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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才發現?”
這群人這么久都干啥去了,一個大活人暈死在守衛室他們都不知道?
“嗯,據說是很嚴重的骨折,只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那、那就好!”
我正抬腿往餐桌走去,不知不覺卻還牽著這人的手腕,當我意識到的時候,才像觸電一般收回了手。
“那、那個一起吃早餐吧。”
我替自己的失態圓了個盡可能不會錯的理由。
那人愣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些,此時我也無意中與他四目相對,“滋——”一聲,竟有些觸電的感覺。
此時我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生得眉宇周正,還有幾分神似蔡星華。
“我怎么稱呼你?”
我先坐了下來,豈料順滑的綢緞一觸上我腳上的皮膚馬上就往兩邊滑開,我慌忙拉起卻還是無意中露出了胯間的小蛇與它相連的黑色恥毛。
我尷尬地沖他一笑,將自己的雙腿都埋進了大長餐桌的桌布下面,這時,他一邊拉出椅子坐下,一邊笑著道:“我叫蔡生,是蔡老爺的遠房親戚。”
怪不得長得那么神似,只是,那雙耳朵太難看了,招風耳加之他又有些偏瘦,有時候不經意地看,更像只猴子版的蔡星華。
這樣想著不小心就噗嗤笑了起來,而這人正靠我左手旁坐下,一臉的莫名奇妙,可眼神就在我身上打轉,我仔細一看,自己胸前挺立的乳頭已經不小心把這綢緞睡袍支楞起兩點激凸。
臭男人,終究不會是個什么正經的男人。
女傭人把早餐給我們端了上來,昨天我早餐時候想起第一次在這大宅吃的早餐,特意吩咐女傭在今早又給我做了那小肉腸。
我剛準備用餐,就看到有人提著一個桶往三樓上去,一想到農狗蛋還在屋子里,我立即意識到那人定是上去幫我清潔房間的,他是每天給我更換床單并給我蓄水池里加熱火的工人。
我的眼神直直盯著三樓,提著一顆心卻就是不見預想的雞飛狗跳。
“小少爺,怎么不吃了?”
可能是見我神色不對勁,蔡生轉頭看了看我,又尋著我的視線看向了三樓。
“沒,沒什么。”
“廚娘的手藝上流,食色俱佳呀。”
蔡生收回在三樓的視線,低頭吃起了盤里的小肉腸,我也正準備正常一些把盤子里的東西先吃掉時,突然看見,一個壯碩、黝黑的男人赤著腳,不,是全身都赤著,風馳一般從我的房間里飛竄出來。
我甚至能看見這人的胯間巨蟒在他奔跑的時候左右上下的搖晃不止,可諒他再怎么輕手輕腳木制臺階上也有了“咚咚咚”的腳步聲。
而同時,我看到那蔡生正將頭從盤子里的小肉腸里抬起頭來準備尋聲望去的樣子,我立即不管不顧起來,一把將放在餐桌布下的腿踢向了他。
“啊——”他叫了一聲,又道:“小、小少爺,你踢我干什么?嘶——”
“我、我,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踢到你那里。”真是我所料不及的,只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團東西,沒有想到是……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雙手抱在自己的肉棒那里。
我也趕緊面向他,“怎么樣?傷得很重嗎?”
他一邊護著自己的肉棒,一般氣憤地看著我,而這時,我卻看到農狗蛋已靈活、矯健地從餐桌的另一端鉆了進去。
我吐出一口氣,定了定神,表情盡量自然地看向蔡生,“對不起,讓我看看吧!”
“嗯?”
一看蔡生審視的眼神,我立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正想退回座位上去,不料,卻被他捉住了手腕。
“你要看?”
我搖了搖頭,看他正在拉拉鏈,我羞澀地轉開了頭。
“給你看,”他另一只手又把我的臉轉了過來,跟著,被他拉著的那只手就已送到他那拉鏈里黑色的內褲上,鼓鼓囊囊的軟肉呼之欲出,“還疼著呢。”
“那、那我能做什么?”我拒絕不了這個長相神似蔡星華的男人用我的手撫慰他自己受傷肉棒的動作,就蹲了下來,干脆將雙膝都跪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將他的內褲拉開,讓那不得釋放的軟肉都現了出來,一看到那猙獰的青筋將他的肉棒柱身纏繞糾纏,我就不覺得手抖了起來。
心里不自覺就會想到被這家伙從屁眼兒里插入操弄的淫糜場面,我正愣神,胯下就感覺到男人冰涼的皮膚在輕抬我開始抬頭的小水蛇,那鞋面一邊磨蹭著我的小水蛇,一邊又用鞋尖踢弄著我的睪丸。
“操,你的這玩意兒怎么這么粉嫩?”
他勾起我的下巴,命令道,“握緊!”
我趕緊手里一緊,他舒爽地呻吟了一聲,悄悄四下張望了一下,對我道,“小少爺,你剛才狠狠踢了我老二,我不知道會不會斷子絕孫啊!”
“應該不會的。”
我有些心虛,心虛自己確實踢中了他,也心虛餐桌下躲著的狗蛋被他發現,而現在,他的腰間正別著一把通體漆黑的槍。
“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他把嘴湊進了我,突然溫柔地說道:“我可不像老爺專門操你們這些水嫩的男孩子,我家里還等著我去傳宗接代呢,你只要給我舔硬了,我就……”
“好,我舔……”我羞澀地笑著去含下他的肉棒,不為別的,而是我的腳腕突然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給握住,不用猜定是農狗蛋,“唔、我馬上用我、唔、我的嘴來伺、伺候它,唔,站起來。”
同時,我還扭動著屁股把自己的下半身往大餐桌里送去。
“你還害羞啊,哈哈。”這蔡生也沒多懷疑,配合著拉著椅子往餐桌方向挪動,最后,只留我的腦袋在他胯間熟練吞吐著他的肉棒,他則邊吃著盤子里的小肉腸,邊看著我。
可他卻不知道,同一時候,我的一只手正揪著在我身后那農狗蛋的大蟒蛇,為了不讓他沖動過頭去對付這持槍的蔡生,我直把他的大蟒蛇往自己屁股兒里捅,也是把持不住了,農狗蛋真就又像只公狗一樣趴在我背上,雙手一邊揉弄我的奶子,一邊聳動著身體對著我抽插操弄。
“啊——真是個小賤貨,”不知道我被操干得很爽,而把舌頭快速在蔡生肉棒上急速吞吐著,所以蔡生“嗚——”地一聲高潮后,抓著我的頭發,把自己的精液盡數灌進了我的嘴巴里,而此時,他迷離的雙眼竟只把他當成了我心里想得癢癢的蔡星華,也不顧那些腥燥味道,咕咕地吞下了他濃稠的精液,這時他還給我喂來了一根我最愛吃的小肉腸。
我不僅失聲喊道:“爹爹!”
“啊——”
農狗蛋的高潮也來了,他竟能忍著不吭一聲也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了我的肚子里。
“爹爹。”
我繼續發情地叫著,看著蔡生收起了自己的肉棒,拉起了拉鏈,喘著氣,笑道,“小賤貨,老爺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你等我,等我晚上來操你,嗯?”
看著蔡生的背影消失在大宅門口,我只能忘情地接受著農狗蛋幫我擼動小水蛇,然后,在難耐的一段對蔡星華的淫穢臆想中射了出來。
當我再爬起來,坐回到椅子上時,我趕緊吃著小肉腸給自己補充著體力,一邊看著在我胯間舔弄我那已皺巴巴卻仍粉嫩嫩可愛小蛇的農狗蛋。
心里不由得想,如果,蔡星華能夠有農狗蛋對我的十分之一好,那有多么幸福啊!
這樣想著,我拿出一根小肉腸喂到了農狗蛋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