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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醬覺得不可思議:“我聽說這個總裁很神秘,走到哪都有上百個保鏢保護,可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而且他雖然名聲很大,但基本沒有照片影像流出,我們見到的會是真的嗎?”
“應該是真的。”平時對這類信息不感興趣的晴醬也插嘴道,“我在小晴家見過這個人,好像就是叫這個名字。小晴一家都對他畢恭畢敬,說他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你確實很了不起。”明若皛的哥哥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沒想到連這些少年都開始蠱惑了,真是可怕。”
看到明若皛的哥哥,男人的表情越發凝重,散發出的氣勢也越來越有壓迫感。
明若皛的哥哥猛地打了個噴嚏,并不為所動:“我已經不是昔日弱不禁風的我了,你的眼神殺不死我!”
男人依然沉默,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遞給到明若皛的哥哥面前。
明若皛的哥哥瞬間產生了動搖,但用力甩了甩頭很快恢復過來:“別再想用這些小把戲敷衍我,我不會上當的!”
“那個……”被稱為安吉拉·蝶夢·殤的渣男忍了半天還是插嘴道,“我覺得他只是想讓你擦擦鼻涕……”
“怎么辦,我覺得這個哥哥比那位少爺更不正常?”站著看戲都看累了,春醬一屁股坐在地上。
花醬從被關進籠子里就躺在地上沒起來過:“只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沒有食物充電,晴醬也無力地靠著欄桿癱坐:“什么時候能回去?我肚子好餓。”
“你們現在就能回去……”一個非常虛弱的聲音幽幽地說。
晴醬為之一振:“毛球,你說能回去了?”
毛球搖搖頭:“我剛剛沒說話。”
晴醬又轉向花醬,得到的也是否認。
“你該不會已經餓到幻聽吧?”春醬懷疑地問。
晴醬委屈地垂下頭:“可我確實聽到聲音了。”
“他不是幻聽……”聲音依然非常虛弱,但確實有人說話。
這次其他人也都聽到了,循著聲音找了半天,終于在籠子后面找到一團詭異的陰影。大家靠近細看,才發陰影是端著照相機的瘦弱男人。
“你們能不能讓開些?擋到我的鏡頭了。”瘦弱男人不僅聲音很小,而且面色蒼白,還有很深的黑眼圈,感覺隨便讓風一拍就能變成照片掛到墻上。
“你是不是生病了?”毛球擔心地問。
“沒有。”男人虛弱地笑笑,“就是連加六天班又通宵趕稿,有點睡眠不足。”
在花醬看來這個人簡直就是在地獄里掙扎:“你也太拼了吧?很容易猝死。”
“只要有學長在,我就不會死。”瘦弱男人說到這里眼睛忽然開始放光,直勾勾盯著前方,并且飛速按動手里的快門,“啊啊啊!學長困擾的表情也好性感,好想看他被更多人圍困的樣子,下個月的本子就定這個主題好了!但是也好想畫捆綁題材啊,西裝內外雙捆最棒了!不知道學長今天的內褲是什么顏色,可惜他去廁所的時候我都要工作沒有拍到……”
“這個人好奇怪。”毛球困惑地看著一邊拍照一邊碎碎念的瘦弱男人,“他沒說外語,可我怎么都聽不懂?”
“你不用聽懂。”春醬拉著毛球走開,“是他的腦子已經壞掉了。”
晴醬仍對瘦弱的男人抱著一絲希望:“可是他說可以離開,也許有辦法讓咱們出去。”
花醬指了指對著鏡頭不斷發出詭異笑聲的男人說:“我覺得他就是有辦法,現在也沒工夫理咱們。”
籠子里的氣氛再次低迷,而籠外另一側明若皛的哥哥還在光著屁股發瘋。
“我一定要讓你好好嘗嘗這些年我經歷過的屈辱,讓你和你的舔狗都跪下來舔我的鞋子!”
田力下移視線,并沒有看到鞋子。
“啊啊啊!別用那種眼神打量我,我最痛恨的就是你這種波瀾不驚的眼神,還有你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明若皛的哥哥收到刺激般地發起火,“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么你都是這個反應……不對,應該說你都沒反應!你就是這樣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
用心看戲的花醬漸漸察覺到了關鍵:“我怎么覺得這種無理取鬧的模樣和那位少爺面對甜甜醬的時候那么像呢?”
“估計又是一個求而不得瘋成魔的故事,不愧是兄弟。”這種細節當然逃不過春醬的法眼,但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說起來甜甜醬也姓田,不會就是這個田力的弟弟吧?”
面對飽滿度相似卻異常堅挺的胸部,花醬點點頭:“可能性很大。”
“天哪!”春醬懊惱地捂住臉,“我竟然差點錯過這么有錢的一個人,簡直是罪過!”
“我勸你還是算了吧。”花醬瞟一眼那位少爺的哥哥又瞟一眼后面偷拍的男人,“有這種前輩在,你覺得你能有什么好下場?”
“我跟他們又不一樣。”春醬大翻白眼,“我看上的是錢又不是人。”
花醬聳聳肩:“就算是這樣,作為總裁肯定閱人無數,輪得到你嗎?”
“這種事不試試怎么知道?”一想到數不清的錢,春醬就渾身充滿干勁。
“呵呵。”女人略帶輕蔑的笑聲響起,大家紛紛抬頭,發現虛弱男人的身后又多了兩個人。
“不可以哦,總裁是大家的總裁,不能據為己有哦。”先開口的是個捏著嗓子說話的男大姐,雖然濃妝艷抹,但身上單薄的旗袍無論如何也遮擋不住自己雄壯的體魄。
“你自己沒本事,還要妨礙別人。”旁邊的高挑女人倒是打扮得很普通,一身樸素的職業套裝,但手中的鎖鏈卻格外顯眼。少年們順著鎖鏈往后看,發現上面拴著不知道名字的渣男和自稱寶寶的渣男后,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
“蘭姐姐好壞。”男大姐擺出受傷的表情,“人家不是抖M,被毒舌一點都不開心。”
高挑女人將鎖鏈丟給男大姐:“那就把這兩個東西給你開心開心。”
“他們都被玩壞了,根本開心不起來。”瞥一眼趴在地上意識模糊的兩人,男大姐不滿意嘟起嘴,又瞄向籠子里的少年們,“不過如果多幾個青春洋溢的少年,一定能夠更開心。”
“想被開除就直說。”高挑女人面帶微笑,“我一定幫你辦個集團人盡皆知的慶祝會。”
“嗚嗚嗚,人家只是隨便說說,不敢真的怎么樣啦……”
不理會男大姐在后面哀嚎,高挑女人一腳踹斷了籠子的欄桿,不悅地盯著旁邊還在連拍的瘦弱男人:“走到哪摸到哪,讓你先來放人出去,免得看見些不該看的,怎么他們現在還在這?”
“因為學長被變態騷擾的樣子太可愛了,錯過這次會是我終身的遺憾!”瘦弱男人注視鏡頭激動地回答,“你看到剛才那個表情了嗎?啊,我要死了!”
“你早該死了!”高挑女人不耐煩地踹翻瘦弱男人,對著籠子里面的少年們招招手,“出來吧,你們可以回去了。”
“等一下!”大家剛走出籠子,被稱為安吉拉·蝶夢·殤的渣男立刻冒出來擋住去了,“想走沒那么容易!”
高挑女人上下大量了一眼被稱為安吉拉·蝶夢·殤的渣男,面露譏誚:“就憑你一個人能攔得住誰?”
“誰說我只有一個人,我們有很多人潛伏在學校里!”
高挑女人一個響指點亮體育館里的燈,只見后面看臺的欄桿上用鏈子栓滿了人:“你是說他們嗎?”
“怎、怎么可能?”被稱為安吉拉·蝶夢·殤的渣男這才面露驚恐,“你們到底是誰?”
“你廢話太多了。”對方震驚之際,高挑女人已經掏出新的鎖鏈勒住眼前纖細的脖子,“讓我來教會你怎么做一條安靜的狗。”
此情此景,少年們再也不敢過多停留,連招呼都不敢亂打直接跑出了體育館。
“太可怕了,一個比一個像變態。”縱使是自詡見過大世面的春醬,回想起體育館里的情景也不寒而栗。
“不如說根本就全都是變態。”在那些人面前,花醬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晴醬則已經開始同情敵人:“我覺得野男人小分隊的渣男好慘。”
說到這里,三個人同時回頭,望向燈光明亮的體育館,情不自禁地又打了個寒戰。
忽然,晴醬動了動鼻子,像是聞到了什么:“這個味道,好像是甜甜醬。”
不一會兒甜甜醬果然帶著書包從路口走了過來。
“你們怎么在這?”甜甜醬的出現,瞬間令氣氛變得溫暖起來,“難道是有緊急任務?”
毛球剛要說明就被春醬捂住了嘴巴:“一點小問題而已,已經解決了。”
但甜甜醬還是察覺到異常:“難道野男人小分隊闖進了學校?”
“不是,是在這附近!”花醬見勢不妙,趕緊補充道,“我們聽毛球說你們學校在辦活動,所以順道過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甜甜醬這才放下懷疑,遺憾地說,“可惜時間太晚,活動已經全部結束了。”
“我們也發現了,所以正打算回去。”花醬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奇怪,怎么沒看到舞醬?”甜甜醬的一句話,再一次讓氣氛回歸冰點。大家拼命忍住回頭看體育館的沖動,默默對了對眼神。
“他……今天有別的事,所以也缺勤。”春醬說完一個眼色,花醬和晴醬立刻簇擁甜甜醬左右,拖著人往校門方向走,并且邊走邊聊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甜甜醬你們學校好漂亮啊!”
“好像是前兩年才翻修過,所以比較新。”
“你的包里甜甜的,有豆餡的味道。”
“這都能聞到嗎?確實有豆餡。社團那邊今天剩下不少食材,為了避免浪費分給大家帶走,你要是不嫌棄可以送你。”
“話說你家門禁不要緊嗎?都這么晚了。”
“還好,這邊離我家比較近,到家的時間應該和平時差不多。”
……
就和每一次一樣,我們的魔法少年再一次替大家見證了愛與正義,抵擋了危機。
請讓我們用心口相傳的歌謠,將他們的名字散播到世界每一個角落:綠頭發的春醬應春瑤,藍頭發的晴醬何蕭瀟,黃頭發的花醬花君少,紅頭發的舞醬不知道!
“被遺忘的人連名字都不配擁有嗎!?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吧!我要辭工,我要罷演,老子不干了!”
(完)