過神才發(fā)現(xiàn),蔡星華把我放回了客房的臥室,被子一打開撲面而來一股我自己精液的腥膻味,他將我放下后,借著這股淫靡的氣息,我沒有放開蔡星華的脖子。
“寶貝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