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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濯這段時間確實在躲自己大哥。
他懷疑自己其實喜歡的是男人,和好友說起的時候好友一臉震驚,好友懷疑他是不是之前被綠出陰影,綠到性向都變了。
葉子濯無語,“雖然我哥經常叫我小葉子,但還不至于像你說的綠到發慌吧。”
說起他哥,葉子濯就想起他強壯的身軀,以及那個錯誤的夜晚,他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多想,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那可是他哥呀!
有血緣的大哥!
好友神通廣大,打了包票說要幫他找男朋友,“子濯你這么好看,肯定男女通殺的,這事包在我身上!可惜了我是個異性戀,要不肯定近水樓臺先得月?!?
“……你想多了,我也看不上你?!?
好友更傷心了。
葉子濯沒想到好友說的要幫他找男朋友就是帶他來gay吧。
他局促不安的跟在裴明遠身后,裴明遠就是他那個不太著調的好友,他們來的時間有點晚了,酒吧里已經坐了好多人,只剩下吧臺的位置還空著。
他們在吧臺找了兩個位置坐下,一路上被眾人的目光注視著,裴明遠悠悠的嘆了句,“只有跟著你一起出來,我才能有被行注目禮的待遇。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葉子濯不想和他說話并點了一杯蘇打水。
吧臺的位置太引人注目了,葉子濯只是隨意撐著下巴坐著,便能吸引到許多窺視的目光。
他長相艷麗,一雙桃花眼不笑已是三分春色,眼底一顆淚痣將墜未墜,鴉羽般的睫毛微微垂下,蜂蜜般的眸子盯著手上的飲料,嫣紅的唇瓣咬上吸管,嘗試過床事的身體散發出既清純又誘人的氣息。
似乎能聽到底下一片吞咽聲。
“都來酒吧了你怎么還喝這玩意,整杯深水炸彈吧!”
葉子濯連忙阻止他,“別別別,我酒量不行怕喝醉了?!?
聽網上說喝醉了會被撿尸,而好友又是個不靠譜的,葉子濯已經后悔跟著他出來玩了。再加上他并不熟悉這個圈子,還是先觀察看看為好。
酒保推了一杯長島冰茶過來,他指了指吧臺的另一頭,“這是那位先生請您的?!?
裴明遠吹了個口哨,拍拍他的手臂,“進展神速啊,這個感覺怎么樣?”
葉子濯小聲問他,“我能拒絕嗎?”
“當然可以啦,你才是這個場子里的Beautiful Queen!”
葉子濯抱歉的拒絕了那位先生的酒,并且用手肘打了裴明遠一下,“我是男人!不是什么Queen!”
有人開了頭,后續過來搭訕的人更多了,什么類型的都有,有些小零會故意碰一下他的手臂,或者聊天時摸一下他的手背,葉子濯苦不堪言。
他有點厭惡他人的觸碰,但又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微微蹙起眉心拒絕很多人的邀約。
直到裴明遠提醒他,“你今晚不是過來找男朋友的嗎?這是一個都沒看上???”
葉子濯沒數自己拒絕了多少個人,聽他這么問起確實有些尷尬,他還真的一個都沒看上。
裴明遠確實非常不靠譜,帶他來這里也不知道是要找男朋友還是找炮友。
“我想走了,挺無聊的,感覺這兒也沒什么好玩。”
“別呀,午夜場快開始了?!迸崦鬟h挽留他,“聽說這個酒吧午夜場挺好玩的,我剛剛在外面的牌子上看到,今天有脫衣舞看呢?!?
葉子濯在他的幾番挽留之下只能跟著他一起留下來看脫衣舞。
過了12點后酒吧氛圍變得不一樣了,本來有點像清吧的場子燈光突然曖昧起來,舞臺上唱著抒情歌的人退下,換了勁歌熱舞的上來。
場下也熱鬧起來,昏暗的燈光下舞池里的男人們都開啟了互撩模式,葉子濯一直坐在吧臺里沒下去,百無聊賴的盯著舞臺方向。
不知怎么回事,感覺酒吧里突然多了好多人。
裴明遠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個直男在這里居然比他還如魚得水,現在吧臺前只剩下他一個,旁人的目光火辣又帶著探詢意味,葉子濯尷尬得要命,只能猛喝手里的蘇打水。
舞臺上的舞蹈正值高潮,氣氛熱烈,主持人說著要挑選幾個幸運的觀眾上來,脫衣舞演員可以與幸運的觀眾共舞做游戲,頭頂的大燈閃爍著,在舞池里轉了幾圈后直直打到葉子濯身上。
葉子濯捧著杯子,在光圈里傻眼了。
心中冒出一句經典的。
操。
要命,這個可怎么玩。
他被人群推搡著推上了舞臺,周圍都是歡呼聲,脫衣舞演員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所剩無幾,裸呈出健碩的胸肌腹肌,葉子濯不太敢看,這個男人卻摟過他的肩膀對著臺下大聲說著什么,葉子濯一句都沒聽清。
他只想掙脫開來,陌生人的觸碰讓他有股奇怪的惡心感,熱汗蒸騰的場子荷爾蒙異常濃郁,葉子濯頭暈眼花,不知是不是因為人太多了,場子里溫度太高,他的身體冒出異常的熱度。
最近經常會這樣,明明心里不想的,身體卻會升騰起欲望。
葉子濯被男人帶到舞臺中央,玩起推杯換盞的游戲,他剛才沒聽清游戲規則,也不知道該怎么玩。
第一個游戲只是簡單的七八九,葉子濯之前和朋友玩過,看了一會就知道規則。
把兩個骰子放進杯子里,一桌的人輪流搖骰子,搖到1至6的人不用喝酒,卻要脫掉身上一件衣服,7往公共酒杯里加酒,想加多少就加多少,搖到8就要把公共酒杯里的酒喝掉一半,而搖到9的人就要把一整杯酒喝掉。
他的運氣不知道說好還是不好,沒有脫衣服,卻搖到兩次9,喝了兩杯酒,酒是混了很多種類烈酒的雞尾酒,他們玩的時候加了幾次酒進去,味道真的不怎么樣,葉子濯一喝入口就想吐出來了。
烈酒灼燒著他的喉嚨,他放下杯子咳嗽兩聲,他是一喝酒就上臉的那類人,白皙的皮膚暈染出一點紅色,臺下的人看到他這樣,又喚出新一輪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