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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溫度顯得比白天低了不少。
諶辭做完手里的事物已經快凌晨了,但他仍舊沒有回家的打算。
他和姚子晟的這次冷戰持續了不少時間,前一陣子姚子晟還會在諶辭不回家的情況下打好幾個電話過來,只是這兩天突然就暫停了,諶辭正好樂得清閑,也沒有在意那么多。
他走出警局,如往常一般去便利店買著泡面。他晚上吃不了太多,只是通常不愛吃晚飯的緣故導致他凌晨就會很餓。
那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離警局并不遠,但也有幾分鐘的距離,諶辭正好可以在警局里燒水,回來就能正好泡上。
夜風蕭瑟之下,一切都變得悉悉索索起來。
沒有路燈的小巷黑得可怕,路上的坑坑水洼走起來極不方便,一不小心就會踩得一腳的水。
諶辭走到轉角便停了下來,后面的腳步聲亦截然而止。
當警察這些年里,他的反偵察能力無比出色,早就意識到了后面的跟蹤卻一直不動聲色。
他在轉角拿起了槍,就等著千鈞一發之際,一擊制勝。
“阿辭,是我。”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諶辭收起槍抬腳一看,姚子晟一個人靜靜地站在巷子中央,雖然看不真切容貌,但諶辭非常清楚肯定那就是他。
“你怎么在這?”諶辭問。
“你不回家,我只好過來找你了。”
諶辭淡淡道,“你走吧,我暫時不想看見你。”
姚子晟反常地說了一個好字,轉身就真的走了,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
還沒從姚子晟這么聽話的反常場景里走出來,諶辭一個轉身,便撞入了一個極其噩夢的懷抱。
面前的這個人氣場陰翳,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瘆人的感覺,猶如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毫無生氣的魔鬼,制裁著任何人的生死。
巨大的恐懼席卷而來,諶辭顫抖的手差點握不住槍口,他一直積累下來的勇氣在此刻蕩然無存,他只想拔腿就跑,可是身體偏偏不聽使喚,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還記得自己當初毅然決然想當警察的目的,就是當年被強暴的經歷讓他終身難忘。
他沒有那么偉大,要為社會做出貢獻來逮捕那個殺人犯。他只是想報仇,只是想親手殺了那個殺人犯來擺脫這么多年來的噩夢。
可是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是多么懦弱。
仇人近在眼前,他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流淌在心里的只有恐懼和害怕,激起他身體的一陣陣戰栗。
腿腳逐漸虛浮發軟,諶辭身體不受控制地下垂,直至膝蓋著地,他跪立其間,全身發涼冷卻。
冰冷的手撫上諶辭早已傷好的脖頸,慢慢摸索來回移動,由下而上,直碰臉頰至頭頂發梢。
后頸陡然一痛,神志嘩然不清。
最后印上眼簾的,只是滿眼的黑屏。
……
諶辭再次醒來時,眼睛是被蒙起來的。
他能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禁錮,全身被“鎖”在床上無法動彈。
諶辭稍動了一下,便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被擺成了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雙腿在床被分開得極大,全身沒有一絲遮擋,有的,僅僅只是捆綁全身的細繩,緊緊纏繞著他。
諶辭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虐殺,他甚至希望是虐殺,而不是現在這般的羞辱。
失去視覺的身體耳朵格外靈范。
他聽見有人步步靠近,聽見那人停在自己身邊,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可諶辭沒有多想,有的只是懼怕。
突然,敞開腿的那處隱秘被手指入侵。
諶辭開始劇烈掙扎,可也無濟于事。
手指深入里面攪動,找到了一處地方突然一按,諶辭悶哼一聲,聽見那人輕嗤的笑聲。
“求你…”諶辭開口,“求你殺了我。”
那人動作一凝,將手給伸了出來。
諶辭又聽見什么東西在割的聲音,像切皮一樣。
緊接著,剛才那處被侵犯的地方又被塞入了一個不知名的濕潤的尖銳。
尖銳的汁水和內壁摩擦,火辣之感如同灼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諶辭瞬間反應過來,是姜…
有人正把一塊長姜,剝皮削尖成性器的模樣,一點一點地插入自己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