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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聲音沙啞得連他本人都認不出的程度，葉子濯臉色難看的閉了嘴，決定不再說話。

葉凜撐著床坐起身攬過他的肩膀，在他臉上印下一個薄如蟬翼的輕吻，又像是一個錯覺，輕聲說道，“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葉凜溫熱的身軀貼上他，動作曖昧黏糊，仿佛他們是什么早已表露心意的戀人，葉子濯卻只覺得難受想哭，他抓緊被子，避過葉凜的觸碰，掩飾著下身蠢蠢欲動的情況，搖搖頭不想說話。

怕一開口便是難耐的呻吟。

明明只是輕微的觸碰，他的身體為什么會擅自起了反應，明明昨天已經射到沒有東西出來了，現在只是被葉凜碰了碰身體，就想著要高潮了。

葉子濯頓時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了不可名狀的厭惡。

葉凜見他身子緊繃著不說話，擔心把人逼得太緊了，他放開葉子濯，轉身下了床。

他只穿了一條睡褲，裸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轉過身的時候能看到背后那一片斑駁的抓痕。葉子濯呼吸微窒，手指抽筋似的動了下，他垂下頭雙手交握在一起，竟不敢再多看一眼。

葉凜下床時順手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映照著這一片小小的區域，空氣里似乎飄揚著細微的塵埃，透過室外朦朧的日光飄起來。接著他揉了揉葉子濯的頭發，溫聲說道，“我先去叫個外賣，你自己去刷牙洗臉吧。”

說完他便率先出了主臥，把里面的衛生間留給葉子濯使用，自己則去了外面的衛生間。

葉子濯看著他出了臥室關上房門，緊繃的內心終于松了一口氣，等身體沒那么難受，心里的躁動平復下來后，才拖著兩條虛軟無力的腿下床。

地板冰涼，腳板一接觸地面差點就要跪倒在地上，他扶著床沿晃了晃還暈著的腦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下身兩條腿不僅合不攏還抖得跟篩糠似的，縱欲過度的后果全部反噬回來，他咬咬牙艱難地挪動到衛生間。

衛生間是簡約的黑白灰風格，葉子濯看著鏡子前滿臉媚意的人，如水的桃花眼濕潤泛紅，嗑了幾個口子的唇像櫻桃一樣，而脖子鎖骨處全是密密麻麻的紅印子，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葉凜寬大的舊T恤，寬大的領口上的皮膚已經沒一處好地，他震驚于自己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跡。

剛才在房間里光線昏暗還不覺得有什么，他顫抖著手撩高衣服，別說是脖子處了，他的胸前，腰側全是青紫的吻痕和咬痕指痕，胸前的乳尖紅腫著，周邊全是齒印，大腿內側也是，他的皮膚白皙，這些痕跡便顯得更加深邃，可以想見昨夜的戰況有多么激烈。

怎……怎么會這樣？

葉凜怎么能這樣對他？

記憶一點一點回籠，他回想起來葉凜把他按在床上肏的時候，狼一般兇狠的目光，銳利的牙齒啃上他的身體，刺入他的皮膚，像要把他活活剝開，吞入肚子里的神情。

他打了個冷戰，寒意從心底升起。

那根本，不是哥哥對弟弟的親情。

他好像終于撥開迷霧的旅人，終點盡頭等待著他的，分明是無法置信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