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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這個想法一出,諶辭就立馬否定了。
三年時間,夠他認識一個人,看清一段感情,姚子晟望著自己眼前一亮的神情不會錯,那每次親吻伴有的洶涌澎湃的愛意也不會錯。
諶辭也是自嘲,懷疑什么不好,竟懷疑姚子晟這個瘋子對自己的感情,也真是沒事做了。
諶辭稍微起身將車門給帶上,重新坐上了姚子晟的身上,將性器和穴口再次合而為一,慢慢地蠕動著。
“不專心啊…”姚子晟笑著拉扯住諶辭的頭發,手指玩弄般地打著旋,“是我滿足不了你?還是在外面有人合你心意啊?”
諶辭皺起眉,“姚子晟,你能別整天胡思亂想行嗎?”
姚子晟冷哼一聲,不知是對諶辭緩慢的動作不滿還是對回答,竟將諶辭反撲在座位上,反將一軍地壓在了他的上頭,抽出性器,又從正面重新狠狠地捅了進去。
抽插的力道一下子就將諶辭撞上了后面的座背,頭都被給撞迷糊了,姚子晟還在繼續。
“賤貨,真想…把你做到下不了床,看你還怎么去勾搭其他人,你個欠操的婊子,他媽的操死你!”
撞擊的力度還在層層遞增,諶辭不僅要承受身體的折磨,還有被語言侮辱的羞恥也讓他難堪不已。
他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念叨著姚子晟有病,不能跟他計較,要讓讓他。
誰想在姚子晟看來,就以為是諶辭終于還是顧忌他曾被強暴的因素,而對自己心懷愧疚,于心不忍。
姚子晟別提有多高興了。
雖然計謀手段差點以分手告終,但只要諶辭產生了愧疚討好的情緒,那他的計劃就沒有失敗,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沒有功虧一簣。
這場激烈的性愛里,彼此間各有算盤,各有所思,誰也不影響誰的,真是實實在在的雙向奔赴。
做到最后,情急高潮之下,姚子晟托起諶辭的身體,讓他的脊背緊緊地靠在車門上,自己對準那個洞口進行最后的沖刺。
那速度之快,力道之狠,瞬間就讓諶辭揚起脖頸,生理性的淚水不停地流著,嘴里溢出幾聲難耐的求饒聲,摳著姚子晟脊背的手狠狠縮緊,掐入肉里的疼痛讓姚子晟更加瘋狂,兩股熱流在最后一次沖撞里噴射而出,諶辭才終于從車門滑落,癱倒在車里大喘著氣。
姚子晟從天而降地緊緊抱住諶辭,吸去他的淚水和汗液,不停地撫摸著,眷戀著諶辭的身體。
一聲聲“阿辭”脫口而出,聲線很是溫柔,沒有剛才做愛里的半點辱罵意味,當真是人格切換得游刃有余。
姚子晟越是這樣,諶辭的內心反而越是悲哀。
這種如同精神病人的性格竟是自己的愛人,真是想想都覺得心寒。
以前諶辭可以勸說自己忍忍,可姚子晟已經不單單是人格分裂這么簡單了,那潛藏在他骨子里的反社會人格才是最嚇人的,一個搞不好,姚子晟就可能誤入歧途,再也沒有回頭的余地了。
諶辭這輩子所有的焦慮和善心,可謂都花在姚子晟身上了。
他對自己的父母都未必有這么上心,也只有姚子晟一個人,可以融化他骨子里天生的冷血了。
……
對于陳昊的突然來電,諶辭自然還是頗為意外的。
他本以為事情就這么翻過去了,沒想到陳昊倒是堅持不懈,硬是要約諶辭單獨出來談一些相關事宜。
該說的諶辭都說了。
說句不好聽的,陳則的死又關自己什么事?
自己不過頂多見死不救罷了,誰又規定了人人必須是英雄?諶辭可沒那么善良圣母。
不過對方態度極其誠懇,又說是最后一次打擾,只想最后再談一些細節來了心中的遺憾,諶辭猶豫再三,最后也還是答應了。
畢竟是同事的弟弟,他雖然對陳則沒有多深的感情,但也是警局里他唯一說得上話的人了。
時間定在晚上九點,地點就在陳則最后發現尸體的那棟荒涼大樓里。
不過值得意外的是,姚子晟早早地就出了門,打他電話也不接,諶辭只好在家留了張紙便出門了。
雖然沒什么用,姚子晟注定還是會胡思亂想陰陽怪氣,諶辭也隨他了。
夜晚靜謐蕭瑟,受變態殺人狂犯罪的影響,城市七八點之后,街上就基本沒什么人單獨走夜路了,最多結伴而行,快步先走,匆匆而過。
那處荒涼的大樓因為命案的發生,更加的人煙稀少。雖然不是案發事出的第一地點,但也是人言可畏,不得不防。
陳昊一人帶著幾個小弟走進了樓,安排他們包圍住了幾個出口,自己則在荒廢的負一樓停車場里等待著諶辭的到來。
就算法律判了諶辭無罪,他也毫不相信。
憑什么他哥哥陳則死了他沒死?
不過是個小警察罷了,性命怎么可能和他哥相提并論?
他一致認為其中必定有什么東西是諶辭沒有說出口的。所以他才約定了今天,想要好好綁住諶辭,對他進行一番嚴刑拷打再說。
馬上就到了約定的時間了,外面還沒有動靜,陳昊不免有些心煩。
突然,他看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他立即握住了身邊的棒球棒等待諶辭的靠近。
只見那邊刀光一閃,銀色的小刀上帶有刺目的鮮血,正是他派出去的那些小弟身上的。
陳昊在被反光照亮的瞬間全身發軟跌倒在地,他顫顫巍巍地摸著地磚后退,棒球棒立馬握不住手,滾落了出去。
變態殺人狂的新聞忽的涌上腦海,陳昊在恐懼之下頓時嚇尿了身,雙手不斷揮舞著,臉色極度扭曲,每每往后爬行一步,皆是混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